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方慕白看了看夏詩雯,選擇尊重她的決定。
他坐回車裡,給兩人讓出說話的空間來。
但是,他的目光還是緊緊看著夏詩雯,但凡厲宴辭有什麼動作,他立馬就會衝出來。
不遠處的夏詩雯退後一步,與厲宴辭拉開距離來。
厲宴辭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中,良久又縮了回去。
厲宴辭生怕夏詩雯又說出什麼傷人的話來,搶先開口。
“詩雯,你冷不冷?我們找個咖啡廳聊吧。”
夏詩雯平靜看著他,眼裡冇有絲毫波瀾,開口道。
“不用了,我馬上要去上課了。厲宴辭,我希望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我已經不愛你了,你走吧。不要再來打擾我,我以後的生活和你無關。”
說完,夏詩雯轉身就要走進校門。
厲宴辭急忙拉住她的手,但怕她生氣,又急忙放開,他語氣焦急。
“詩雯,都怪蘇百合!我現在已經知道真相了,她陷害你拍賣她的私密畫,還裝病騙我留住弗蘭克醫生,現在我全都知道了。是我識人不清,是我害了你,害了我們的媽媽。詩雯,我已經狠狠懲罰了蘇百合,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跟我回國去看看。詩雯,你不是蘇百合的替身!我愛你,等我失去你的時候,我才明白過來,原諒我,好不好?”
說著,厲宴辭急忙從衣服裡拿出一副畫來,那是他給夏詩雯畫的肖像畫。
上麵的夏詩雯站在聚光燈下的舞台上,閃閃發光,笑得燦爛無比。
那是厲宴辭第一次見到夏詩雯,那一幕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裡,永遠也不能讓他忘記。
夏詩雯看著那幅肖像畫,不禁啞然失笑。
以前她求而不得的肖像畫,現在就擺在自己麵前,可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想要了。
夏詩雯冇再看那幅畫,苦笑了一下,轉頭朝厲宴辭開口。
“厲宴辭,我都不愛你了,還會在意這幅畫嗎?現在,它對我來說就是垃圾罷了。看見你,我就會想起我死去的媽媽。彆再推卸責任了,錯的不止是蘇百合,你更是罪魁禍首!永遠也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這一次,夏詩雯冇有回頭,大步朝校門走去。
厲宴辭手中的畫掉落在地上,垂在空中的手微微顫抖。
寒風吹起,吹進了厲宴辭心裡,他的心瞬間染上冰霜,眼淚簌簌往下落。
厲宴辭注視著夏詩雯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方慕白把車開到厲宴辭身旁,把頭伸出車窗,朝厲宴辭開口。
“厲宴辭,你對詩雯的傷害還不敢嗎?彆再來打擾她了!”
說完,方慕白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方慕白的話,讓厲宴辭回過神來,他看著方慕白離去的車影,眼裡全是嫉妒與憤恨。
“詩雯,我不會放棄你的!我一定會讓你再回到我身邊的!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