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玫瑰舞會(35)
【第35章 玫瑰舞會(35)】
------------------------------------------
大抵冇有人不認識這個名字的主人。
鹿棠是他們小鎮上少見的純正亞裔。
和他們這些人高馬大的年輕西方男性比起來,看起來細細瘦瘦,卻在該有肉的地方都有。
聽說亞裔都是黑髮黑眸。
但從來冇聽說過,亞裔竟然會長得這麼漂亮。
以至於鹿棠剛來到這個城鎮的時候。
不明所以地走在路上,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想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個準確的形容詞。
就像大城市的街邊商鋪,櫥窗裡展示的精美玩偶。
從頭到腳,每一處都相當精緻。
以至於看到蕭辰大白天就做這樣的事情,難免讓領頭的年輕男性想起了鹿棠。
蕭辰年輕,帥氣。
雖然話少了些,但一直都是城鎮裡許多女性們芳心暗許的對象。
可即便是成年,他也從來冇有和任何女性有過過多接觸。
能把他迷住的,大概隻有鹿棠了。
領頭的人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問:“你懷裡的是鹿棠嗎?”
聽到兩次喊自己的名字,鹿棠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她連呼吸都不敢,憋得一張小臉通紅。
實在憋不住了,隻能顫顫地張嘴吐出來。
蕭辰身上的溫度很高。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熱意傳到鹿棠的身上,很快額上就沁出一層薄薄的汗。
混合著她身上怪異的香氣。
揮發在空氣裡,聞得更讓人頭暈目眩。
蕭辰實在受不了了,捂住她的嘴,聲音起伏:
“看夠了能出去嗎?我還根本冇□。”
領頭的人,像是被人用棒子敲了腦袋,愣愣地點了點頭。
所有人進來的匆忙,出去更是狼狽地差點平地摔倒。
最後還有人貼心地合上了門。
確認搜查隊的人離開,蕭辰立馬就和鹿棠拉開了距離。
鹿棠被他捂著嘴,終於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忍不住咳嗽。
場麵簡直可以用□□來形容。
“我先出去,你……你換身衣服,收拾一下。”
說罷,蕭辰難得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整整四十分鐘之後,蕭辰才重新推開了房間。
鹿棠換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那是蕭辰前幾天給她買的新洋裝,隻是領口有些低,加上冇有穿裙撐。
白淨柔軟的布料貼在小腿上。
整個人無端多了點曖昧的味道。
蕭辰第一次主動移開了目光,氣血上湧的感覺,讓他害怕再次在鹿棠的麵前露出異樣。
“那對雙生子呢,還在地窖嗎?”
鹿棠搖了搖頭,“我把他們帶出來了,然後給他們打了水稍微清洗一下身體。”
蕭辰的目光在雙生子的身上逡巡。
長得……還真夠精緻的。
和鹿棠站在一起,三個人更像是那種昂貴店鋪裡擺放的玩偶。
總之,因為每日兩次的搜查。
蕭辰找不到將兩個人送出的機會,不得不暫時住下。
但很快。
蕭辰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對雙生子,對他很有敵意。
大抵是因為他們性彆相同,所以蕭辰很明顯能感覺到兩人排斥他的惡意。
兩個人在試圖將鹿棠據為己有。
“今晚……他們說想聽我講故事,所以想睡在一起。”
鹿棠對小孩子冇什麼戒心。
所以當兩人提出邀請,還一副看上去落寞的表情。
鹿棠冇細想,就答應了下來。
蕭辰一口否決:“不行,宵禁時間到就回自己的房間。”
因為雙生子的出現。
蕭辰讓出了自己的房間給兩人,他則是在鹿棠的房間裡打地鋪。
鹿棠左右為難。
她典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被兩個少年可憐巴巴的求,根本冇辦法拒絕。
最終的結果是,大家一起打通鋪。
鹿棠的聲音很軟,特彆是壓低嗓音之後,聽上去黏黏糊糊的。
倒是很適合講睡前故事。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好像還不知道名字呢?”鹿棠合上書問道。
兩個少年蜷在被子裡,隻露一雙眼睛。
彼此對視一眼,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我們冇有名字,姐姐要給我們起名字嗎?”小狐狸眼說。
小冷臉,“嗯,很可憐。”
蕭辰:“……”
因為這樣的場景出現太多次了,他甚至無力生氣。
實在是太拙劣的謊話。
可偏偏鹿棠就是那個最好騙的。
根本聽不出不說,還真的給兩個人想了名字。
諾厄和希克斯。
在當地的方言裡,一個是破除災厄,一個是迎來希望的意思。
鹿棠看兩個人冇什麼反應。
有些無措地捏了捏手指,“是不喜歡這個名字嗎?”
“不會。”小狐狸眼笑容甜美。
“我們很喜歡。”小冷麪也附和。
看到兩個人都如此回答,鹿棠才鬆了口氣。
她唇角抿起,頰邊凹出兩個小窩,“我也很喜歡。”
在清亮的月光下,周身都像是在散發著光輝。
像是阿芙洛狄忒下凡。
彆說蕭辰,就連雙生子都看癡了。
鹿棠不明所以,顫了顫眼睫,“你們怎麼不說話?”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諾厄,像是炸毛了一樣突然跳了起來。
“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他誇張地整個腦袋埋進了被子裡,聲音幾乎是從嗓子裡喊出來的。
希克斯太清楚自己的弟弟。
雙生子之間奇妙的感應,讓他能感覺到正在快速跳動的心跳。
很神奇。
他一時之間,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緊張。
還是諾厄的情緒在傳遞過來。
深夜,所有人陷入沉睡。
諾厄和希克斯提前準備了裝有迷藥的熏香。
所以即便蕭辰隱隱發現了不對勁,可已經吸入了過多的氣體,最終還是沉沉睡去。
諾厄和希克斯從被窩裡鑽出來。
手中握著的小刀,在黑夜中閃著寒光。
希克斯緊握著匕首。
身體輕巧地如同一隻黑貓,轉瞬便躍到了蕭辰的身上。
刀尖緊緊地抵在脖頸上。
隻要微微用力,他就能輕而易舉地刺破頸部動脈。
就像他一如既往所做那樣。
事實上,所有接濟過他們兩個的人。
所謂的死於非命。
都是希克斯和諾厄親自動手,殺死了他們。
他們冇有正確的三觀,自然不明白生命的含義。
什麼是生命?
人類為什麼要尊重敬畏生命?
都不比他們活下來更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