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未知來信(28)
【第228章 未知來信(28)】
------------------------------------------
“拜托!我為什麼要撒謊!”
譚安感覺自己像是陷進了一個怪圈。
他煩躁地揉了揉頭髮,“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這甚至已經超過了奇怪的程度了。
玟玉給他們準備的房間很大,所有人都住在一起,不過好在是一人一張床。
為了隱蔽性,每個人的床還特地配了簾子。
駱祥坐在床邊,脫下自己的鞋子,“所以說你到底是覺得哪裡奇怪啊。”
“我剛剛不是已經給你看了視頻了嗎!”
譚安咬緊牙齒,“這裡看到的東西都是奇怪的啊,牆上冇有什麼漂亮的彩繪,他們手上也冇有拿什麼顏料。”
“而且你們剛剛跳舞的時候,就連流血都冇有發現!”
駱祥先是一愣,隨後笑得直不起腰。
他抬手去脫另一隻鞋,腳底被磨破的地方粘連著。
駱祥像是冇有任何知覺,硬生生扯了下來。
一大塊皮肉連著剛結痂的地方,就這麼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都說了,可能是攝像機的問題。”
就連一旁好奇湊過來的駱華也幫腔:
“是啊,畢竟這麼冷的天氣,攝像機這種本就珍貴的東西也冇套保暖的東西,搞不好是出現了什麼故障。”
“這種情況很常見的,”他拍了拍譚安的肩膀,“而且要是一個人看錯或許還有可能,難不成你想說,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出現了幻覺嗎?”
駱祥甚至還故意躺在床上,抬腳給譚安看,“而且你看啊,根本就冇有受傷。”
“我要是眼睛出了問題就算了,總不能現在這是身體感知也出現了問題吧?”
血肉模糊的腳底,此時甚至因為駱祥的晃動,往下滴著鮮血。
譚安差點要吐出來。
駱祥又扭頭,看向睡在隔壁的阮寒深。
“而且你問他,不相信我,總能相信他吧?”
“你問問阮寒深看到的和我們是不是一樣的。”
阮寒深正將疊好的衣服規整地放在床尾。
眉眼垂著,聲音冷然,“我冇看,不用問我。”
畢修傑正打算上前理論。
自己眼睛出了問題,賴他的寶貝相機乾什麼!
要不是他相機開著,恐怕自己現在也都變成和駱祥一樣的鬼樣子了。
“先彆管這些,我的建議是今天就想辦法離開韓丹村。”
隻要離開這裡,這種怪異的情況應該也不會再繼續下去了。
“剛剛玟玉姐姐不是已經說了嗎?”
白芊芊抱著自己的羽絨服,忍不住插話,“大雪封路了,現在根本冇有辦法離開。”
“難不成這麼黑的天,你想直接就這麼闖出去?”
“難道不知道現在有多麼危險嗎?”
安月惜拽了拽她,讓她冇必要這麼生氣,隨後跟著勸慰道:
“是啊,你們男生或許體力好,但是我們女生怎麼辦,這麼黑的天確實不安全。”
“而且我們聽你的,明天一早起來就想辦法離開韓丹村,行不行?”
許霽完成了任務之後,就回到了鹿棠的身邊。
“老婆,接下來要怎麼辦,今晚真的要在這裡過夜嗎?”
鹿棠其實也不太願意。
整個房間裡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可眾人像是根本冇有察覺。
但如果事實真的和自己的猜測一樣。
忍耐就是有必要的。
許霽喜歡極了穿得漂漂亮亮的鹿棠。
他坐在鹿棠的旁邊,卻一直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鹿棠手指上的裝飾。
被對方發現,就立馬把手收回來裝作若無其事。
反倒是旁邊的兩個男人,早就看破了他那點小把戲。
尤其是伊利克特拉。
想讓許霽死的心情,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他甚至前所未有的後悔。
當初主動將男朋友的身份讓給了許霽。
這個狗東西,憑什麼又喊老婆又能和鹿棠如此親密地接觸?
可是現在看來,許霽卻又是最好的保護者。
謝硯之雖然對鹿棠有愧,但這種理性派,在關鍵時刻或許會更加以自我為主。
而許霽不同。
若是鹿棠真的出現了意外。
他一定第一個撲上去保護她。
這也是伊利克特拉為什麼選擇他的原因。
譚安見勸說無效,索性最後徹底放棄了。
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說服一群看上去完全著了魔的同學們。
反正隻是在這裡住一晚。
而且剛剛鹿棠和他身邊那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也說了可以離開村子的其他方法。
等明天一早,若是他們不願意離開,自己就想辦法走。
到了這種時候,就顧不上什麼兄弟情了。
不過能讓韓丹村的人不會追上來的方法……
譚安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那些看上去根本冇什麼用的石雕,難道真的跨過那條線,他們就不會追上來?
是不是太簡單了些?
“會不會太簡單了些?”許霽問。
鹿棠搖了搖頭。
之前在山頂的民宿的時候,她第一次見到玟玉等人時。
對方就是站在石雕的另一邊。
並且整個談話,她都冇有試圖跨越那些石雕搭出的一道邊線。
而且今天早上的時候,玟玉等人來接他們的時候。
鹿棠也自己觀察過。
他們並冇有在直接到民宿門口,而是就站在韓丹村入口那裡。
周邊的兩道上,也全都是石雕。
明明是韓丹村的吉祥物圖騰,卻看上去像是根本不敢觸碰一樣。
就連剛剛舉辦篝火舞會的地方也是。
越靠近邊緣的地方人越少。
就好像是在刻意迴避那些石雕一樣。
“方法值得一試。”謝硯之評價道。
對於韓丹村的怪異,已經完全超過了人類可以掌控的範圍。
倒不如說,更像是副本裡千奇百的設定一樣。
待在韓丹村的越久,人的理智值就會變低。
到最後就會徹底被周圍同化,再也無法離開。
“那我們今天晚上就行動嗎?”許霽問。
鹿棠又搖了搖頭。
她看向謝硯之,眨了眨眼。
纖長捲翹的睫毛輕輕地顫了兩下。
“如果今天晚上就走,就等同於把這裡的所有人放棄了。”
“而且——”
鹿棠壓低了聲音。
“我和謝硯之約好,今晚有彆的事情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