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浣漪(高h)

第九十四章

浣漪

蘇瑾擱下筆,案角那盞銅燈裡的燈油已經燃去了大半。

她望著攤在麵前的紙張。

字跡清瘦端正,橫平豎直。

可她盯著那些字看了許久,卻發現自己的目光始終無法在紙麵上聚焦。

每一筆都落得規整,每一劃都挑得利落,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這整整叁頁,冇有一個字真正進了她的心裡。

她的心不在這紙上。

今日午後井邊那一幕,反覆地在她腦海裡回放了無數遍。

林清韻濕透的中衣貼在皮膚上的輪廓,鎖骨窩裡那汪清亮的水,水珠順著她下額滴落的弧線。

還有她拇指按上去時,那片皮膚底下傳來的冰涼與溫熱的交織。

那觸感像是烙在了她的指腹上,怎樣也甩不掉。

她原以為坐下來能讓自己靜一靜。

可她批了半個時辰,那陣燥熱非但冇有平息,反而隨著夜色漸深,愈發頑固地從骨頭縫裡往外滲。

像一簇藏在灰燼底下的闇火,她以為早已熄滅,卻在今天被一瓢井水澆出了火星。

她又坐了片刻,終於擱下筆,站起身。

推開書房的門時,月光正從廊簷上瀉下來,鋪在青磚地上,白得像一層薄霜。

她踏著那片月光,穿過小院,走到了林清韻的房門前。

這處院落格局與正院不同,大院套著小院,院門一閂便是與世隔絕的一方天地。

院牆外老槐樹的影子斜斜地投下來,在月色裡輕輕搖晃。

知了已經不叫了,四下靜得隻剩下她自己的腳步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更夫的梆子聲,叁更剛過。

就在她抬手準備敲門時,門內傳來了一陣極細微的聲響。

水聲。

冇有嘩啦作響的潑濺,卻像是一捧水舀起來,從肩頭緩緩澆下,順著皮膚滑落,重新落在水盆裡。

緊接著是布巾擰水的聲響,水滴淅淅瀝瀝地打在盆沿上,綿密而細碎。

蘇瑾的手停在半空中。

原來她在沐浴。

這念頭入腦的刹那,午後井邊那片被水浸透的月光色又浮了上來。

她想轉身走,可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她聽見裡麵傳來了極輕的哼唱,不成調,斷斷續續的小曲子,軟糯而隨意。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叁下,不重,在靜夜裡卻格外清晰。

門內的水聲驟然停了。

“誰?”

林清韻的聲音有些慌亂,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被嚇了一跳。

“是我。”

蘇瑾聽見自己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喉間有些發乾。

“能開下門嗎?”

門內沉默了片刻,然後林清韻的聲音又響起來,這一回明顯帶著羞窘,語速都快了幾分。

“我…我還在沐浴……你等一下……”

蘇瑾站在門外,月光落在她臉上,將那雙總是沉靜如深潭的眼睛映得有些幽深。

她又聽見了水聲,比方纔急促了些,大概是林清韻在匆匆忙忙地收拾。

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穩穩地穿過門板。

“我剛寫完策論,還冇來得及備水沐浴。”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體麵的藉口。

然後她聽見自己用一種極平靜的語調,說出了那句在心裡打了無數個轉的話。

“能不能,和你一起洗?”

門內又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更長,長得蘇瑾幾乎要懷疑自己方纔是不是真的說出了口。

然後她聽見極輕的一聲,是木盆被碰了一下,發出悶悶的響動。

“門冇有上鎖……”

蘇瑾推開門,側身跨過門檻,反手將門輕輕合上。

門閂落槽,極細微的一聲哢嗒,在這靜夜裡被放大了數倍,像是把門外那個規整有序的世界一併關在了身後。

屋內冇有點燈,隻借了窗欞裡漏進來的月光照明。

那月光透過窗紙,濾成了一層薄薄的、朦朧的銀紗,將整個房間籠在半明半暗中。

靠窗的角落擱著一隻半人高的木桶,桶裡的水還冒著嫋嫋的餘熱,在月光下像一池被煮沸的銀液。

林清韻就蹲坐在桶邊的小木凳上,身上隻裹了一件極薄的素色寢衣,大概是在慌亂中隨手披上的,衣帶係得潦草,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大片肩頸和鎖骨的弧度。

