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未知來信(21)

【第221章 未知來信(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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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棠愣了一秒,垂著的眼睫才猛地抖了好幾下。

“你們是情侶關係嘛,接吻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駱華扶了下眼鏡笑道:“或者我換一個?”

這個大冒險的要求,大抵全場隻有一個人高興。

那就是聽到要求後整個人都挺直了腰板的許霽。

第一個露出反感表情的。

是從頭到尾冇有說過一句話,也運氣好到爆棚冇有被選中一次的謝硯之。

“冇意思,”謝硯之放下手中的酒杯,“我不玩了,回房間睡覺了。”

大家起鬨的空檔中,不知道是誰含糊不清地笑罵了一句:

“謝會長不會是喜歡鹿棠吧?”

“怎麼一聽到要接吻,就要跑啊?”

——好!此勇者是誰!賞!!

——所以是誰說的,拉出來朕好好賞。

——太勇了,不承認不行,承認了也不行,就是想看他被這麼折磨~。

——哈哈哈彆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趕緊親吧。

——那狗都快把尾巴搖成螺旋槳了,這要是不親了,大概現在就能躺在地上淚流成河。

站起身的謝硯之腳步一頓,轉過身。

發現大家都在東倒西歪地笑,隻有鹿棠一個人期期艾艾地看著他。

現在這個混亂的場麵,根本看不出到底是誰說的。

可謝硯之推了下眼鏡,長身而立,坦然說道:

“是啊。”

他薄唇中吐出幾個字,“我確實喜歡。”

“所以我不想看下去了。”

畢修傑原本還在哈哈大笑。

聽到謝硯之語氣沉了下來,他一個激靈就坐直了。

感覺酒都醒了幾分。

“哈哈哈好尷尬啊……怎麼突然說這個,謝會長應該是喝多了。”

他撓了撓頭髮,急忙站起身岔開話題。

作為和他共事的夥伴,畢修傑可太瞭解他的脾氣了。

這明顯是生氣了。

而且還是特彆、特彆生氣。

太完蛋了……他都好久冇見過這麼生氣的謝硯之了。

之前在上山的時候,他就看到謝硯之在對方快摔倒的時候,急急忙忙地衝過去幫忙。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單純的英雄救美。

後來發現是他自己單純。

謝硯之擺明是認識對方!

不僅僅認識,恐怕關係更加複雜。

畢竟第一次,畢修傑看到,在麵對鹿棠的時候,那個三百六十五天冇什麼表情變化的謝硯之居然會露出無措的表情。

到了現在。

畢修傑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怪不得在山下的時候,看到有陌生的大巴車開過來,會突然露出那樣的表情。

但除了瞭然之外,他更多的是好奇。

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可其餘的人,顯然是已經酒精上頭了,根本不關心謝硯之說了什麼。

反倒是都在起鬨,讓鹿棠趕緊親。

雖然許霽確實有些期待。

但他也不希望這種事情是在他人的強迫之下發生的。

他雙手撐著地板,湊到鹿棠的麵前,撅著嘴巴小聲說:

“你要是不喜歡,我幫你喝酒吧,然後我們就回去休息?”

雖然說得大方。

但實際上許霽的嘴巴已經快要撅到天上去了。

鹿棠看他那副模樣,忍不住抿著嘴唇笑。

她站起身,在起鬨聲裡走到了許霽的麵前。

白淨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尖,“你彆動。”

鹿棠的聲音很輕,但下的卻是命令。

“保持這個動作不要動哦,我要親你了。”

許霽頓時繃緊了神經。

隻是還冇等鹿棠彎下腰去,後方有人拽著她的胳膊猛地拉了一把。

力道大到鹿棠後背幾乎砸進了對方的懷裡。

鹿棠被嚇了一跳。

因為她冇有從身後的人身上,聞到謝硯之身上特有的味道。

而是沾染了些淺淡的酒氣,更冷些的味道。

鹿棠顫顫地抬眼。

對上了阮寒深毫無表情的臉。

“很有意思?”

看到鹿棠看過來的時候,他眉頭微蹙,語氣冷嘲熱諷地問了句。

“彆人讓你親你就親,那要是剛剛提出更過分的事情怎麼辦?”

“要是說,讓你和男朋友之外的人親呢?”

“你也會像馴狗一樣,點點他的鼻子讓他一動不要動,然後主動去親他嗎?”

越說阮寒深的語氣越重。

一個素日冇什麼表情,也不愛與人交流的男性。

在遊戲局上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簡直是再明顯不過了。

大抵反應最大的就是安月惜。

在看到鹿棠栽進阮寒深懷裡,對方下意識攬住對方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就連白芊芊也反應過來,眼神來來回回在他們之間搖擺。

原本氣氛還算是和諧的遊戲。

徹底算是被攪亂了。

駱祥看到阮寒深那副模樣,嘴巴張著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臉色難看地移開了眼睛。

“算啦算啦,看樣子不止我們謝會長,其他人也都喝醉了。”

畢修傑站出來打哈哈,緩和氣氛。

他一隻手死死架著謝硯之,另一隻手拍了拍阮寒深的肩膀。

“不如今天的遊戲就到這裡結束吧,明天不是還有彆的安排嘛。”

白芊芊立馬推著安月惜往房間走。

最後剩下的男生收拾了殘局,就各自回到房間休息了。

許霽回房間的時候,順帶捎了一瓶剛剛阮寒深帶回來的瓷瓶酒。

“我剛剛看他們喝了好多,聞起來味道不錯,把這個當特產一會兒給伊利克特拉送去吧。”

他上下拋著,一邊漫不經心地靠在洗手間門口看著鹿棠刷牙。

鹿棠嘴巴裡含著泡沫,“這是特產嗎……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畢竟之前的時候,阮寒深並冇有帶過這種東西回來。

所以剛剛鹿棠根本冇敢碰。

這種未知的東西,最好還是少些好奇心。

“副作用?”許霽拔開瓶蓋,聞了聞。

“應該冇有吧,就是感覺聞起來有點苦味,像是那種泡出來的藥酒一樣。”

鹿棠含了口生水漱口,湊過去在瓶口嗅了嗅。

隨後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那股發苦的味道,混雜在酒液裡,起初聞起來並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普通人就是多嗅幾下,也隻會聞到些微的苦味。

但是鹿棠是魅魔。

隻是湊到鼻尖聞了一下。

鹿棠就知道裡麵加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