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主人請用餐

“恕哥,休息好了冇,我們都在湘園,就差你了。”

聽著手機那頭女孩的聲音,徐了心底惡趣橫生,故意伸舌舔了一下少年的**。

“宋蕁和狗帆他們還在打賭你今晚能喝幾杯呢,哎你們……”

“我賭五杯。”

“屁,八杯。”

程恕聽著電話那頭嬉笑怒罵,目光卻遠遠落在床尾的女孩身上。

她吞不下整根,隻能含著**慢慢吮,小嘴跟塞了拳頭一般,還不忘貼心地用手照顧著吞不進去的部分。

“晚上有事,你們吃吧。”

“什麼事……”

電話掛斷了。

徐了還在不緊不慢地舔著**,全然冇有注意到腦後的嘈雜聲已經消失。

她正想抬眼瞧瞧少年的反應,下一秒,腦袋被大手握住,一陣一陣往下壓。

唔……

唔……

好深…頂到喉嚨裡了…

唔……

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水痕。

她以為有了上次在醫務室的經驗,吞**的技術能有點長進,冇想到這次反應更強烈,隻含到一半就感覺喉嚨一陣不適。

“小狗想讓我有什麼反應?喘著粗氣把精液全部射到你嘴裡,然後被彆人發現?”

“不……唔……”

她根本冇有機會回答。

“要不要?”

程恕抓著徐了的頭髮往上提,粗碩的巨**從女孩唇中脫出,哐哐抽在臉上。

“說話,要不要?”

“要…要…全部射到小狗嘴巴裡…”

話剛說完,嘴裡又被填滿。

程恕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摸著她的**,手指不斷往裡搗弄。

逼比**還水嫩,腫起的肉瓣貪婪地吮著他的手指,不斷髮出咕嘰的水聲。

嘴巴好酸好脹……下麵…下麵也要噴水了…

不…不行…

唔……

潮吹的瞬間,女孩的小嘴也被濃精射得鼓鼓囊囊。白沫從嘴角溢位,順著豔紅的柱身往下流。

嗆出的口水掛在粗長的柱體上,嘴角勾著溢位的精液。

徐了癱在一側,肉瓣抽搐幾下,逼水一陣一陣往外噴,滋了他一手臂。

“好累啊主人……”

但是好幸福……

正當她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想趴下身子休息,翹起的臀部卻毫無征兆地遭了掌摑。

女孩抬頭,濕漉漉的眸中滿是無辜。

“把腿分開,轉過去,坐到我肩膀上。”

徐了勉強撐起身子,雙腿打著顫跨在程恕身上,濕潤的小逼直直地對上他的正臉。

啪……

臀肉又捱了一巴掌,**都跟著晃了晃。

“小騷狗。”少年嗓音低沉,手掌順勢撫上她的腰。

“說,主人請用餐。”

“主人請用餐……啊……”

程恕雙唇吮著肥嫩的肉瓣,用舌頭撥開小唇,挑出充血的陰蒂打著圈兒玩弄,冇一會兒就逼得女孩開始嬌囈。

“主…主人…**要被吸爛了…”

被抽腫的嫩穴彷彿軟爛的果肉,少年舌尖汲著果液,抿唇的節奏又快又急。

徐了兩條腿分了叉地跪在床上,撐得腰肢搖搖欲墜,一下坐在了程恕的臉上。

高挺的鼻梁撐開肉縫,薄唇接著淋漓的清液,儘數吞入口中。

“小狗的逼很好吃,比**還嫩。”

他舔舔嘴唇給出了評價,看見肉縫泛出連串的液珠,又忍不住綿長地吮了一口。

一陣清泉伴著嬌喘噴出,嫩毛被逼水打濕,縷縷分明地貼在**上。

**了幾次的女孩倦意十足,**壓著**,頭沉沉地垂在少年膝蓋間。

再睜眼時,她看到了一片竹林。

狹長溝壑從中劈開,飛葉化作山脊,對稱的丘壑深淺錯落。

那是少年後背的紋身。

女孩的目光貪婪上攀,像藤蔓一般纏上他寬闊的肩膀。

程恕的後頸剃得極短,冇有半根亂髮,留白卻很少。耳後似乎噴了香水,不用靠近就能聞到淡雅的茶香。

徐了一直覺得男生身上最性感的地方是大腿,最曖昧的地方是後頸。

準確來說,是後頸下方的區域。

那是雙腿環著腰,腳尖可以探到的,最高的地方。

安靜的房間響起手機的震動聲。

程恕瞥了一眼螢幕上方,是隊裡的訊息,喊他去吃夜宵慶祝。

他把手機放在女孩麵前,讓她能夠清楚地看見那條訊息。然後問她“一起去嗎?”

徐了看了眼螢幕,又看了眼程恕,像在確認他冇有開玩笑。

除開主奴這層關係,對方還是她的學長。

隻是他突然用這種語氣和她講話,徐了有點不太習慣。

“家裡有門禁,九點前就要回去。”

她撒謊了,理由很簡單。

她在思考自己要以什麼身份參加他們的活動。他的小狗嗎?

徐了不想自討冇趣。

他說:“隨你。”

然後起身開始穿衣服。

女孩跟著從床上坐起來。

“我們班有個同學也是籃球隊的。”

“叫什麼?”

“蔣存。”

事實上,她和這位名叫蔣存的男生不僅是高中同學,初中也是一個班。

蔣存性格開朗,人緣也不錯,所以徐了覺得程恕應該認識他。

她盯著他的背,盯著那片清冷的竹林,見他好像是思考了一會兒,卻隻得到了三個字。

“不認識。”

隔天中午,徐了找蔣存幫忙把教室壞了的椅子搬到倉庫。

早上剛下過雨,天空還是灰濛濛一片,空氣裡一股潮濕的味道,像曬不乾的棉被,悶得發沉。

回來的路上,兩人並經過球場,中間隻隔了半個人的距離。

走著走著,他突然問:“班長,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啊?”

又是這個問題……

徐了腦海裡浮現了程恕的臉。

她抬起頭,呆呆地望著天空。

怎麼還不下雨。

她想了很久該怎麼回答,久到眼眶有點痠痛。

一個籃球飛到了兩人中間,重重砸在水坑裡,濺起的水花打破了曖昧的氛圍。

蔣存率先往球飛來的方向望去,在看見那張極為矚目的臉後,神情頓時變得簡單。

他笑嘻嘻地喊了一聲,“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