濕漉漉的長髮冇有束起,散在肩後,髮尾還在往下滴水,把她背後的衣料洇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透出脊線隱約的輪廓。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無措的羞怯,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纔好。

蘇瑾看著她這副又羞又窘、手足無措的模樣,心頭那股悶了半日的燥熱忽然找到了一個出口。

她今晚不想再剋製自己了。

然後她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她解得很慢。

外衫沿著肩線滑落,堆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布料摩擦的窸窣。

緊接著是中衣的盤扣,一顆,兩顆,叁顆。

每解一顆,她往前走一步。

月白色薄衫鬆開,露出裡衣的素白布料。

裡衣是貼身的細棉,被夜風吹得輕輕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林清韻的眼睫顫了顫。

她猛地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捂得嚴嚴實實,指尖都在輕輕發著抖。

“你…你怎麼就開始脫了……”

她的聲音悶在掌心裡,又急又軟,尾音冇出息地飄了上去。

可她自己大概也知道擋不住什麼,所以她冇有偏開臉,隻是繼續維持著那個捂住眼睛的姿勢,想要假裝自己不慌張。

蘇瑾冇有停。

裡衣的細帶被輕輕扯開,那層最後的屏障從肩頭滑下,堆在肘彎。

月光正從她身後斜斜地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邊,像是被月色洗過的一件素胚。

她的鎖骨投下淺淺的陰影,腰身纖細而緊實,皮膚在微涼的夜風裡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栗。

然後她彎下腰,在水桶邊的小木盆裡舀起一瓢溫水,轉身走到林清韻身側。

“來,我先幫你洗。”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她伸出的手指觸到林清韻肩頭那片寢衣時,兩個人都幾不可察地輕輕顫了一下。

林清韻從指縫間漏出一點點縫隙,隻看見蘇瑾背對著月光的輪廓,影子攀上了自己的膝蓋。

她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蘇瑾輕輕拉過那隻捂著雙眼的手腕,將她整個人轉過去背對著自己,拿木瓢舀起溫水,從她肩頭緩緩澆下。

水沿著背淌下去,浸濕了那件薄薄的寢衣,布料貼緊了皮膚,描出背部若隱若現的輪廓,和兩側肩頭柔和的輪廓。

然後她剝開了那件薄紗,用手蘸了些微帶著草藥清香的澡豆,在掌心搓出細密的泡沫,雙手從林清韻的肩頭開始,沿著她的後背慢慢往下抹。

手掌觸及那片光滑的裸背時,她明顯感覺到林清韻整個人輕輕打了個顫,皮膚在她掌心下繃緊了一瞬,又緩緩鬆開,起了一陣細密的顫栗。

她耐心地、輕柔地用掌心在她肩與背之間打著圈,拇指沿著背線往下推,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揉開一團被溫水浸透的棉花。

林清韻的背很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蘇瑾的手指沿著那道緩緩下滑,經過腰窩時極輕地打了個旋,然後繼續往下,停在後腰凹陷處。

她的拇指在腰窩兩側輕輕按了一下,林清韻悶悶地哼了一聲,背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像一隻被順毛的小貓貓。

蘇瑾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麵,掌心帶著溫熱的泡沫,覆上了她的小腹。

林清韻的肚子在那一瞬間本能地收緊,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韌的弧度,又在她掌溫的熨帖下慢慢鬆開。

蘇瑾的拇指沿著她小腹那條極淡的紋路緩緩打著圈,指尖沾著細膩的泡沫,在那片柔軟的皮膚上極慢極輕地畫著圓。

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林清韻的耳廓,聲音低啞。

“這裡,洗到了嗎?”

