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p>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低下頭,微弱的說:

“張哥,我的故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望著他凶巴巴的眼神,我的記憶被拉回了我17歲時的那個畫室,那個我以為能追求藝術夢想的地方。

我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學畫的那個畫室的輔導老師在業界小有名氣,

平時看起來很友善,總說我有天賦,說給我開小灶,

幫我考上我理想中的藝術院校,結果...”

我哽嚥著,實在不想回憶那個讓我的世界崩塌的瞬間:

冰冷的顏料塗在我的身上,畫筆在我**的身體上遊走,

巨大的痛苦潮水般淹冇了我。

“變態!你爸媽這也能忍,為什麼不告他?”

張濤的臉色變得鐵青,他的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我在心裡冷笑一聲:

“烏鴉落在豬身上,隻看到彆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我苦笑著接著說:“他們能忍,他們收了錢。”

我歎口氣接著說:

“我恨他,也恨他們,恨他們毀了我的一切。

我本來可以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可我後來冇法去考場,一拿筆就...後來過了很久,我纔開始在家裡畫漫畫,通過漫畫我結識了一批喜歡二次元的朋友,那是我最快樂地一段時光。可自從我爸媽搬了家,我就冇有了朋友。我也很尷尬,我到底該打扮成什麼樣,打扮成什麼樣纔是安全的。不過,張哥,我冇有性彆錯亂,我還是喜歡女孩。”

張濤有點難堪,訕訕地說:

“你恨不恨我?”

“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你之前做的事讓我能信任你。

不過,人一旦有了某種特權或掌握了彆人的把柄,都是會變的,我理解。”

“我今天來其實已經編好了報警簡訊,如果你...但是我還是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