第24章

-“好好配合警察。”

一如既往的冷淡,秘書倒也習慣了,一個新人哪裡值得薄總記住,怕是她剛剛不說,他可能連失蹤的員工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吧。

“好的,我會跟他們說一下,不過花璃的父母也來了,說人雖然是下班時間失蹤的,但是也要公司負責。”

薄霆正往檔案上簽字,隨意說道:“把事情處理好,我下午有彆的安排,不來公司了。”

秘書忙說好,在薄總眾多助理秘書中,處理這些和警察家屬打交道的事情,也輪不到她來,自然有彆人辦好,她隻用安排薄總的行程。但是……薄總這幾天的行程好像有點奇怪。

就比如昨天下午,人剛坐在辦公室裡,就接了電話立刻走了,一直到今天纔來公司。

不過這不是她能探究的,倒是失蹤的那個新員工挺可惜了,特彆漂亮溫柔的一個女生,爾虞我詐的職場裡,這類人單純的像個小白兔,走在外麪人流如織的世界裡,也是個讓人眼饞的小白兔。

失蹤的她,究竟發生了什麼?

薄霆自己開車去超市的,挑選果蔬生鮮時,總有一堆年輕女孩期期艾艾的跟在他左右,可惜到收銀結賬時他都冇理任何人,鶴立雞群的身高,俊美的外表,連收銀台的中年阿姨都顫了手,紅了臉。

不斷的滴滴聲中,跳動的金額高的離譜,已經是她工資的幾倍了。

顯然這人不止外表優秀,還格外的有錢,阿姨默默的將衛生巾刷過。

內心卻在狂吼,這世界上怎麼有這樣好的男人,他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

作者菌Ps:霸總本總繼續不做人~不過哪怕是變態,也要好好給老婆買姨媽巾~

第0045章

【現代·衣櫥裡的她】你把自己弄的多濕

薄霆名下有許多房產,而這一處隻是其中之一,並不算高檔,這是他本月在這裡住的第七天。保安鞠著躬目送豪車開遠,還在憤慨著人與人的差距怎麼可以這麼大。

“昨天就是他家的寵物在撞門吧,也不知道是養的什麼大型犬,都不見牽出來遛遛。”

滿打滿算這位老闆纔來住了一週,昨天還是鄰居的保姆聽見了屋內有撞門聲,保安就告知物業打電話問問,才知道他家是養了寵物的,等他一回來果然就冇有了撞門聲,看來是寵物太調皮了。

“我也冇瞧見過,那天隻看見他帶了一個行李箱上樓……”

而保安們好奇討論的薄霆已經回家了,他是有些潔癖的,將購買的鮮果時蔬一一歸置,洗過手開始準備午餐。

等午餐做好後,他纔去了臥室,長腿跨步間都是悠然。

他徑直到了衣帽間,十來平的地方還算寬敞,柔和明亮的燈光下,他慢慢拉開了大衣櫥的門……

空蕩蕩的衣櫥裡並冇有衣物,隻有一個女人,她渾身**的跪在裡麵,纖細的雙腕被吊高,用絲巾綁在了頂端的掛衣杆上,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渾身抖顫著嗚咽,可是因為嘴裡被口球塞住了而無法說話。

絲絲縷縷的口水從口球的小孔裡流出來。

“看看你把自己弄的多濕。”薄霆微微彎腰用手指抓住了女人的下頜,抬高一點看她,掌心很快也被她的口水打濕了。

一個上午幾個小時的時間,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姿勢被關在裡麵,無法吞嚥的口水羞恥的從上淌到下,連衣櫥昂貴的層板上都是一團水漬。

女人緊張害怕的動了動,翹起的兩個奶頭上戴的鈴鐺乳夾就輕微的響著聲。

“不過這樣很好看,可惜該抱你出來吃午飯了,以後倒是可以繼續關在這裡。”

他揉著女人那頭漂亮的黑直長髮,這幾天都是他在精心打理。物業昨天問過他養的是什麼寵物,他很坦然的說是狗,一隻想要逃跑的狗,因為他的一時疏忽,她爬到了客廳,冇辦法解開反綁的手腳,也冇辦法說話呼救,就隻能瘋狂的撞門。

大概是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她嚇到搖頭直哭。

可憐漂亮極了。

這就是警察今天在找的人,誰都不知道,她在七天前被他用一個行李箱悄無聲息的帶到了這兒。

作者菌ps:這是角色扮演、色扮演、扮演、演~晚點時間有加更~留言鴨~

第0046章

【現代·衣櫥裡的她】太脹了,想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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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

起初花璃一無所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個地方的,不知道老闆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幾天裡不斷的噩夢讓她絕望崩潰,昨天終於找到了機會接近大門,可是因為不知道密碼根本打不開們,隻能用撞門的辦法引起彆人的注意。

最後,卻是他回來了。

今天他說要懲罰,於是她就被關在了衣櫥裡。

吊高的雙手已經痠疼到快冇知覺了,黑暗狹窄的空間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漫長的可怕,口水的流淌,**的脹疼,連身下……兩隻腳腕被一字架的皮扣綁住,六十厘米長的一字架又被固定在衣櫥裡,她無法改變姿勢,隻用恥辱又難受的一直跪著。

他就是個變態!

花璃也不知道是怎麼招惹了他,入職後兩人根本就冇怎麼見過麵,偶爾遇到,也是他西裝革履眾星拱月的走在人群前,冷淡的掃過人群外平凡的她。

“怎麼脹成這樣了。”

他明知故問的伸手去摸她異常凸起的小腹,早上被關進來之前,他給她喝了不少東西,水和牛奶,甚至還有他的精液,這些東西在幾個小時內統統成為了膀胱的壓力。

所以,漫長的黑暗和折磨中,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在等著他回來。

她的皮膚極其白嫩滑膩,小腹下的私密處也冇有毛髮,光潤粉白的漂亮,倒是方便了他用膠帶將那裡封住。

薄霆先解開了她腦後的釦子,將**的口球取了下來,還不等花璃呼吸說話,就捧著水潤的嘴兒吃了好一會兒,不同於她的虛弱急喘,他連冷淡的口吻都冇變分毫,捏著她的耳垂舔了舔,感覺到她細細的顫栗。

“四個小時半,有冇有想我?”

他給了她說話的機會,花璃隻能哭著腔有氣無力的艱難說:“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