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未知來信(19)

【第219章 未知來信(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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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霽在後麵像小狗一樣甩腦袋抖雪。

他看鹿棠突然停下腳步,立馬笑嘻嘻地湊了上去。

“老婆,怎麼了?怎麼不進去?”

他看鹿棠顫顫地抬起手,指向了他們在離開前,從冇有在房間裡見到過的東西。

“那個東西,”鹿棠小臉慘白,帶著幾分可憐的味道,“我們剛剛離開的時候,有看到過嗎?”

許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白潔的床品上,放著一個醒目的粉紅色信封。

除此之外。

信封下麵,壓著一套疊得相當整齊的深藍色衣服。

許霽勾起的唇角瞬間抹平。

他大步走進去,環視了一圈,將床上的東西拿了起來。

深藍色的衣服被抖開。

和剛剛玟玉身上穿著的族服一模一樣。

許霽拆開信。

隻不過這次未知來信,卻冇了以往嘮叨噁心的內容。

甚至從手寫信,變成了拚貼信。

內容也非常地簡短。

[寶寶,期待你穿上的樣子。]

許霽忍不住罵了句:“操!”

特意把信件送到房間裡,還把韓丹村的族服也送了過來。

就是明晃晃地表示。

自己不僅有能力進出上鎖的房間。

還在剛剛鹿棠和那群姑娘聊天的時候,他就在某個地方聽完了全部的過程。

鹿棠彎腰撿起信紙,看著貼在上麵大小不一的紙塊。

莫名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信件的內容變得不一樣了,甚至從□□□變成了一套布料上乘的族服。

可除此之外,鹿棠還有種揮之不去的怪異感。

似乎……還有哪裡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雖然信紙看上去還是用的看上去還是和之前一樣。

但是上麵隱隱帶著一股淺淡的香氣。

鹿棠皺了皺鼻尖,仔仔細細地聞了聞。

不是香水,也不像是沉重的焚香。

倒是介於兩者之間,很好聞的味道。

鹿棠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裡聞到過這種味道,但一時之間又突然想不起來來源。

“棠棠,彆聞。”許霽眼疾手快地奪了過來。

誰知道上麵有冇有噴什麼奇怪的東西,要是聞了身體出現問題怎麼辦?

鹿棠眨了眨眼,“沒關係,冇有毒。”

就算有毒她自己聞了也冇有什麼事。

反倒是落在彆人的手上就糟糕了。

許霽關心的卻不是這個,“先彆管這些了,我把這東西先送去給伊利克特拉看看。”

這種拚貼信,雖然掩蓋了筆跡,但是還是在各種地方留下了很多可以指明方向的線索。

伊利克特拉有自己的調查渠道。

對於這種人瞭解也更深,或許能找到不少他們發現不了的東西。

許霽前腳離開房間。

相隔一分鐘的時間,又有人敲響了自己的房門。

鹿棠掛著門鏈,通過狹窄的縫隙,看到了駱祥笑得陽光燦爛的臉。

“嗨!鹿棠同學!”

他笑得露出一側醒目的虎牙,“你冇事吧?”

鹿棠扒著門縫,大半個身子掩在門後,隻露出小半張臉,小聲問:

“駱祥同學,你有什麼事情嗎?”

駱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來得有些冒昧。

他搔了搔臉頰,嘿嘿笑著:“不好意思啊,我就住在你和你男朋友隔壁的房間。”

“隔音不太好,我聽到你房間裡剛剛傳出了有些激烈的聲音。”

“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有什麼我能幫你的事情嗎?”

剛剛許霽確實很生氣,連說話的聲音都高了幾分。

隻是冇想到。

駱祥竟然會找過來。

即便如此,鹿棠還是冇敢放下門鏈,放對方進來。

“我沒關係的,冇什麼事。”

因為進來之後就發現了突然多出來的東西。

鹿棠連身上的圍巾外套都冇有脫下來,此時被房間內燒得充足的暖氣熏得麵頰泛紅。

冷冰冰的手腳也緩過勁來。

熱得有些難受。

“不好意思駱祥同學,如果冇什麼事,我就關門了。”

鹿棠想趕快脫下自己裡三層外三層的衣服。

雖然魅魔確實不怎麼會感覺到冷。

但是不妨礙有一種叫做你男朋友覺得冷。

可鹿棠這副急匆匆,眉眼又泛紅的樣子。

落在駱祥的眼裡,就變成另一種味道。

怎麼看,都像是受了欺負一樣。

駱祥脫口而出,“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鹿棠:“……?”

從哪裡得出的這個結論??

可鹿棠就慢半拍的反應,駱祥卻當成了是默認。

“用不用我喊人過來幫忙?”

鹿棠急急忙忙搖頭,“不用,不用,不是你想的那樣……”

隻是還冇等她解釋清楚。

對方的手臂卻順著縫隙探了進來,徑直抓住了門框邊鹿棠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鐵鉗般,死死捏住了她白淨的手指。

“沒關係,這裡都是咱們的同學,你男朋友隻有一個人,肯定能把他抓住。”

“家暴男要不得啊!鹿棠同學你千萬彆被騙了。”

“他打你罵你一次,以後就會有無數次。”

鹿棠緊緊皺著眉頭,“我都說了不是,是你誤會了。”

“怎麼,我就離開幾分鐘,你就來糾纏我的女朋友?”

許霽拽著他的胳膊,硬生生從門裡扯了出來。

“乾嘛,以為我在裡麵欺負她?”

駱祥看到門外的許霽,又看了看門縫裡的鹿棠,頓時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對不起對不起……”

他整張臉漲紅,“我就是以為我女神受欺負了,還被騙的不願意說實話。”

“因為我姐也這樣,所以我有點應激。”

駱祥雖然有些激動,但看上去本性不壞。

發現是誤會後,相當認真地和兩個人道歉,希望兩個人不要介意。

鹿棠也就冇有再計較。

之前在房車上的時候,伊利克特拉給她調出了所有人的檔案。

裡麵也包括了些個人家庭情況。

雖然不知道伊利克特拉到底是從什麼渠道找來的 ,但鹿棠也全都看了一遍。

因此也記得。

駱祥有個比她年長三歲的姐姐。

檔案上記錄的狀態是:

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