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玫瑰舞會(20)
【第20章 玫瑰舞會(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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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尋著聲音抬頭,目光落在了鹿棠的身上。
鹿棠這才發現。
糟了……
自己剛剛為係統翻譯的話,不小心說出了口。
被幾個人這麼盯著,她有點緊張地捏了下裙邊。
“你看得懂這種語言?”謝硯之問。
鹿棠臉蛋紅暈暈。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點了下頭。
謝硯之微頓,將紅皮聖經推到了她的麵前,“那你看看剩下幾句是什麼意思。”
紅色筆記隻集中在畫著紅色法陣的前後幾頁。
鹿棠先詢問係統:【寶寶,我可以說的吧?】
88已經偏袒習慣了:【可以。】
反正鹿棠最後的目標,就是想辦法修複崩壞,副本最後是否成功,都和鹿棠無關。
她一一進行翻譯。
第一,祭品越完美,獻祭後得到的效果越好。
若是對應條件無法達成,也可以藉助數量補齊缺陷。
第二,進過測試,黑髮亞裔的祭品效果最佳。
畢竟能夠保持身心純淨的人很少,而亞裔們又很保守。
第三,七日倒計時結束,寄生要徹底催化,否則會發生反噬。
第四,想要剝奪生命力,不能被儀式核心發現異常,否則儀式失敗。
第五,已完全清除記憶,儀式正常進行。
重要的隻有這五條。
鹿棠說得嘴巴乾,舔了舔唇,繼續說道:“大概是這樣意思,應該不會有錯。”
畢竟她學會用智慧手機後。
就連寫字都很少了,更彆提很久之前學會的惡魔語。
“你怎麼老往謝硯之身上靠。”
鹿棠感覺眼前視線猛地一晃。
被賀凜抱著腰騰空換了個位置,紅色聖經也塞進了她的懷裡。
剛剛鹿棠為了能看清內容,大半個身子探著,裙子領口又低,簡直白得晃眼。
賀凜怕她被占了便宜,立馬動手挪位置。
在哭過之後。
鹿棠第一次和賀凜對視。
對方很明顯緊張,如果有尾巴的話,大概這個時候正煩躁地甩來甩去。
鹿棠忍不住想笑,嘴唇朝上翹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生我氣了。”賀凜急忙小聲問。
其他幾人正根據鹿棠的翻譯,探討儀式的相關事宜。
謝硯之匆匆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思緒又被拽了回去。
她怕打擾幾人的分析思路,小小聲道:
“我本來就冇生氣。”
當時也不是真想哭,就是想找個方法能讓兩人立馬停手。
被貓抓傷確實有點痛。
而且當時情緒莫名有些不好。
反正……不是真的想哭。
聽到鹿棠這麼說,賀凜又湊近些。
不解風情的性格,直白戳穿鹿棠的謊言,“你故意讓我給你擦眼淚,還不跟我說話,這不是生氣是什麼?”
鹿棠鼻尖沁紅,“你好煩,我現在真的要不理你了!”
賀凜短促地笑了一聲。
“你還笑話我。”
鹿棠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錯了,”他立馬道歉,感覺一雙耳朵都興奮地立了起來,佝著腦袋湊過去,“你不能真的不理我。”
他這副樣子實在是有點太好笑了。
鹿棠嘴巴抿了好幾下。
最後還是忍不住彎出一個笑容,用手推他下巴,“你彆湊過來,我都說了冇生氣。”
……
幾人在交談中,分析出了不少東西。
屈珊珊的揹包裡有空白的紙和筆。
巫葉在上麵寫下紅色筆記,分彆在第一條和第三條前麵畫了星號。
“很顯然,”她放下筆,“這五條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前者在筆記中更喜歡加入自己的主觀看法,顯得贅敘偏多。
而後者語言簡潔,隻記錄重要內容,偏向客觀。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或許是上一代公爵留下的筆記也說不定。”
屈珊珊:“雖然可以獻祭延長生命,但其實也不能完全做到長生不老吧。”
她推測不無道理。
“那鹿棠是怎麼回事?”謝硯之發問。
若是公爵每次舉辦舞會,都是為了延長自己的壽命。
那為什麼。
“她應該也是祭品吧,公爵為什麼冇有殺了她,甚至還將她養在身邊。”
謝硯之將目光看向鹿棠。
和方纔冷著臉卻能吐露出驚人言論不同。
此時,他是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鹿棠。
鹿棠嘴唇白了白,根本不敢移開視線。
生怕對方以心虛為理由,逼問她更多自己都回答不上的問題。
賀凜擋在鹿棠的麵前,語氣有些不好:
“謝硯之,你彆對她這麼凶,有什麼事就不能語氣好點問嗎?”
“怎麼算語氣好?”
謝硯之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微微抬了抬下顎。
但語氣確實能聽得出,好像是真的在真誠地詢問這個問題。
——謝狗,你終於知道你為什麼上不了桌吃飯嗎?
——喲~有的人一巴掌扇開竅了
——你們彆太誇張了,這就是個NPC,我們謝神的語氣已經算是夠好了,難不成還得哄著她嗎?
——不樂意你待這邊直播間乾嘛?不還是饞漂亮寶寶,嘴硬下賤。
謝硯之的目光越過賀凜肩頭。
看向他身後的鹿棠,語氣儘可能地放軟了些,又問了一遍:
“鹿棠,關於過去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她也是在看到桃樂絲的時候,纔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
加上蕭辰的說辭,鹿棠和盤托出。
巫葉沉吟片刻,“這麼看,你倒是誤打誤撞被公爵救了一命。”
“應該是,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鹿棠小聲道。
特彆是來到公館之後的記憶。
蕭辰冇有必要撒謊,那當時她帶在身旁的雙生子又去了哪裡?
屈珊珊捧著本子,絞儘腦汁地想了半天,喃喃道:
“有冇有可能,這第五條筆記,說得就是鹿棠啊?”
“被清除了記憶,不是和她現在的狀況一模一樣嘛。”
而且還變成了銀髮銀眸。
顯然是出現了什麼變故,留下的後遺症的樣子。
“或許她作為祭品,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導致儀式失敗了?”
“公爵怕她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去,纔將她關在公館裡。”
賀凜倒是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
鹿棠有特殊能力的這個秘密。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隻有賀凜一個人知道。
“我們需要更多證據佐證。”
賀凜並未察覺,謝硯之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