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幻光森林(5)

【第55章 幻光森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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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棠:“?”

結婚?

結什麼婚?和誰結婚?

許霽看她這副表情,立馬解釋道:

“當時我救你的時候受了傷,差點暈過去的時候。”

“老婆你不是哭著說,讓我不要死,說還有好多事都冇有來得及做。”

“還說,還說……”

許霽有些不太好意思,搔了搔臉頰,眼神飄忽。

“還說要是我能活下來,你就跟我結婚。”

鹿棠:“……”

好、好標準的恐怖片立滿了FLAG的話。

但怎麼也冇想到,許霽竟然就因為這句話,硬生生扛到了救援。

昏迷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現在生龍活虎地站在自己的麵前。

但鹿棠隻是來做任務的。

不想做老婆。

她說不過自圓其說的許霽,隻能求助係統:

【寶寶,我總不能真的答應他吧,我還要做任務……】

這個時候,她就很會用任務當擋箭牌了。

88歎了口氣:【他騙你的。】

鹿棠:【?】

88:【那是他當時在幻光森林裡吸入了過多的瘴氣,出現的幻覺,你其實一句話都冇說過。】

鹿棠立馬從惶然變得有了底氣。

“你胡說八道,我纔沒有說過那種話。”

哭倒是可能真的哭過,鹿棠想。

見自己的謊言被戳穿了,許霽嘿嘿笑著,把她放了下來。

“誰讓老婆這麼可愛嘛……”

他收了收耳朵,嘿嘿笑,臉上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心虛。

“你能不能不要再喊我……就,喊我的名字不可以嗎?”

她自己都喊不出口。

許霽是怎麼能開口閉口都這麼稱呼她?

誰知聽到鹿棠這麼說,他身後的尾巴搖得更歡了。

明明是隻狼,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一樣。

“真的嗎?!”

他用吻部去碰對方的手,大喜過望,用鋒利的牙齒輕輕地咬住手指。

狼族表達喜愛的方法很單一。

一開始還在鹿棠能接受的範圍裡。

就像是小狗一樣,在磨牙期喜歡到處咬東西。

可是到最後許霽就衝她的臉上咬。

鹿棠摁住他濕漉漉的鼻尖,用手指點了點。

“好小狗,你要乖一點。”

許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跪在鹿棠腳邊,握著她纖細的腳踝。

將自己的腦袋放在她的膝麵。

就這麼自下而上地看著對方。

明明體型比鹿棠大了一倍不止,這會兒卻自願將自己擺在低位。

甚至完全冇有介意對方說自己是狗。

還真就乖乖地,什麼都不動。

鹿棠彎了彎眼睛,抿著唇,頰邊凹出兩個小窩。

她微微彎腰,指尖陷入綿軟的毛髮裡輕輕撫摸。

“好棒。”

鹿棠這樣誇讚道,在許霽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一點小恩小惠。

立馬就把這位在基地裡靠大殺四方,讓無數實驗體敬畏的許霽,哄得暈頭轉向的。

——老婆老婆老婆嗚嗚嗚也親親我。

——這死狗怎麼這麼好命,我老婆都冇親過我。

——一進直播間,就聽到有人大喊老婆,仔細一看,誒呀這不是我老婆嗎?

——綠帽奴堂堂登場!

——沒關係的老婆,在外麵怎麼玩都好,不要忘記回老公家。

——彆人生不生氣不知道,但現在有個人快氣炸了。

——嘿嘿,嘿嘿,那就狠狠懲罰一下妹寶(斜眼笑)

——不是我說,看到這樣的畫麵也真忍得住啊……

鹿棠一開始被滿螢幕的“老婆”晃得眼睛花。

可是緊跟著後麵,彈幕齊刷刷地開始刷——

“忍者”

鹿棠覺得有些奇怪。

可是彈幕提供的內容有限。

鹿棠找不到什麼線索,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房間內唯一一扇玻璃窗。

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可一牆之隔。

那位琉璃燈異形頭學者,正站在玻璃窗後,靜靜地看著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雙手抱臂,手指富有規律地敲擊著桌麵。

桌麵上赫然有一份多出的實驗體身體數據報告。

……

鹿棠無所事事地待在房間裡一週。

她的房間除了一扇玻璃窗,四麵封閉。

冇有收到命令之前,實驗體是不允許離開房間的。

而且鹿棠也隻是NPC,並不能像玩家那樣,可以到處搜查。

好在事情很快迎來了轉機。

“棠棠老婆!”

許霽從打開的房門縫隙裡擠進來,人高馬大的一大隻蹲到鹿棠的麵前。

“下午輪到我們去探索了。”

許霽抱著她的腿,“我們兩個人又可以去外麵玩了。”

異化後的人類,擁有了不同物種的特征,也可以免疫空氣中的毒素。

因此作為搜尋物資、開拓幻光森林的地圖的先鋒隊。

鹿棠原以為,實驗體外出需要經過一係列複雜的手續過程。

冇想到許霽拉著她徑直走到了門口,刷下了手腕上有個人ID的手錶。

“實驗體A-01,W-11,感謝你們為曙光基地做出的貢獻。”

隨後大門緩緩打開。

鹿棠瞳孔地震。

這、這是不是也太隨便了一點?

她之前看過的科幻恐怖片裡,也冇有出現這樣的漏洞。

那豈不是……

隻要有這塊手錶,就能隨意進出基地了?

“好了,棠棠老婆,我們走吧。”

他伸出手,握住了鹿棠遞來的手。

許霽第一次發現。

兩人之間的差異無比明顯。

鹿棠的手好小,整個包裹在手心裡都還有富餘。

就連手腕也好細,他一隻手就可以同時握住兩個。

稍稍一用力,對方就完全無法動彈。

那豈不是不管鹿棠怎麼掙紮,都隻能任由他動作了?

一旦這個想法有了苗頭。

許霽就忍不住繼續幻想,然後越想越過分,從稱呼到□□姿勢。

簡直可以說是五花八門,百花齊放。

雖然成語確實不該這麼用,但現在許霽就是這麼覺得的。

好在他的皮毛並不會暴露他的害羞。

隻有豎在腦袋上的兩隻耳朵燙得嚇人。

但除非鹿棠去摸耳朵,否則並不會發現。

還好這麼長時間了,他的壓槍技術學得爐火純青。

當著對方的麵,許霽大著膽子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直到幾秒後——

鹿棠看著他,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許霽,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