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唔唔……不、不要……呃呃呃!”
他滿眼都是占有的瘋狂和愛的深情,直到她開口呻吟了,才帶著慾火直搗穴蕊。
啪!
更響亮的水聲驚人。
他像是覓到了寶物的巨龍,朝著穴心的妙嫩處開始凶猛的撞操,貪婪而瘋魔,抖的花水飛濺,掛在肩頭的一雙蓮足無助的晃個不停。
花璃隻覺自己被撐的太滿太滿,急急搖頭晃腦,滿麵淚水漣漣卻都是情動的迷離和焦切。一如春宮圖中,男女抵胯相合,交恥深入,纖弱的下身都快被他撞酥撞碎了,偏偏他搗操地愈發用力,下穴間的快感更甚激烈了些,層層如波湧般活散,直教人神魂顛倒。
活了十來年,花璃頭一次知道這世間竟然還有此等刺激又可怕的事情。
眼看著薄霆壓著腿兒,將汗濕的俊顏貼在她發燙的頰畔,這次倒是冇再堵住她的嘴兒了,舌尖輕舔著紅透的耳廓,用一種極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喘息著。
他極力收斂著獸般的可怕,似情人般寵溺的呢喃。
花璃卻是越聽抖的越厲害,連她自己都不知那裡頭的肉兒是何模樣,他卻能清楚的說著它們有多嫩多濕多緊的在吸他,肉頭頂著穴心最敏感處碾弄,逼得花璃淩亂啜泣又喊不出聲。
“嗚、嗚啊啊”
小小的臀兒被操的一沉一蕩,本是如玉的肌膚緋紅一片,從內穴濺出的**濕的到處都是。
他忽而更快了起來,猛而粗重的搗入,整個肉壁都隨之痙攣,被迫壓在他身下的嬌弱少女似也感受到了怪異,本能的開始瘋狂掙紮,可哪裡抵抗的了?看不見的**花口帶著淫沫開合翻吃,巨碩的**長進短出間曳的騷水亂泄。
“該霆哥哥喂小璃的**吃東西了。”
花璃並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隻知道自己被抵的死死,在他的鉗製中動都不能動,穴裡那根大器物深到了讓她幾近反胃的程度,極端爆滿的熱脹痠疼又叫人想放聲大哭。
直到一股灼液開始噴射在宮口上,那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汩汩的占據著痙攣的穴肉鑽入更深處!
“啊不要!好難受好難受!!”
難受到頭皮發麻,眼前一黑便什麼都記不清楚了。
彼時花璃被薄霆用一種很高難度的姿勢疊壓著,抬高的屁股被迫迎合著他的深入射精,整個人哆哆嗦嗦像是丟了魂般已是神誌不清。喘息著,喉間還有一絲細弱的哽咽。
薄霆愛憐的吻著她濕透的小臉,緊繃的神情漸漸緩和,身下卻是半點也不退,粘膩的濕熱中,花璃那嫩穴吸的實在太緊,大掌安撫著她顫栗的雪白肌膚,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滑潤。
“乖小璃,還要繼續的。”滿目都是一覽無遺的**和佔有慾。
就著兩人深連的姿勢,他居然將她整個兒抱了起來!
嬌弱的喘息更虛脫了幾分,帶著哭聲軟在他耳畔,**的極樂仍在蔓延,薄霆捏著她光裸沾滿**的小屁股,深插的**輕輕的往上一動,酥在他懷中的花璃便渾身劇烈一抖。
更多的水液從兩人相連處淫浪溢位。
第0035章
【古代·被迫的青梅】過度的操弄
HHH
(完)
前一刻還人間至歡的美妙極樂,現下儼然成了另一種折磨,薄霆隻將**退到了穴口處,餘下**圓碩的卡塞在花唇裡,緊縮之間爭相流溢的淫汁都被堵的出不來,花璃渾身酥的抽了骨一般,任由他抱著轉換方向。
“嗚!”
她哼顫的哭聲,無力的手指軟軟抓住他的手臂,好幾次滑了下去。懵懵懂懂低頭去看,他就這般端著的她下身,連接著**將她光裸的後背緊貼在了他的胸前。
“瞧瞧這姿勢可眼熟?乖,往下坐來。”
花璃滿眼都是淚,也終得看清了掉在腳踏上的那本春宮圖,正巧翻開的一張裡,男女就如他們這般抱擁著,男人從後麵托握著**把玩,下胯上頂,交合處春潮氾濫。
薄霆倒未往上頂搗,卻壞心的要花璃自己去吞吃他,她哪裡肯,他那東西生的實在凶獰。
可要想不吞就更難了,本就顫瑟哆嗦的少女身姿隻能跪坐在男人胯間,多跪一瞬,兩隻**的秀長**便酸的厲害,控製不住就往下墜,一寸一寸將那怒勃的巨柱往身體裡含。
花璃掙紮著想往前爬,薄霆哪裡會如她的願,雙手一左一右捧揉著綿嫩奶團,直脹癢的她纖腰亂擺。
“太脹了!不行,不能再入了,霆哥哥嗚嗚~求求你,我不要吃了……”
滿穴溢動的熱液過盛,卻被他堵塞著又重新往穴兒深處推,這般姿勢花璃甚至親眼看著自己的肚皮被撐的一點點凸起,實在受不了,下腹間連尿意都在狂動。
“小**明明還吃的下,再乖些,隻怪小璃自己的騷水太多了,等霆哥哥進去了****,就能出來了。”
聽他這麼說,花璃乾脆心一橫就將小屁股的重心都坐在了他的胯下,這一下是將他整根都吞進了,**撞在酸慰的花心上,還不等那些脹湧的**流出去,她便又**著分泌出更多來!
“啊啊啊騙人,你騙人!”
外頭的丫鬟也不知是聽到了聲響還是如何,人早就不見了,隻餘下閨房中少女的哭聲嬌糯又可憐,斷斷續續越來越急。
大床上已是一片淩亂,到處濺著水漬,被男人抱在懷中緩緩頂弄的少女,小腹脹鼓的似是懷孕了一般,**跳顫間,潮紅的小臉上也分不清是汗還是淚,被男人舔著吻著,紅腫的丹唇隻模糊的從喉間溢著哭泣。
他又將自己的東西餵給了她,滿腹的暴漲,過度的操弄,讓她現下隻隨意一搗就嚐到了**的刺激,整個人都失了魂,隻知本能的去快樂顫抖。
那張戲水鴛鴦的元帕已經被弄臟,雪白的絲綢上,紅白透明的幾色液體混在了一起,有他的,更多是她的。
“小璃,叫夫君。”
“夫君……”花璃什麼都不知道,又是一陣陣刺激的顫栗襲來,他說什麼便是什麼,丹唇流著口涎軟軟喚著。
薄霆愛極了她這樣,吻著她許久,才說道:“我是帶著陛下聖旨來的,已準許了我們的婚事,你隻能是我的,那春圖上的事情也隻能我們一起做。”
他實在太壞了。
也不管花璃聽清了冇,又開始了新一番的歡合,夜還長,春宮圖上的姿勢還有一半未曾嘗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