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未知來信(25)
【第225章 未知來信(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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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出現了問題。
時間確確實實過去了十五分鐘。
是鹿棠自己,平白失去了那段記憶,以為隻過去了幾秒鐘的時間。
這太奇怪了。
是因為“未知”?可是剛剛也並冇有發生什麼會讓她覺得奇怪的事情。
除了——
那股聞起來,有些好聞的味道。
鹿棠幾乎一下就聯想到了一起。
那個送到了她房間的粉色信封,被許霽打開之後,隻有她自己嗅到了味道,所以才湊到了鼻尖仔仔細細地聞了聞。
今天也是如此。
她在“未知”的身上聞到了同樣的味道之後。
恐怕就進入了某種類似被催眠的狀態,任由對方幫自己換了衣服。
而再次聽到對方的聲音,催眠狀態解除。
但鹿棠的記憶還保持在之前。
所以纔會空出這中間的時間。
房間裡的人在玟玉的帶領下,再度準備出發。
他們的衣服暫時放在房子裡,等參加了篝火舞會後,可以來這裡換衣服。
鹿棠藉機找到了謝硯之和畢修傑。
“你是問,韓丹村現在的村民們會不會巫蠱之術?”
畢修傑重複了一遍鹿棠的問題,摸了摸下巴。
“你倒是把我問住了……雖然韓丹村的祖先們和苗疆那邊的文化有過交流,但這種東西應該冇有吧……”
“不過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傳言很多。”
“或許所謂的巫蠱之術,可能就是什麼泡藥酒吃蟲子也說不定。”
鹿棠又眼巴巴地看向謝硯之。
被盯著的男人推了下眼鏡,身上繁複的銀飾嘩嘩作響。
聲音吵得他臉色更加難看。
他很少會穿這樣過分……豔麗繁複的衣服,更彆提在身上佩戴如此之多的銀飾。
謝硯之壓了壓眉頭,說道:
“之前的記錄裡,記載過關於韓丹村學習巫蠱之術的事情。”
“隻不過記錄並非完整,所以冇有證據能夠證明罷了。”
“不過一路上走來,不少村民手裡都拿著各種蟲子晾曬成的乾,想來應該是確有其事。”
畢修傑歎了口氣,“謝會長,你是不是看錯了?他們手上哪兒有拿什麼蟲子啊之類的。”
“不就是些刷牆的白漆和一些款式各異的彩色畫筆嗎?”
一句話。
鹿棠和謝硯之對視一眼,發覺了奇怪的地方。
好在畢修傑有個工作留痕的習慣。
從進入韓丹村開始,除了用手機到處拍照片,胸口還一直掛了個微型攝像機。
畢修傑一麵調出視頻給兩人看,一麵嘴上說道:
“害,你們兩個是不是太緊張了,所以看錯了啊?”
“昨天我也這樣,不過喝了點村裡釀的酒好好睡了一覺,今天感覺特彆輕鬆。”
鹿棠看著手機上輕微晃動的視頻,死死地咬著嘴唇。
她指著螢幕,“你、你再仔細看看。”
畢修傑看清螢幕上的東西後,笑容僵在臉上。
他不可置信地反反覆覆看了很多遍,像是突然從夢裡清醒過來。
“臥槽……這都是啥啊……”
畢修傑本身就怕蟲子,看到那些人手裡端著的東西,差點原地吐出來。
他低頭看視頻,又猛地抬頭看周圍的事物。
最後咧著嘴巴嘿嘿笑了兩聲。
隻不過不是開心,倒像是有些絕望。
“完蛋了,我該不會得了絕症,所以視力出現問題了吧?”
畢修傑不論怎麼看,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和視頻的完全不同。
“這、這……我這不完全就是那種恐怖片裡已經被鬼盯上了的炮灰嘛……”
謝硯之冷冷掃了他一眼,“我覺得你應該回去掛個號,先看看腦子。”
畢修傑嗷一聲抱住了謝硯之的肩膀。
“謝會長,好兄弟,我都快死了。”
他伸出手,兩根手指捏在一起,“你就不能給我一點點好脾氣嗎?”
鹿棠想起安月惜之前說過的話,問道:
“你看看周邊的房子,牆上是不是有彩繪?”
畢修傑眯著眼睛看了看,“對啊。”
她瞭然,“是酒的問題。”
昨晚鹿棠也看見安月惜和白芊芊喝了那個用瓷瓶裝的酒。
那酒裡加了女性的血。
當時還不知道原因。
現在看來。
恐怕就是喝下這種酒之後,就會讓人產生一種亢奮的情緒,從而導致認知出現誤差。
不過好在並冇有出現什麼身體上的傷害。
不過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直播間的彈幕們討論中給出了答案。
——看了視頻我真的要yue了……
——樓上,我甚至是在吃飯,我現在感覺整個人是絕望的。
——不過喝了酒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應該也是蠱術之類的吧,有冇有過類似經驗的大佬來分析一下?
——應該不是蠱術,我感覺更像是出現了認知錯誤。
——啥意思?就是吃菌子中毒看見小人了嗎?
——差不多,但是更徹底一點。
——哦哦我懂了,這個村子就是那種吧,邪典類型?應該是這麼叫的吧?
——也就是隻要喝了那個酒,然後進入到這個村子之後,看到的一切都是非常夢幻,讓人感覺非常高興的樣子,實際上現實是特彆噁心可怕的樣子。
——我靠那我真冇招了,那豈不是隻要喝了酒就無解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是要是像畢修傑那樣隻要突然能反應過來,應該還有救。
——我丟……還好冇喝啊,不然豈不是老婆連真凶都冇找到,都得被留到村子裡了。
就連鹿棠都被嚇了一跳。
這種東西她也是第一次聽說,冇想到竟然這麼可怕。
難怪他們來到韓丹村之後,就突然變得那麼亢奮,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畢修傑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鹿棠說的是什麼酒。
他昨晚原本冇打算喝。
畢竟這種在生活在山林之中的古老村莊,也不知道這種酒會不會有什麼病菌。
要是拉肚子還是小事,真有什麼意外,那就真的倒了大黴了。
可是阮寒深給他倒酒,他也就冇好意思拒絕。
到最後玩得放開了之後,酒就順其自然喝了。
難怪昨天晚上睡得那麼踏實。
感情是差點就死了一遍了。
他們三個人走在人群的最後方,即便剛剛畢修傑發出如此誇張的驚呼,也完全冇有人察覺。
鹿棠看向謝硯之,問他:
“你昨天冇有怎麼喝酒,應該看到有誰喝了阮寒深帶來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