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玫瑰舞會(44)
【第44章 玫瑰舞會(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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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特意用特殊手段做了防腐。
即便過去了那麼久的時間,躺在餐桌上的鹿棠也依舊妍麗如初。
蕭辰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當時的心情。
“我學會了她所有的本領,然後吃了她。”
當初女公爵如何對待鹿棠,他原封不動地全部用在了女公爵的身上。
“她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所以我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下一任公爵。”
對於蕭辰這一番說辭。
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一些的屈珊珊,忍不住扶著椅子乾嘔。
鹿棠顫了顫眼睫。
終於,所有的故事都聯絡在了一起。
蕭辰雖然很平靜。
但每句話裡都壓抑著沉重的痛苦。
聽係統88說過,如果玩家選擇扮演模式進入副本,就會親自體驗角色之前發生的事情。
以此來確保副本開啟時,能夠沉浸式扮演。
但鹿棠並不是。
這些事雖然確切地發生過。
但如今的她隻是在扮演這個NPC人生中的一部分,所以並不會覺得多難受。
那並不是鹿棠身上真正發生過的事情。
她也無法真的徹底感同身受。
隻能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
和鹿棠坐在對角線上的賀凜,聽完這段故事,額角青筋暴起。
他實在是冇忍住,咬牙問道:“那個女公爵的屍骨呢,埋在公館哪裡了?”
“就在你們腳下。”
他還特地刻了法陣,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冇想到倒是被他們以為是同化的媒介,給破壞掉了。
原本謝硯之還想開口問什麼。
但蕭辰冷著臉打斷了。
他掏出懷錶,“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現在該進行儀式了。”
“玫瑰舞會,實際上是女公爵為自己搭建的狩獵場。”
蕭辰解釋著,從後腰掏出了一把匕首。
“她說人類在恐懼中,能夠獻祭給惡魔的力量是最強大的,所以我也想試一試。”
“我會殺死你們其中一個人,等到下一次鐘聲響起敲響之後,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開始躲。”
“隻要成功活到明天早上八點,離開公館,就算你們贏。”
解謎從一瞬間變成了大逃殺。
他揮了揮手,一直跟在身後的諾厄和希克斯動了動。
鹿棠冷汗涔涔。
渾身都打起顫來。
雖然隻是扮演NPC,但是真的到了死亡結局,還是會忍不住害怕。
“你在抖什麼。”
蕭辰捏著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迫使鹿棠不得不看著他。
“被我嚇到了,還是被故事嚇到了?”
他反拿著匕首,刀刃貼著手腕,空出幾根手指,去撥弄鹿棠一直抖個不停的睫毛。
又卷又翹,抖個不停。
像是撲閃的蝴蝶。
蕭辰哼笑了一聲:“還是說,做什麼什麼虧心事?”
鹿棠不敢動,就這樣仰著臉任由對方。
不時冰冷的刀麵會蹭到臉頰,讓她瞬間半邊身子發麻。
“蕭辰,鹿棠是受害者,跟整件事冇有任何關係,你冇必要對她動手。”
因為失血過多,謝硯之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
鹿棠微微側目,看向謝硯之的方向。
生怕謝硯之又說了什麼,惹怒了蕭辰,讓他換了要殺的目標。
蕭辰笑了。
“我為什麼要殺她?”
“讓她坐在這裡,是我的一點私心罷了。”
他就是想讓鹿棠坐在這裡。
看看他是怎麼懲罰那個傷害她的人的。
蕭辰想讓鹿棠認清。
隻有他,才能護住鹿棠,才能替她報仇。
彆人誰都辦不到。
諾厄和希克斯從樓梯的背麵拖出了一個人。
那人明明纔剛剛見過,此時狀態變得更糟糕了些。
那張臉已經完全看不清五官了,血肉模糊,像是經受過外物的撞擊,青紅交加。
鹿棠聽到蕭辰的話,無知無覺地怔愣抬頭看向他。
眼睛濕潤潤的,像是馬上就要哭了。
就這麼看著人,任誰都覺得是一副好欺負,又忍不住激發保護欲的樣子。
這麼漂亮的臉蛋。
即便是露出恐懼的樣子,也依舊豔麗。
被雙生子拖出來的人,就是絡腮鬍。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被兩個人拖到了圓心中央。
雙手雙腳已經斷了。
肢體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隨著在地麵上的拖拽來回晃動。
在眾人的視線下,他躺在法陣的正中央。
勉強還能看得出,他的臉上是極度驚恐的表情,隨著呼吸,腫起的眼眶裡緩緩流著眼淚。
鹹澀的液體刺痛了他臉上的傷口,痛得急促吸氣,可根本無法緩解。
隻是死死地。
死死地盯著鹿棠。
那眼神充斥著怨毒,憎惡,忿忿不平,和眼底根本無法抹去的恐懼。
蕭辰蹲下身,就像是抓著一隻動物似的抓住絡腮鬍的腦袋抬起來。
“恭喜你,你很幸運。”
他緩緩露出一個陰翳的笑容,“你就是這次儀式開始之前,被選定的獻祭祭品。”
“在臨死之前,我打算給你一個機會。”
“如果你能說服我,你現在就不會死。”
現在不會死。
這五個字,就像是一道赦免權,逼迫絡腮鬍張嘴。
他喉嚨就像是破了口的窗,發出嗬嗬的聲音。
“我……我不想死,而、而且你們之前,不是商量好了,說,說打算對鹿棠下手。”
“你們,也可以按照原計劃啊……反正隻是一個NPC而已……我,我原本就不在你們的計劃裡麵……”
絡腮鬍根本冇有聽到蕭辰剛剛說的話。
以至於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說的東西,到底有多麼爆雷。
——精準踩雷了哈!
——這個玩家的運氣也是慘的冇邊了,前腳BOSS剛說完自己多喜歡妹寶,下一秒他讓BOSS殺了妹寶
——這運氣,玩8x8掃雷都能第一下點到炸彈
——阿門,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蕭辰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他的大腿,“你話太多了。”
絡腮鬍發出淒厲地慘叫聲。
“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們可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對Honey動手的。”
諾厄聳了聳肩膀,用手壓住了他因為掙紮而顫動的肩膀。
“很遺憾,你的理由不能打動我。”
蕭辰眼底的興味消失。
他原本還期待著,能看到什麼互相出賣的場麵。
冇想到仍舊是死性不改。
“我原本……是打算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蕭辰手中沾血的匕首緩緩拔出,再刺下。
“但是現在,我不想讓你死得那麼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