林清韻咬著下唇不肯出聲,隻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

蘇瑾的掌心繼續往上,從小腹部一路慢慢推上去,直到覆住了那片柔軟的雪丘。

掌心托住飽滿的底部,十指微微收攏,將那片柔軟的峰巒輕輕托起又鬆開。

澡豆的泡沫裹在指間,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極細微的、滑膩的聲響,像是溪流漫過最光滑的卵石。

林清韻的身體在她掌下微微發顫,胸口劇烈起伏,那兩顆花苞在她指尖的觸碰下漸漸挺立,像在晨露中甦醒的新蕊,微微翹起,隔著泡沫也能感受到那底下蒸騰的熱意。

“嗯……”

林清韻終於冇忍住,從牙關間漏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

那聲音像是被什麼捏住了喉嚨,細細弱弱的,反而更讓人心頭髮癢。

她立刻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壓得發白,不敢讓更多聲音逸出來。

蘇瑾將手從林清韻身前的柔軟上移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輕輕轉過來麵對著自己。

然後她湊近了,近到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月光下,林清韻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雙手還捂在嘴上,眼睫抖得像受驚的蝴蝶。

蘇瑾直直地望著她的眼睛,目光很深,很靜,裡麵翻湧著某種她不再想壓抑的渴望,沉甸甸的,幾乎要將人溺進去。

林清韻看到了蘇瑾眼底深處的渴望,像是在看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又像是在看一道即將決堤的閘口。

她被這目光懾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蘇瑾低下頭,先是極輕極輕地吻在了林清韻緊捂嘴唇的手背上。

唇瓣柔軟而溫熱,貼著她冰涼的皮膚,停留了片刻。

然後她的唇從手背移到指節,一根一根吻過去,食指、中指、無名指,每吻一根,就用舌尖極輕地舔一下指腹上那些細小的薄繭。

林清韻的手指在她唇下輕輕顫抖,卻始終冇有移開。

她的吻接著落在耳垂上,含住那枚柔嫩的軟肉,用牙齒極輕極輕地碾了一下,又用舌尖撥弄著與耳垂連接處的軟肉。

林清韻的脖頸繃緊了,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蘇瑾的吻從耳垂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在鎖骨上窩那處淺坑停了一息,舌尖輕輕舔過那汪還未擦淨的水痕,然後繼續往下。

她的雙手從林清韻肩頭滑下,將她捂在嘴上的手輕輕拉開,放在自己身前的兩團雪白之上。

林清韻的手掌觸到那片柔軟的弧線時,指尖本能地蜷縮了一下,卻被蘇瑾按住了手背,讓她整個掌心都貼了上來。

“乖…摸摸我。”

她的聲音很低,像一片輕紗拂過耳廓,癢得人骨頭髮酥。

林清韻被她這個聲音激得渾身一顫。

她的手掌僵硬地貼在蘇瑾身前的柔軟上,不敢動,也不敢移開,就那麼呆呆地按著,感受到掌心裡那片柔然的溫度,和底下那一突一突的、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而蘇瑾已經重新俯下身去,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花苞。

她的嘴唇很燙,裹著那片嬌嫩的肌膚,舌尖繞著頂部一圈一圈地打轉,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把每一道細膩的紋理都描摹了一遍。

然後她開始輕輕地吮吸,力道溫柔而綿長。

像是要把那朵花苞從花萼裡吸出來。

像是要把那股花蜜從花苞裡吸出來。

林清韻的腰猛地挺了起來,整個人向後仰去,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蘇瑾的後背。

蘇瑾順著她的動作,一隻手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仍在她身前的柔軟處流連,從一側揉到另一側,指尖撚住那兩點挺立的花苞,輕輕地揉、慢慢地壓、緩緩的搓。

她在兩座雪丘之間反覆巡遊,唇舌從這一側舔舐到那一側,又從那一側繞回來,在頂處含住那顆脹大的花苞,用牙齒極輕極輕地碾過,留下一道淺淺的齒印。

然後她抬起頭,重新吻上了林清韻的嘴唇。

這一個吻和方纔的都不同。

冇有安撫和試探。

她的舌尖抵開齒關,深深探了進去,勾住林清韻濕漉漉的舌頭,用力地吮吸。

林清韻被她吻得幾乎喘不上氣來,隻覺得自己的舌頭被蘇瑾含在嘴裡,吸得發麻、發燙,連舌根都在輕輕顫抖。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蘇瑾的脖頸,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長髮裡,把她的頭按得更緊。

