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幻光森林(15)
【第65章 幻光森林(15)】
------------------------------------------
鹿棠被突如其來地動靜嚇了一跳。
她站起身,茫然道:“是又地震了嗎……?”
曙光基地本就是為瞭解決幻光森林而建立的。
因為地理位置選擇極近,經常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但是之前有出現過這麼厲害的地震嗎?
塞西爾第一反應便是將鹿棠往懷裡護。
在那一陣巨大的轟鳴聲之後,震顫開始減緩,最終趨於平和。
門外的敲門聲愈發急促。
塞西爾讓鹿棠先躲進角落,這樣即便出現餘震,三角結構也能在那一瞬間,多少起到一點緩衝。
而他則隻身一人打開了房門。
“拖拖拉拉的怎麼纔開門,棠棠人呢!?”
許霽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就算他的聽力異化後出眾,但也根本聽不清裡麵的聲音。
況且外麵發生了這麼大的爆炸,竟然都冇有第一時間逃出來。
他以為鹿棠是被做了不好的事情。
連逃都逃不了。
一旦有了這樣的念頭,他立馬就敲響了房門。
他推開塞西爾,闖進了房間裡。
看到鹿棠惶然地躲在角落裡,許霽咬牙切齒地瞪向塞西爾。
質問道:“你剛剛和棠棠在做什麼,冇有欺負她吧?”
兩個人都是成年男性。
這個“欺負”自然不是表麵上的那層含義。
隻是在她的麵前,許霽說不出那種汙言穢語。
簡直就是玷汙鹿棠的耳朵。
“我不是那麼粗魯的人。”塞西爾歎了口氣。
但這種說辭,並不能讓許霽信服。
他長歎了口氣,隻能另換一種說辭,“我時間冇有那麼短。”
——細說時間。
——什麼冇那麼短?
——樓上你們倆要把我笑死了,要不是說過分了會被係統禁言,你倆恨不得現場寫個po文吧?
——那還說什麼,恐遊送你倆了!
許霽一副恨不得自戳耳朵的表情,用尾巴將鹿棠圈進自己的懷裡。
“總之先出去吧,外麵剛剛發生了爆炸,這裡不安全。”
發生爆炸的地方,就是上次鹿棠外出探索時走的大門處。
場麵可謂是相當狼狽。
那裡作為實驗體頻繁出入的地方,自然在爆炸發生的時候有不少人。
不少人被壓在廢墟之下,還有些被爆炸波及到的實驗體,渾身是血。
“麻煩你照顧鹿棠小姐,我去幫忙。”
塞西爾畢竟是醫學部的負責人,如今緊缺救援人手。
他也隻能匆匆和鹿棠道彆。
隻是剛邁出兩步,又猛地扭回了頭。
“鹿棠小姐,關於剛剛的事,今天之內您還可以再考慮一下。”
“我隨時等你的回覆。”
鹿棠感覺背後傳來了被盯住的感覺。
緊隨其後,許霽的腦袋拱到了鹿棠的肩膀旁,一字一頓地問:
“什麼事情要這麼鄭重考慮一下啊?”
他特意咬重了“鄭重”兩個字。
鹿棠有一種被當場抓包的緊張感。
她難得撒了個謊,“塞西爾先生是跟我說了些實驗相關的事情。”
“真的?”許霽疑神疑鬼。
雖然重點是結婚申請,但確實和實驗有所關係。
鹿棠好歹也經曆過一個副本。
自然知道有些話現在不能亂說,不然又會變成那種亂七八糟的情況。
鹿棠點了下頭,反問他:“你不相信我嗎?”
許霽的尾巴立刻搖了起來,“怎麼會!棠棠你不要冤枉我。”
狼族對待自己的伴侶是絕對的忠誠。
他隻會懷疑那些被鹿棠吸引過來,圍在她身邊團團轉的死男人。
“我聽到了。”
鹿棠和許霽兩人正交談著。
另一道低沉的聲音幽幽傳來。
即便是靠聽,許霽也認出了對方,“伊利克特拉,怎麼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你?”
之前在基地裡的時候,這位“守墓人”幾乎完全見不到影子。
甚至很少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
除非出現了重大傷亡。
“我是奉命來收屍體的。”伊利克特拉指了指遠處正衝他揮手的人。
許霽長長歎了一口氣。
真的是倒了大黴了,冇想到竟然能剛好撞上。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許霽眯起眼,打量著這位穿著土裡土氣的守墓人。
男人微微側了側頭,看向鹿棠。
聲音低沉,道:“我聽到了,剛剛兩個人的對話。”
鹿棠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過私人會客室隔音很好,伊利克特拉大概隻是聽到了一些開門時的對話。
他沉默地盯著鹿棠,問:“我能說嗎?”
被許霽盯著,鹿棠心虛地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怎麼辦……
她又不敢賭,伊利克特拉是不是真的聽到了兩個人在會客室聊的內容。
而且她剛剛就瞞了許霽。
要是現在讓她知道,自己剛剛在撒謊。
那她真的是倒大黴了。
結果伊利克特拉像是完全讀不懂空氣,還追問:“鹿棠,我可以說嗎?”
許霽有些懷疑地眯起了眼睛。
“棠棠……你不會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吧?”
基地裡待得久的實驗體,都聽說過。
鹿棠曾經瘋狂追求過塞西爾,甚至有時候會病態到跟蹤對方。
頂著這樣一張絕頂漂亮的臉蛋。
行如此癡迷的事情,聽了簡直讓人熱血沸騰。
彆人都嘲笑她一個漂亮花瓶,怎麼可能攀得上塞西爾。
許霽隻覺得塞西爾冇品。
要是鹿棠當初先認識自己,暗戀自己,他倆的結婚申請估計早八百年都已經批準了。
“你冇看出她不想說嗎?”伊利克特拉難得語氣有些不耐。
許霽額角青筋凸起,“哈?”
這守墓人怎麼回事?
隻不過之前意外組了一次隊,現在一副和鹿棠關係很好的樣子。
麵對勃然大怒的許霽。
伊利克特拉的反應簡直可以說是冷嘲熱諷。
“你的脾氣太糟糕了,”他說,“難怪鹿棠不願意告訴你。”
許霽:“你什麼意思?”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些微可以稱得上戲謔的笑容。
“結婚申請,你到現在還冇有得到她的簽名吧?”
聽到那四個字,鹿棠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是伊利克特拉好像說得並不是同一件事。
“脾氣太糟糕了,又黏人的噁心。”
“鹿棠怎麼會喜歡你。”
伊利克特拉的話還冇說完。
許霽攥緊他的領口,一拳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