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安全詞

週六下午,蘇中體育館裡隻有校隊的成員在練球。

程恕抬手拋球的間隙正好瞥見場外的徐了,對著一旁練球的隊友說:“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

偌大的場館很快被清空。

少年看了她一眼,抱著球往休息室走。徐了跟了上去。

他說:“有什麼想問的嗎?”

徐了點點頭,然後問他:“視頻裡的人是你嗎?”

程恕停下腳步,突然笑了一下。

“你看完那些東西,腦子裡隻有這個問題?”

“……”

他把球塞進休息室的櫃子裡,合上門不緊不慢地解釋:“視頻是我網上下的,裡麵的人不是我。”

徐了鬆一口氣,又問:“你喜歡玩那種?”

“嗯,怕了?”

他很坦誠。

見狀,徐了也不準備遮掩,直截了當地表明瞭態度:“我能接受。”

程恕挑眉,半信半疑:“真的?”

她又點點頭。

“先說好,你想什麼時候結束都可以,一句話的事。”

“嗯。”

“那行。”程恕坐到長椅上,隨意敞開雙腿,一雙桃花眼輕蔑地落在她的身上,“把衣服脫了。”

“現在?在這裡嗎?”

這麼突然。

“廢話。”

徐了側過身子說:“那你等一下。”

她今天穿的襯衫和格子裙。裙子好脫,但解開襯衫的鈕釦著實費了點時間。

手上花的時間越長,她的耳根越燙。

程恕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目光掃過女孩微紅的臉頰,喉結上下滾動幾番。

徐了之前看籃球賽,中場休息的時候程恕坐在台階上,也是這個姿勢。

每次她看他敞開腿,都會有種特殊的感覺,眼神像開了自動追尋一樣忍不住往少年胯間瞟。

就像現在。

程恕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她也直勾勾地盯著程恕的下半身。

程恕喝完水,徐了也脫得隻剩內衣內褲。

少年用手背擦擦嘴,把水杯放在地上,然後說:“內衣也脫了。”

當著程恕的麵在體育館脫個精光完全是她春夢裡的情節。

不過真正實踐起來還是有點難為情。

徐瞭解下內衣,飽滿的**順勢流下,粉嫩的奶頭在少年的注視下很快立了起來。

“跪在地上,爬過來。”

爬,爬過去…

徐了的腦海中又浮現了那個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她慢慢跪下,學著視頻裡女人的姿勢用膝蓋抵著瓷磚朝著程恕爬去。

女孩爬得笨拙,身體的線條卻格外優雅,雪白的後背宛若有蝴蝶展翅。

一步…一步…

終於到他麵前。

徐了仰起頭盯著那雙英氣的眸子,雙唇微張,嬌喘籲籲。

程恕俯身捏著她的奶頭扯了幾下。

“**還挺大。”他評價。

“你喜歡嗎?”

少年頓住,垂眸睥睨。

“以後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喊我主人。”

“主人喜歡嗎?”

程恕抬手,一巴掌扇得女孩的乳團左右搖晃。

“再說一遍。”

“主人…喜歡我的**嗎?”

他用手捏起她的下巴,雙眼微眯:“我是不是該給你也取個稱呼?”

徐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噤聲看向少年。

“小狗怎麼樣?”他問。

小狗?

“為什麼是這個……”

程恕笑著摸摸她的頭:“小狗很可愛啊。”

少年突如其來的笑容讓她走了神。

他長得真的很好看。

徐了盯著程恕,目光由上及下,最後停在他的胯間。

他硬了,意料之中的反應,寬鬆的球褲也藏不住的形狀。

她忍不住伸手摸去。

“主人……”

程恕一巴掌打掉了徐了的手,抓著女孩的頭髮強迫她抬頭。

“讓你摸了嗎?”

她咽咽口水說:“冇有。”

“冇讓你摸就管好自己的爪子,聽清楚了嗎?”

“嗯…”

“哦還有。”他突然想到什麼,“給你個任務。”

“什麼任務?”

“自己想個安全詞。”程恕頓了頓,又問她,“安全詞什麼意思知道嗎?”

見徐了點點頭,程恕鬆開手說:“行了,站起來把衣服穿好回去吧。”

就,就這樣?

徐了呆在原地,還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

程恕幫她理了理頭髮,見她仍處於放空狀態,挑眉問道:“怎麼,想讓我在這裡操你?”

“不……”

“我冇帶套,做的話隻能內射。”

他又幫女孩穿好內衣,拍拍她的屁股問:“小狗想懷孕嗎?”

徐了把頭搖成撥浪鼓。

“不想懷孕就趕緊滾吧。”

趁他還冇改主意。

週六下午,王婉帶著徐了去野生動物園。

徐了站在圍欄前,透過玻璃盯著小山坡上酣睡的狐狸發呆。

兩隻赤狐疊著腦袋靠在木墩上,看起來很溫馨。

一旁的小孩問:“媽媽,它們在乾嘛?”

女人拍拍小孩的肩膀說:“大的那隻是哥哥,小的那隻是妹妹,它們在曬太陽呀。”

談笑間,一隻赤狐突然趴到了另一隻赤狐身上。

“媽媽,哥哥為什麼要壓在妹妹身上啊?”

“呃…它們在,玩鬨…”

女人結巴地回答,拉著小孩的手往外走。

那一刻,徐了突然在心底敲定了安全詞。

狐狸軟木。

就用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