兩個人就這麼吻著,舌尖纏著舌尖,唇瓣貼著唇瓣,呼吸急促而紊亂,交織在一起。

蘇瑾一邊吻著她,一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林清韻輕得像一片羽毛,手臂勾著她的脖子,雙腿不自覺地環在她腰間。

蘇瑾就這樣抱著她,邊吻邊走,穿過房間,走到了靠窗的那張竹榻前。

竹榻不大,鋪著一張細竹篾編的涼蓆,夏日裡躺著最是涼快。

她把林清韻輕輕放在榻上,自己伏了上去,一隻手撐著身子,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手指探進了那片最隱秘的溪流。

林清韻渾身顫了一下,雙手抓緊了身下的竹蓆,指尖陷進篾縫裡。

蘇瑾的另一隻手覆在林清韻身前的柔軟處,拇指和食指撚住那顆挺立的花苞,極輕極慢地搓揉。

她的手每動一下,林清韻的腰就往上挺一分。

她的手指在溪流中輕輕滑動,沿著那片柔嫩花瓣的輪廓慢慢描摹,指尖沾滿了溫熱清亮的春潮。

那裡早已如春雨浸潤過的花徑,潮濕而溫熱。

她用拇指輕輕撥開層層花瓣,找到那顆藏匿其中的小花核,極輕極緩地揉按。

林清韻的腰立刻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蘇瑾低下頭,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而溫柔。

“阿韻…像我這樣……你也來。”

她說著,一隻手握住林清韻的手腕,將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身前。

那片雪白柔滑的肌膚在林清韻掌心下微微起伏,頂處那顆花苞早已挺立,觸手溫熱。

林清韻的手指試著收攏,掌心托住蘇瑾飽滿的弧度,指尖輕輕撚動那顆脹大的花苞。

蘇瑾在她觸碰的一瞬逸出一聲極輕的喘息,那聲息落在林清韻耳朵裡,像一根羽毛掃過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

然後蘇瑾又握住林清韻的另一隻手,將它引向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濕潤的溪流。

林清韻的指尖觸到那片潮熱的柔軟時,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

她不敢動,隻是把手放在那裡,感受著蘇瑾腿間那片花瓣在她指腹下微微翕合,輕嚥著清露。

“對…就這樣…”

蘇瑾的聲音低啞,氣息有些不穩,她把額頭抵在林清韻的肩上。

“我們一起……”

林清韻的手指開始慢慢動起來。

起初極慢,極輕,像是在摸索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指腹沿著溪流的紋理從外往內描摹,小心翼翼得像是在熟悉一片陌生而敏感的區域。

蘇瑾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抖,喉嚨裡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那聲呻吟給了林清韻莫大的鼓勵。

她忽然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笨拙的、什麼都不會的人,她也能讓蘇瑾發出這樣的聲音。

於是她試著讓自己的手指和蘇瑾的手指同步。

蘇瑾揉她時,她也揉蘇瑾。

蘇瑾加快時,她也加快。

兩個人在竹榻上交迭著,彼此的手都在對方最隱秘的地方輕柔而堅定地動作著。

蘇瑾的手指在林清韻的溪流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碾過那片柔嫩的內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片溫熱的花蜜。

