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媽說剛撿到我時,我總是哭的很響亮,就像唱歌。
沈安歌。
這就是我名字的來源。
今天的提拉米蘇太苦了。
一點都不好吃。
賀樂尋解下脖頸間的玉墜,伸手遞給我。
我沉默地看了她很久,她並不催促我,眼神溫柔縱容,像個疼愛妹妹的姐姐。
我指尖微微顫抖,終於解下自己的玉墜。
兩塊玉放在一起,除了刻字不同,其他地方包括花紋都一模一樣。
我那塊是“安”,賀樂尋那塊是“樂”。
我突然鬆開手,提起的心落下來,垂下眼不知所措。
賀樂尋猛地起身,看了又看,哽咽道:“安安,你能不能給我一根頭髮?”
“我……”
我知道她要頭髮,是想去做親子鑒定。
我機械地點頭,機械地抬頭,也不知道拔了多少根,反正一次性都給了她。
她跟我道了謝,轉身匆匆就離開了。
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帳然若失,許久才抖著手雙手握緊橙汁。
唔,奇怪。
賀樂尋都走了,狗男人怎麼還不走?
我用眼神示意他趕緊離開。
他卻裝著看不見,垂頭戰術性地喝了口冇加糖的咖啡,被苦得齜牙咧嘴。
顧修遠輕輕安撫我剛纔拔頭髮的地方,掌心溫熱,撫平了我內心的少許焦躁。
剛纔拔得有點多,我確實挺疼的。
“霍總怎麼不走呢?”
顧修遠揚了揚眉,眼中卻冇有半分笑意,“賀小姐都離開了,霍總還待在這裡,準備打擾我們小情侶的約會嗎?”
顧修遠不愧是顧修遠。
短短半小時,在冇人開口解釋情況的條件下,隻看了幾眼,就把這件事瞭解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他打擊霍硯做什麼?
霍硯喜歡的又不是我,他的白月光,是剛離開不久的賀樂尋。
霍硯又裝著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