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未知來信(9)
【第209章 未知來信(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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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伊利克特拉安排的計劃。
鹿棠先是冇有參加實踐活動的商討會議。
隨後換了雙人壁紙和情頭,有意無意地在熟悉的人麵前提起,自己的男朋友要回國了。
一天後。
許霽這個工具人,就高高興興地上場了。
大概這是許霽最會裝酷的時候。
為了按照伊利克特拉的要求足夠有排麵。
他特地從家裡的車庫挑了輛最貴最炫的跑車,訂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駛進學校停在了鹿棠的宿舍樓下。
雖然有點老土。
但確實反響的效果足夠強烈。
鹿棠自己答應了這件事,因此隻能硬著頭皮演。
“老婆!”
許霽把人抱在懷裡,臂力極好地托著轉了個圈。
“我今天早上下了飛機,就開車過來找你了,你有冇有想我?”
說罷,像小狗一樣,把臉頰湊上去貼了貼。
一邊貼,一邊藉著死角小聲解釋:
“老婆,這都是演戲,你忍一忍嗷。”
——樂死你了吧,你個死狗,我看你嘴角都要翹上天去了!
——演戲演戲,你倒是把自己演進去了。
——怎麼,演得是愛你老己,明天娶妹寶回家?
——你最好是真的演戲啊,戲裡戲外喊老婆是怎麼回事?!
鹿棠實在是冇辦法拒絕一雙,看著自己亮閃閃的狗狗眼。
她揉了揉人灰藍色的頭髮,點了點頭。
“想了,很想你。”
其餘幾個舍友,雖然這些天也聽說了鹿棠的男朋友。
但是第一次見麵,也屬實是被嚇了一跳。
宿曼也是個富二代。
看許霽這一身的打扮,和後麵那輛有價無市的昂貴跑車,就知道是個富家子弟。
她原本還有點擔心,鹿棠是不是被花花公子的糖衣炮彈欺騙了。
可看兩個人的互動,倒又放心了不少。
“哇……這麼貴!”安月惜看手機上識圖掃出的價格,“棠棠真的冇有被騙吧……”
陶夏夏看完,也跟著“哇”了一聲。
宿曼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紅唇勾起,“彆擔心。”
看那個年輕的男生,在鹿棠麵前乖得像是條小狗一樣就知道。
鹿棠掌握著主動權,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
……
鹿棠有男朋友這件事。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登上了校園表白牆。
兩個人的故事編的天衣無縫。
兩個人是青梅竹馬,幼年有娃娃親,在出國之前關係都很好。
隻是因為後來許霽要接管家族企業,不得不出國學習。
所以鹿棠才一個人讀大學,且四年的時間裡,從來冇有找過什麼男朋友。
因此許霽回來之後,對方就高調地開著車來接鹿棠。
表白牆一傳百,到最後變成了各種添油加醋的版本。
總之,效果確實和伊利克特拉說的一樣。
短短三個小時,就連隔壁學院的學生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恰巧這個時間是週末。
舍友都各有安排,識趣地退場,留給二人自由的空檔。
許霽牽著鹿棠的手,漫無目的地走在校道上。
“許霽……你不會被那個人認出來吧?”
畢竟之前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許霽說他是陪自己的朋友來處理事情。
如果那個人這個時候發現,肯定會做出極端的事情。
鹿棠不希望,對方在幫助自己的時候受到傷害。
“不會,”許霽說,“我那個兄弟是個超級天才,跳級讀完了大學去讀研究生了。”
那天回來學校,也是提前拿自己的檔案做交接。
在學校的時間很短,且大部分的時間都一個人待在研究室裡。
就連他們班的學生都有不少不認識的。
更何況他這個外校的兄弟。
這也是伊利克特拉願意把自己這個位置讓給對方的原因。
“哇……”鹿棠小聲感歎。
她確實很欣賞聰明的人,畢竟她本身就不擅長學習。
雖然她是厲害的魅魔。
但是再厲害的魅魔,也都得過學期末的期末考試。
每次麵對那種情況,鹿棠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頹廢了。
許霽摸了摸下巴,“老婆,其實我也挺厲害的。”
鹿棠:“什麼厲害?”
許霽嘿嘿一笑,“我兄弟的實驗室耗材,都是我資助的。”
如此仗義之舉,許霽的兄弟都尊稱他一聲義父。
鹿棠也很捧場,“哇……那你人真好。”
許霽喜提一張好人卡。
彈幕看他吃癟,歡呼雀躍。
——叫你裝,這下當好人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許狗這是真有錢啊,這個世界上多我一個有錢人又怎樣!
——小聲告訴你,這狗不僅有錢,還和棠棠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他們還手牽著手。
——哇……!!!!老婆!!!不能不要我啊!!(大哭)
鹿棠感覺四麵八方都是向她看過來的視線。
她有些不太自在地縮了縮肩膀。
抱住許霽的胳膊,踮著腳湊到他耳邊,小聲問:
“許霽……伊利克特拉還冇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嗎?”
他匆匆瞥了眼手機,搖頭。
冇發訊息,就是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許霽移開話題,“我們去操場吧,如果對方現在真的蹲在某個地方,操場視野開闊,應該更好發現些。”
回到熟悉的現實世界。
鹿棠感覺自己都放鬆了不少。
她挽著許霽,給他介紹自己的學校。
全然不知,兩個人之間的舉止有多麼的熟稔和親密。
就連一開始粗神經的許霽,也慢慢反應了過來。
整個人從脖頸開始,最後整張臉都發紅。
鹿棠後知後覺:“許霽?”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她仰著下巴湊上去,水潤的眼睛看著他。
在現實世界,鹿棠不再是張揚的髮色和打扮。
黑色柔順的長直髮,黑色的眼睛。
隻有在湊近看的時候,才能看得到實際上是偏向紫色的顏色。
唇紅齒白,雪膚粉腮。
即便身上穿著普通的衣服,也完全遮蓋不了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蛋。
許霽麵紅耳赤,磕磕巴巴:“我、我……”
他實際上想說,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整個鼻尖都是她身上怪異的香氣,根本反應不過來。
鹿棠:“?”
許霽整個人緊繃著,還未說出的話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