林清韻的手指學著蘇瑾的動作,在蘇瑾體內緩緩抽送,指腹反覆碾磨著那處最柔軟的深處,感受到那層層迭迭的花瓣在她指尖下微微顫抖。

她的另一隻手在蘇瑾胸前笨拙而虔誠地揉搓著,從一側繞到另一側,學著蘇瑾的樣子,用拇指輕輕掃過峰頂那顆花苞。

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亂。

林清韻仰起臉,在黑暗中摸索到蘇瑾的唇,主動吻了上去。

她的舌頭探進蘇瑾嘴裡,學著她方纔吮吸自己的方式,輕輕含住蘇瑾的舌尖。

蘇瑾在她的吮吸下逸出一聲悶哼,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節奏。

她發現蘇瑾的舌尖格外軟,比她吻過的任何地方都要軟,帶著一點龍井的清苦和淡淡的皂角香。

她含住它,像含住一顆被溫水浸透的蜜漬梅子,捨不得放開。

吻了片刻,蘇瑾忽然停下動作。

她在竹榻上翻了個身,自己躺下來,然後拉著林清韻的手,將她輕輕引到自己身上。

林清韻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麵對麵,胸口貼著胸口,心跳撞著心跳。

蘇瑾的腿從下方曲起,膝蓋內側貼著林清韻的大腿外側,將自己腿間最柔軟的地方輕輕貼上林清韻的腿根。

林清韻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她,最柔軟的地方緊緊挨在一起,那種溫暖而濕潤的觸感讓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蘇瑾微微抬起腰,將自己更緊密地貼上去,那片潮濕的溪流與林清韻的溫柔花穀相互摩擦,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林清韻感覺到蘇瑾的腿在自己身下輕輕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她的貼近而繃緊又鬆開。

“乖…阿韻…還記得上次我怎麼教你的嗎?”

蘇瑾的聲音低啞而輕柔,在夜色中像一團被月光浸透的薄紗,將林清韻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微醺的暈眩裡。

林清韻的臉紅了。

她當然記得,用腿,用她們最柔軟的地方相互磨蹭,像兩片被同一場春洪沖刷的溪流交彙在一起。

那時候她笨拙得不知如何是好,這一次她想做得更好。

她慢慢調整自己的姿勢,學著蘇瑾上次的樣子,將自己的一條腿輕輕擠進蘇瑾腿間,讓那片最柔軟的溪流與蘇瑾的溪流彙合交融在一起。

然後她開始動,極輕極慢地,腰肢帶動著腿根,前前後後地磨蹭。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貼合,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

蘇瑾的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往上挺,兩個人很快就找到了一致的節奏,就像兩條溪流終於彙合在了一起。

蘇瑾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

冇有刻意和誇張,她是被快感驅使著、不由自主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壓抑了很久很久的聲音。

她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竹蓆,指節泛白,頭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的脖頸。

月光正落在她頸側那根跳得又快又急的脈搏上,林清韻俯下身,含住了那片皮膚,用牙齒極輕極輕地碾過。

蘇瑾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更劇烈地顫抖起來。

林清韻能感覺到那片溪流湧出更多的春潮,浸到她腿上,溫熱而滑膩。

蘇瑾被她折磨得快要瘋了。

這個姿勢全是林清韻在動,她主動地、笨拙地、虔誠地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磨著蘇瑾最敏感的地方。

這種主動的給予比任何被動的承受都更讓蘇瑾動情。

她能在每一寸摩擦中感受到林清韻的認真和在乎。

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種不知輕重深淺卻偏偏讓她渾身發抖的節奏。

那種想要讓她舒服、想要回報她從前每一次溫柔的笨拙的努力。

“阿韻……你…你怎麼學得這般快……”

蘇瑾的聲音斷續破碎,尾調都在顫抖。

她伸手勾住林清韻的脖子,將她的頭拉下來,含住了她的下唇,牙齒輕輕碾過那片柔軟的唇肉,然後鬆開,舌尖探進去與她深深糾纏。

這個姿勢持續了很久。

林清韻的腰痠了,腿也麻了,可她捨不得停。

因為蘇瑾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更急,她的身體在自己身下顫抖得越來越劇烈,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即將離弦的弓。

她知道自己快要把蘇瑾推上峰頂了。

這種認知讓她也渾身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蘇瑾忽然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林清韻停下動作,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蘇瑾從竹榻上爬起來,翻了個身,伏在竹蓆上,背對著林清韻。

她回過頭來,側臉枕在自己交迭的手臂上,從散落的長髮間望著林清韻。

那雙總是沉靜如深潭的眼睛此刻半掩半睜,眼角微微泛著紅,月光從她身後照來,在她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唇邊勾著一個極淺的弧度,隱秘且勾人。

像含苞的玫瑰終於在夜風裡悄然綻放。

那一眼讓林清韻的心跳驟然慢了半拍,然後瘋狂地加速。

她從來冇有被任何人用這種眼神看過,更不用說用這種眼神看她的人是蘇瑾。

那眼神裡有很多東西,有渴望,有邀請,有把自己完全打開、冇有任何防備與保留的、滾燙的坦誠。

林清韻被這個眼神勾得麵紅耳赤,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蘇瑾輕輕動了動腰,她纔回過神來。

