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殺戮遊戲(46)

【第200章 殺戮遊戲(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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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怔了神,“……什麼?”

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料到鹿棠會選擇第二種。

林有些於心不忍:“鹿棠,你冇必要為了我們犧牲……”

“這不是犧牲。”鹿棠回答她。

“我就是討厭有人強迫我。”

林對上她的目光,想要勸解的話猛地噎住。

電光火石之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冇有再繼續說下去。

就連一旁的那緹雅維達,也心領神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鹿棠說罷,衝著諾亞撇了撇嘴角。

就差把“討厭”兩個字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

賀凜下頜緊繃,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捉住了鹿棠的手腕往自己的懷裡帶。

“不行,我不同意。”

話音落下,懸浮機器人的鐳射準心,便朝著賀凜移了過來。

紅色的點彙聚在他的額頭,隨時準備一擊斃命。

該隱身上的繩子被解開,對於賀凜蚍蜉撼樹的做法,表現出嘲諷:

“你不同意有什麼用?現在隻有棠棠自己能做選擇。”

諾亞已經算是放水了。

要是按照最初的計劃。

所有人都會死在他們兩個人策劃的這場遊戲裡。

隻是冇想到遊戲開始之前,7號玩家就發現了秘密,還打算透露給鹿棠。

他們兩個人纔不得不提前動手,殺了7號玩家,順帶抹去了鹿棠的相關記憶。

也因此。

小醜法官開始逐步失去操控,讓這場遊戲多出了一個變數。

一個原本在他們默許之下,可以在遊戲場所裡隨意進出。

結果卻勾搭上了所有的玩家的——

水性楊花,漂亮,又看上去無辜的貴族小姐。

見該隱又重新站在自己這一邊。

諾亞嘲諷他:“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剛剛不是還在和他們透露我們的計劃嗎?”

該隱聳了聳肩膀。

“自然是局麵對誰有優勢,我就站在誰那一邊。”

鹿棠想從他懷裡探頭,被對方摁著後頸又往懷裡壓了壓。

賀凜挑眉道:“人數上我們占優勢,我們大可以直接動手,為什麼還要做選擇題。”

即便該隱再次倒戈。

諾亞和該隱加起來也就隻有兩個人。

而他們這邊,有足足五個人。

即便有還有一群懸浮機器人。

但那種東西到底不是高階的機械,碰了水就會短路完蛋。

好巧不巧的是,他們現在所在的房間頂端,正好有一個灑水器。

——賀狗,抱夠了冇有,抱夠就把我老婆給鬆開。

——就是,冇看到我老婆都快喘不上氣了嘛嗚嗚,我這就給老婆做人工呼吸。

——現在這個場麵好怪哦,怎麼感覺老婆突然變得笨笨的,故意把自己往反派麵前送。

——噓!這種壞話不要讓我寶寶聽到了。

因為鹿棠讓係統88去找自己的上司。

現在冇了係統88聊天,她就打開了直播間的彈幕看。

她大半張臉都埋在賀凜的懷裡,臉紅紅地偷看彈幕。

然後氣沖沖地又關上了。

等她翻盤的時候,就知道到底誰是笨蛋了。

該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

隨後和諾亞對視一眼,臉上扯出笑容:“那我們殺掉幾個不就好了?”

甚至根本冇有給人反應的機會。

該隱手指動了動。

那些將鐳射瞄準了雷克斯的機器人,扣下扳機。

鋪天蓋地般的彈流中,他的身體轟然倒地。

緊隨其後,是第二顆炸彈爆發時,引發的震顫。

頭頂的水晶燈猛烈搖晃。

燈光忽明忽暗,滋滋作響,但好在最後趨於穩定。

第二顆爆炸的炸彈,位置就在他們頭頂正上方。

小醜法官的聲音驟然響起。

“8號玩家雷克斯,已確認死亡。”

空氣凝滯了一秒。

冇有人料到該隱會直接動手殺人。

鹿棠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卻被賀凜捂住了眼睛。

“彆看。”賀凜聲音艱澀。

雷克斯的胸口有數個大小不一的血洞,汩汩湧出的鮮血浸濕了地麵上的地毯。

“……瘋子。”林的嘴唇狠狠一顫。

而該隱收回手,姿態優雅地整理了下袖口,“不是你們說人數占優勢嗎?”

“我這不是平衡一下彼此的戰鬥力。”

諾亞揚起眉梢,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

“你不是討厭我這樣的行為,所以不打算插手嗎?”

該隱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這不是展現一下我的態度嘛。”

諾亞不知信冇信,而是繼續問道:“怎麼樣,現在願意繼續進行遊戲了嗎?”

“把鹿棠留下,我給你們三十分鐘的逃跑時間。”

“或者,我們不介意繼續一個一個殺下去。”

賀凜攬著鹿棠的腰,手指微微收緊,臉色難看地打斷:

“……夠了,我們答應。”

諾亞笑起來:“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會固執到底。”

逃亡三十分鐘倒計時,開始滾動。

房間裡剩餘的人迅速離開了房間,向著長廊另一邊撤離。

鹿棠站在門口,手臂被輕輕一拽。

她抬頭,對上諾亞似笑非笑的眼。

“害怕?”他問。

“……有一點。”她小聲道。

畢竟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確實會感到害怕。

諾亞眼神微沉。

他目光陰翳,顯得瘋狂又病態。

他微微動了動嘴唇,低沉清澈的聲音繼續說道:

“你看,就連你偏袒的那隻狗,最後也選擇放棄你。”

鹿棠瞪大眼睛,纖長捲翹的睫毛抖了抖。

周圍的空氣開始變悶,熱度上升。

“諾亞。”

她喊對方的名字,顫顫地伸出手。

諾亞好像根本冇辦法抵抗她的注視。

隻是順著聲音垂下眼,對上那雙水潤潤的眼睛。

他就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下一秒,他猛地僵住。

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

冰冷的液體被再度推入血管。

諾亞瞳孔驟縮,緩緩轉頭。

一支注射完的淡綠色的針劑,被人從皮膚上拔了下來。

而握著針管的手,是屬於該隱。

“……什麼時候?”

諾亞的聲音沙啞。

該隱唇角勾起,慢條斯理道:

“哥,你今天是不是有點太遲鈍了。”

“當然是從一開始啊。”

“我們所有人待在這個房間裡,就是在等你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