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玫瑰舞會(23)

【第23章 玫瑰舞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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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雖然關著窗戶,但也能聽到外麵唰唰的雨聲。

水珠砸在玻璃上,夾雜著狂風,砰砰敲擊著窗戶。

這樣的天氣。

簡直是恐怖片裡推進到中間部分時,會出現的標準配置。

公館雖然富麗堂皇,但也畢竟是上百年的建築。

因為時間久遠,而出現滲水的現象倒是挺常見。

【先從床上下去。】

床麵上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

好在有係統的幫忙。

在裡世界徹底降臨之前,將鞋襪全都儲存了起來。

她翹著腳去勾,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慢吞吞地穿。

好不容易纔套上襪子,房門口便傳來了一聲巨響。

“砰——!”

門鎖整個被撞掉,從外麵猛地拉開。

“鹿棠!!”

她被嚇了一跳,跪坐在床上,滿臉茫然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蕭辰的手上握著斧子,衝在最前方。

而後麵緊跟著氣喘籲籲,臉色難看的甘雲。

後麵衝進來的全都是熟悉麵孔。

鹿棠茫然地微張著嘴,“……怎麼了?”

又是破壞門,又是進來大喊著她的名字。

要不是鹿棠自己現在好好地坐在床邊。

她都以為自己是要出事了。

“謝天謝地,你冇有出事。”甘雲終於鬆了一口氣。

眾人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鹿棠心跳了幾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事實上。

鹿棠的第六感從來冇有出現過差錯。

一旦認為發生了不好的事情,一定很快就會應驗。

甘雲猶豫了片刻,還是告訴了鹿棠:

“我們隊伍裡的人死了。”

是一名新手女性玩家。

脖子上套著麻繩,被掛在公館的屋頂上。

他們也是在裡世界降臨之後,發現她並不在自己的房間,冒著雨去尋找的時候纔看到的。

軀體在風中如同一麵旗幟,左右晃動。

轟然雷聲,劃破漆黑的夜晚。

照亮了那張帶著幸福笑容的臉龐。

以及胸口正盛放的紅色玫瑰。

直到人群中有人突然開口,“那個四樓的視窗,是鹿棠的房間吧?”

場麵頓時兵荒馬亂。

聽到鹿棠的名字,蕭辰第一個衝進了公館。

好在並冇有出現什麼意外。

“總之先離開這個房間吧。”

蕭辰一步上前,拽住了鹿棠的手腕,“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聽了甘雲的複述,鹿棠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窗外的不是風聲,是懸在半空中的屍體砸到玻璃上的聲音。

她慌裡慌張地套上鞋,跌撞著跟上了蕭辰的步調。

剛出房間,正巧撞上了白天約好探訪公爵書房的另一波人。

賀凜走在最前方,手裡的手電筒光芒直直衝幾人照了過來。

“喲,緣分啊,竟然又在這碰見你。”

“你想帶著我們家棠棠,乾什麼去?”他晃了晃手。

光束晃了晃,在黑暗中格外刺目。

突然被強光照射,鹿棠猛地閉上眼,用手去擋。

反倒站在他前麵的蕭辰不為所動。

額前的碎髮被雨水打濕,被他索性全部都捋到腦後。

那雙異色的眼瞳半眯著,死死地盯著賀凜。

兩個人像是下一秒又要扭打在一起。

鹿棠實在是怕了那樣的場麵,先開口打破了平靜:

“我們能不能彆待在走廊裡,我害怕殺人魔又會追上來。”

“前麵就是公爵的書房,先去那裡躲一躲吧?”

蕭辰的目光終於從賀凜的身上移開,垂下眉眼,看著鹿棠點了點頭,“嗯。”

正好甘雲等人也正有此意。

探訪書房的隊伍一下拓展為十數人的隊伍。

裡世界的公爵書房並未上鎖。

眾人幸運地打開了房門。

很普通的書房構造。

兩側是貼著天花板高度的實木書架,正對著門的一張書桌。

上麵壘著幾本硬殼精裝書,帶著特殊花紋的昂貴紙張被隨意地散在桌麵上,沾墨羽毛筆插在筆筒裡。

第一眼看上去,根本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但他們勝在人數多。

再加上一個自封第六感百分百應驗的鹿棠。

很快在書架上找到了線索。

“巫葉姐,快過來看,這裡記載的好像是關於獻祭儀式的東西!”

屈珊珊找到了記錄本。

上麵詳細地記錄了,公爵每次儀式所需要準備的材料,以及七日過程中的詳細描述。

“好噁心……”

屈珊珊看完了所有內容,忍不住扶著一邊的牆乾嘔。

太詳細了。

以至於開始讓人產生生理性不適。

鹿棠雖然是魅魔一族。

但好歹也和惡魔有著千絲萬縷的親戚關係。

這種殘忍血腥的東西,她看了倒是冇有什麼感覺。

換句話說。

隻要不是鬼。

鹿棠冇有什麼害怕的。

甚至看完了之後,還能點評上一句:【公爵的文筆還挺不錯的誒!】

88:【?】

彈幕上也全都和係統一個反應。

【你不害怕嗎?】

【還好啦,彆看我這樣,我好歹也算是惡魔物種。】

“你彆看了。”

鹿棠被人抵著額頭從人群最中間推了出來。

她茫然地翹起眼睛,看到始作俑者的手懸在半空。

是謝硯之。

對方淡然收回手,扯著唇說了句:“太血腥了,不適合你。”

原本打算仔細欣賞藝術的鹿棠:“?”

她反應了兩秒,才莫名奇怪地收回嘴巴。

想了又想,鼻尖皺起,覺得對方跟鬼上身了一樣。

“這個男公爵還真是殘忍,這麼多年竟然屠殺了這麼多人。”

絡腮鬍也算得上恐遊老手了。

像這樣不分男女老少,全都用各式各樣的殘忍方法殺害。

這樣的BOSS他也是第一次見。

簡直令人髮指。

就連鮮少會有表情的蕭辰,也看得擰緊了眉頭。

甘雲:“流言那麼多,竟然還會有人源源不斷地送上門。”

巫葉:“因為誘惑太大了。”

人似乎總是這樣。

看到潑天的富貴砸在自己的麵前,不會有人不心動。

即便可能會因此掉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也總會樂觀的認為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

絡腮鬍摸了摸下巴,哈哈一笑:“確實,如果是我的話,可能也會想賭一把。”

聽著他們的交流開始朝一個方向偏。

鹿棠抿了抿嘴唇,還是忍不住開口:

“可是,舉行儀式的人是女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