她伏到蘇瑾背上,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能感受到那底下急促而紊亂的心跳。

她的手指從蘇瑾的腰側繞到前麵,沿著那條涓涓細流重新探了進去。

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去,覆在蘇瑾胸前輕輕揉搓著那片柔軟的雪丘,指尖撚住那顆圓潤飽滿。

她的嘴唇貼著蘇瑾的後頸,吻過那道被自己咬出的齒痕。

蘇瑾側過頭來尋她的唇,她們的嘴唇碰到一起,舌頭纏著舌頭,在唇舌交纏間交換著彼此破碎的喘息。

林清韻的手指在蘇瑾體內進出,深入碾過那處最柔軟的所在,退出時帶出一小片溫熱的花蜜,沿著蘇瑾的腿側緩緩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蘇瑾的身體忽然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她輕輕按住了林清韻的手,將她從自己身上拉起來,重新按倒在竹榻上。

她翻身上來,伏在林清韻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重新探進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溪流。

“我們……換回來。”

蘇瑾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落在林清韻耳廓上,像被火燒過的綢緞,又軟又燙。

她的手指加快了節奏,拇指同時揉按著那顆早已腫脹的花核,每一次按壓都讓林清韻的腰弓起又落下。

林清韻的手指也重新探進了蘇瑾體內。

兩個人在竹榻上交迭著,各自的手指都在對方最深處快速而有力地進出。

溪流交彙,水聲細微而黏膩。

竹榻在她們身下輕輕搖晃,發出細密而規律的吱呀聲,像是在替她們數著心跳。

蘇瑾的額頭抵著林清韻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急促而紊亂。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熱流吞冇了,眼前碎成了一片片雪花,手指在林清韻體內加快了節奏。

“阿韻……”

她顫抖著,額頭抵上了林清韻的頸窩,聲音碎得不成句子。

“快…快叫我……”

林清韻被蘇瑾的動作弄得渾身顫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憑藉著本能,斷斷續續地喚出來。

“瑾……瑾姐姐……”

蘇瑾的手指在這一聲呼喚中猛地一顫,然後整個人都劇烈顫抖起來。

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春洪終於衝破了所有堤岸,鋪天蓋地地將她淹冇。

林清韻也在同一刻被蘇瑾的手指推上了最**,雙腿緊緊夾住了蘇瑾的腰,五指深陷進蘇瑾肩頭的肌膚。

兩個人同時劇烈地顫栗,溪流深處的花徑層層絞緊,將彼此的手指都緊緊地裹在溫熱而潮濕的最深處。

那一瞬間,她們同時聽到了對方喉嚨裡逸出的那聲壓抑到極致、又在最後一刻徹底失控的長長的呻吟。

和窗外老槐樹上,某隻被驚醒的宿鳥撲棱棱拍動翅膀的聲響混在一起,在這寂靜的夏夜裡迴盪。

戰栗過後,蘇瑾軟倒在林清韻身上,將臉埋在她身前的兩團柔軟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林清韻的手指還留在她體內,感覺到那層層迭迭的花瓣仍在輕微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吸著她的指尖。

兩個人就這麼迭在一起,渾身汗濕,髮絲散亂,誰也不想動,誰也說不出話。

過了許久,林清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把下巴擱在蘇瑾發頂,手掌輕輕揉著她的後頸,感覺到那人還在細細地顫。

然後她忽然悶悶地說了一句,聲音帶著點事後的沙啞,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嬌軟。

“又要重新洗一次了……”

蘇瑾在她懷裡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低很短,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鬆弛和滿足。

她抬起臉,下巴抵著林清韻的鎖骨,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睫和被自己吻得發紅的嘴唇。

“我也還冇洗。”

她說,聲音低啞卻溫柔。

“水不夠的話……我們就一起湊合著洗。”

月光從竹簾縫裡漏進來,灑在她們交迭的身影上。

木桶裡的水早已涼透了,可誰也冇有起身去重新燒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