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頭頂懸著的燈不停地晃,床幔飄下遮住忽明忽滅的光。
李崇川的五指深深插入她的發間,手掌纏繞在她纖細的頸後,完全的包裹感引得西棠一陣輕顫。
她仰起素淨的臉,緊緊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正好按在他跳動的脈搏上。
冇有往日的脂粉香,也冇有慣用的西洋香水味。隻有最普通的薄荷皂粉氣息,卻偏偏被她洗出勾人的暗香,乾淨得惹人想沾染。
李崇川低頭,鼻尖輕蹭過她紅腫的唇間,那縷薄荷香便順著呼吸鑽入肺腑。
她穿著他的襯衣,髮梢滴著水,怯生生望著他時,他就忍不住想招惹她。
李崇川叼起她的下唇,喘息間全是這令人著迷的氣息。
他掐著她腰肢的手陡然收緊,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雷雨和唇齒間的嗚咽混作一團,分不清是誰更躁動。
暴雨沖刷著玻璃窗,水流扭曲了兩人交疊的輪廓。
“李….崇川………”西棠快要透不過氣了,指甲陷進他的肩。
李崇川突然將她抱離床榻,她光裸的小腿撞翻鐵皮櫃,藥瓶嘩啦啦滾落一地。
跌進枕頭裡,西棠心驚地瞪圓了眼睛。覆下來的身影遮住了燈,李崇川吻過鼻尖上那顆淡痣,“你知道你這裡有顆痣嗎?”
他的手,抵上了大腿內側,那裡也有顆痣。
“嗯…….”西棠咬住下唇,卻還是泄出一聲輕哼。
李崇川貼住她彆過去的臉,“在雲京飯店那次,我就看見了。”
他順著腿根摸進了內褲裡凹陷的圓縫,西棠攥緊他的襯衣,冇能破口的驚呼被他深吻堵住。
那口細窄的縫隙盈滿了清液,屈指輕輕刮過便瑟縮不已,黏合的嫩肉本能地蠕縮,那恐怖的嘬吸感讓李崇川瞳孔一怔。
她看懂了他的錯愕,霎時間西棠羞憤地將臉埋進枕頭裡。
那間掛著猩紅帷帳的廂房,是西棠拚命想從記憶裡抹去的陰影。姑姑領著她推開雕花木門時,她還懵懂地摸著新換的月事帶。
“倌人吃的是肉身飯。”姑姑的煙桿挑起她的下巴,“今日起,媽媽教你真本事。”
老媽媽佈滿繭子的手掀開錦被,露出灑滿紅皮花生的床褥。那些暗紅的果實像凝固的血珠,在西棠驚恐的視線裡不斷放大。
“仔細瞧著。”媽媽撩起裙裾,腰肢扭動出詭異的韻律。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花生在重壓下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輪到西棠時,她抖得幾乎站不住。膝蓋剛觸到床沿就被拽著腰按下去,粗糙的床沿磨得她啼哭不止。
“哭什麼?”戒尺抽在後背,“往後伺候爺們,比這疼的多了去。”
整整半年,那間廂房總在深夜傳來壓抑的啜泣。
直到除夕夜裡,姑姑掀開被褥,看見幾粒褪去紅皮卻完好無損的花生,才用煙桿敲了敲她青紫的膝蓋:“成了。”
西棠麻木地望向濡濕的床榻。皺巴巴的紅皮散落在上,花生米表麵光潔,卻早就爛到心裡去。
察覺到她隱隱顫抖,李崇川指尖一頓。他掰過她濕漉漉的臉,望進她盈滿淚光的眼底:“西棠,你若是不想……”
話未說完,西棠突然抓住他的手按迴心口。她不肯掉淚,“占有我。”這三個字帶著決絕的哀求,“我想。”
她纏上他梗住的後頸,重重壓上他的唇啃咬。
她不想再困在過去的噩夢裡,不要再夢迴花鳧的雕花床頂和老媽媽晃動的鬆垮皮肉。
她要用情抹去性的傷痕。
李崇川捧住她後背,突聳的肩胛骨單薄得讓人心疼。
她炙熱的吻像團灼人的火,渴望又絕望。西棠顫抖著解開襯衣,露出渾圓的**,手上纏繞的繃帶在肌膚上擦出淡淡的紅印。
她就這麼敞開衣襟,**裸地跪在眼前,祈求他占有。
李崇川看著她的眸色一暗,掐住她的脖子咬上她的唇。西棠仰頭髮出一聲嗚咽,手指插進他短髮間。
襯衣與軍褲一件件扔出床幔掉在地上,屋頂凝結的雨水淅淅瀝瀝打落。
西棠折過胳膊虛掩在胸口,知她是個芝蘭玉珠的人兒,但看到她褪去衣衫後白嫩的**,李崇川喉口直髮緊。
他握上來的手又重又急,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晃顫,西棠弓起背掐緊了他的胳膊。
那對玲瓏的乳,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膩在指間。
“怕嗎?”他滾燙的唇落在她的鎖骨,慢慢下滑,張口含住桃尖兒時西棠猛地打了個哆嗦。
“嗯…………”她手指抵唇,咬住。眼睛卻在一陣陣的撩惹下濕了。
聳動間,那根硬燙的**一下下拍打著穴肉,每一次相觸都燙得西棠心驚發抖。
她喘得可憐,聲兒又輕又飄,把住他後頸的手都止不住地發軟。
李崇川被她哼得下腹硬疼,腦門兒突突地跳,也顧不了旁的,握起**往她腿心裡戳。
腫脹的圓頭胡亂戳向腿根,幾次三番地避開要處。那玩意來勢洶洶,可不是容易把玩的花生米粒兒。
西棠滯住了呼吸,她想抓住些什麼,剛摸上他肩,李崇川卻起了身。
藉著燈絲的餘輝,他頂開西棠的膝,對準那處泛光的紅肉,腰身一沉挺了進去。
“唔!”身下撕裂般刺痛,一股熱流從心口猛地淌出交合處。
穴肉彷彿收縮的花苞,急急地蠕動,彷彿要將那根硬腫的**吸進旋渦。
李崇川被吸得額間青筋暴起,掐住她皓腕的手都在用力。
**勢如破竹般往裡頂,每深一寸,西棠痠軟的腰肢都本能地抬高又摔落一次。
李崇川垂著腦袋,叫人看不真切他的臉。可撐在她臉龐的胳膊,緊緊繃著力,下身頓在這不進不出之處,不再行動。
西棠忍住這股沉痛,反手嵌進他五指間,十指相扣。
她哆嗦著腿曲起,將下身敞開給他。她閉上眼睛,吊著呼吸,抬臀狠狠一送。
**借力一穿到底的脹痛,讓她溢位了眼淚。
李崇川倒在她耳邊溢位一聲低吟,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她感受到胸口那股炙熱蓬勃的鼓動,還有埋在身體裡,如同有生命般的跳動。
讓她最恐懼的性,如今真實地降臨。
確實比想象中更疼,可這疼痛卻奇異地讓她心安。
“疼嗎?”李崇川咬住她耳垂,低啞的聲音中帶著纏綿的呼吸。
西棠搖頭,反而更緊地攀住他的肩膀。這疼痛如此真實,真實到足以覆蓋過往所有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