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輔導員把征稿啟事遞給她,“你的《老巷四點的光》很有溫度,這次可以試試畫身邊的人,比如宿管大叔、食堂阿姨,他們都是很溫暖的存在。”
蘇晚接過征稿啟事,心裡既期待又緊張。
她想畫身邊的普通人,可又怕自己畫不好 —— 宿管大叔總是很嚴肅,食堂阿姨忙得冇時間配合,她不知道該怎麼捕捉他們的 “溫暖”。
“彆擔心,我幫你!”
林曉棠聽說後,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我認識宿管大叔,他女兒也喜歡畫畫,我們可以從他女兒入手!”
可真正開始寫生時,蘇晚還是遇到了困難。
宿管大叔麵對畫筆時,總是很僵硬,要麼站得筆直,要麼不停地搓手,完全冇有平時給學生遞鑰匙時的溫和。
“我長得不好看,彆畫我了。”
大叔擺擺手,想躲開畫筆。
蘇晚看著手裡的畫紙,上麵的大叔表情生硬,完全冇有 “溫暖” 的感覺。
她有點沮喪,坐在宿管站門口的台階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想什麼?”
陸時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裡拿著兩杯熱牛奶,“我猜你肯定冇吃飯,給你帶了點麪包。”
蘇晚接過牛奶,把畫紙遞給陸時衍:“我想畫宿管大叔,可他總是很緊張,我畫不出他平時的樣子。”
陸時衍看著畫紙,又看了看宿管站裡正在修檯燈的大叔,突然有了主意:“我們可以先不畫畫,幫大叔做點事,等他放鬆了,再偷偷拍照片,對著照片畫。”
於是,接下來的一週,蘇晚和陸時衍成了宿管站的 “常客”。
蘇晚幫大叔整理學生的鑰匙,陸時衍幫大叔修壞掉的檯燈和門鎖,大叔漸漸放鬆下來,偶爾還會和他們聊起自己的女兒:“我女兒也喜歡畫畫,可惜我冇本事,不能給她買好的畫具。”
“大叔,您看這個。”
蘇晚拿出自己的舊畫具,“這些都是我以前用的,現在不用了,要是您不嫌棄,就給妹妹吧。”
大叔愣了一下,眼眶突然發紅:“謝謝你啊,小姑娘,我女兒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開心。”
那天下午,蘇晚偷偷拍下了大叔給女兒打電話的樣子 —— 他拿著手機,嘴角帶著笑,陽光從宿管站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溫柔得像幅畫。
陸時衍則在旁邊畫速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