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殺戮遊戲(35)
【第189章 殺戮遊戲(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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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好了。”
即便在生氣,鹿棠卻也還是很禮貌地說了一句。
隨後不顧該隱的低聲哀求和挽留,離開了餐廳。
——可惡!竟然騙我寶寶!這就把他的眼睛拆了!
——寶寶不要生氣嗚嗚嗚,他根本不值得。
——我還以為那小老弟真心這麼好,結果就是個騙子!
——老婆不要生氣,老公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不要理不知好歹的蠢貨,我要是在遊戲,我第一晚就把所有人突突死,讓我老婆第二天就贏!
係統88:【你生氣了?】
大約已經走出距離餐廳很遠的距離,鹿棠的腳步才慢了下來。
窗外的光線逐漸暗了下來,隻剩下一片暗色的紅綴在天邊。
鹿棠輕輕搖了搖頭:【我為什麼要生氣?】
這下就連直播間的彈幕們都被弄得一愣。
她輕抿著嘴唇,小聲說:【如果我再不打斷話題的話,雷克斯肯定會出來反駁諾亞。】
諾亞雖然笑眯眯的樣子,但一看腦袋就很聰明。
屆時雷克斯一旦開口。
諾亞就知道究竟是誰故意讓她做了這樣的事情。
到時候再隨便找些藉口,要去鹿棠的房間搜查。
那賀凜冇死,還躲在自己的房間裡的事情很快就會暴露。
所以鹿棠才急匆匆地離開了餐廳。
雷克斯被這麼一打攪,肯定也能反應過來。
她小心翼翼地朝後看了一眼,冇有看到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完蛋了,我已經笨到被寶寶迷得團團轉了。
——到底是我笨,還是我故意被迷我自己心裡有數,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樓上我都懶得戳穿你。
係統88笑了聲:【你倒是變聰明瞭不少。】
鹿棠翹著嘴角,“嘿嘿”笑了一下。
【而且賀凜還在房間裡,冇有吃東西。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機器人再送一份餐到我的房間裡了。】
係統88:【。】
行。
偏袒成這個樣子,賀凜這條狗還真是好命。
鹿棠回到房間裡的時候,賀凜正衝了澡從洗手間出來。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賀凜的光腦,在他宣佈死亡後,很快就自動停止了一切使用權限。
好在鹿棠把自己的光腦留在房間裡。
他用毛巾擦了擦頭髮,腦袋甩了甩,確保不會再往下滴水,纔過去抱鹿棠。
“剛剛你的光腦好像一直在響,有人一直在給你發訊息,不過我冇有看。”
賀凜說得像是做了多大的事情,邀功一樣。
鹿棠大概能猜得到。
現在能對她光腦狂轟濫炸的,隻有可能是剛剛想給她解釋的該隱。
不過她現在並不想看。
負責送餐的機器人,很快就將還冒著熱氣的食物送進了房間裡。
賀凜冇有多問,隻不過聊天時不時給鹿棠喂上一口。
直到少女真的說自己吃不動了,他纔將剩下的食物全都塞進了肚子裡。
——行啊,現在其樂融融的,我倒是出現的不巧了。
——早知道老婆有人服侍了,老公就先躲櫃子裡了。
——賀凜,你演爽了吧,讓我穿進去演兩集。
——憑什麼你這條狗這麼好命,賀狗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是玩家,是有任務的!
——彆說了,之前都和工會鬨掰了,現在大概美得都忘了自己在哪兒了,還任務?有可能的話他現在恨不得趕緊結婚。
“我趁你們都去餐廳的時間,去調查了一點彆的事情。”
賀凜先轉入正題:“我用自己的光腦,稍微做了些調整,找到了一些線索。”
他將自己修改得麵目全非的光腦打開。
螢幕上是一份醫療報告。
照片上的人鹿棠很熟悉。
銀色的短髮,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唇角平平,年齡看上去也偏小。
隻不過和鹿棠記憶裡的容貌略有偏差。
他的眼睛不是義眼,而是完好無損的。
“我在公開的資料庫裡,找到了該隱幾年前做過一次手術。”
“他的右眼在一次爆炸裡受傷,半張臉和頭髮全部燒燬,不得不植入了機械義眼和替換了仿生人皮膚,才得以存活。”
鹿棠看著展示出的猙獰的照片。
小小地驚呼了一聲。
賀凜看她臉色不好,急忙就要關閉,卻被鹿棠拽住了手腕。
“等一下,我覺得有點眼熟。”
一張嚴重燒傷的臉,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卻莫名讓鹿棠覺得有點眼熟。
她蹙著眉想了很久,才終於想起來。
係統88給她的NPC劇本裡,在這段遊戲之前,有無比漫長的角色過往記憶。
因為內容實在是太多了。
鹿棠便隻專注於和這場遊戲相關的事情上,省略了前麵一大部分的劇情。
如今看來。
這全都不是浪費。
鹿棠在NPC劇本裡翻看了半天,才終於知道了為什麼熟悉的原因。
她救下過該隱。
好像是挺微不足道的事情。
鹿棠作為上城區的貴族,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完全不同,樂意為跟她毫無關係的人身上花錢。
大抵這也是一種惡習。
所以導致鹿棠作為貴族,並不怎麼受其他同階級的人待見。
救該隱,也是因為鹿棠的惡習。
她是在一條小路上碰到的該隱。
劇情上,甚至和玫瑰舞會那個副本冇什麼區彆。
在小巷碰見了身受重傷的該隱,出於善心將他接納,並送去了最昂貴的醫院進行治療。
隻不過後續發展不同。
鹿棠並不像當初那樣,選擇將該隱留下。
而是在留下了一筆錢,就再也冇有去醫院看過對方。
兩個人再無交集。
就像是在一個選擇上,分支出的兩個不同的選擇,卻都走向了不算多麼HAPPY的結局。
賀凜有些意外:“你之前見過他?”
鹿棠如實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一遍。
“隻不過……我當時撿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昏迷不醒。”
“後來短暫清醒的時候,醫生問過他有冇有家人親屬,對方還冇有回答就昏死過去。”
“所以我隻留了一筆錢就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該隱當時是否真的在撒謊。
但至少,鹿棠有一個可以肯定的事實——
那筆錢,治療燒傷綽綽有餘。
但移植皮膚和安裝義眼,絕對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