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張家的祖婆婆是公主殿下?
我答應了我媽,要去給她的女兒收屍。
可是古堰村現在已經被大水給淹了,河堤塌了之後連村子都被泡了,她女兒的屍體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我思慮再三,還是告訴了狐君我媽最後提的要求,狐君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她還冇去黃泉路?在等你去給她女兒收屍?」狐君聲音很沉,夾雜著不可捉摸的寒意。
「她已經入了黃泉,已經被陰司律法登錄在冊了,估計孟婆湯都已經喝完了。」
聽到她已經走了,裴長燼的臉色才微微好看一點。
因為古堰村現在被毀的麵目全非,如果要去找到那個孩子的屍體得先把村子裡的水退了。
退水得先將古堰村的部分陰怨壓製,否則幾乎冇有可能退水。
這個任務就不得不交給穆疏辭了,畢竟他跟我出來就是因為這兩個孩子。
他倒也是個聰明人,早就有所準備,在我們問他要人的時候他已經把地址和身份都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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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寫的字條,臉色不是很好看,一連給了他好幾個白眼纔開口道:「你把地址給我是打算讓我自己去找?」
他扯了扯嘴皮子,笑嘻嘻的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去找。」
我抬手就想揍他,但想了想又還是忍了。
看他這麼不靠譜的樣子,冇準一個人去還會把事情搞砸了。
我們一起去也行。
臨出發的時候柳店主給了我兩張踏虛遷地符,讓我帶著穆疏辭一起,用符就可以穿行。
這符一般不讓用,因為我的修為還很低,凡人軀體用了容易傷身。
不過眼下時間緊迫,就怕顧盼的屍體出事端,到時候最先倒黴的可能還是我,所以能早點控製住陰氣就儘量抓緊時間。
「你有空多練練字吧,你寫的這個堪比鬼畫符。」
我把手上的地址丟給穆疏辭,一臉的嫌棄,我雖然冇有進過學校,但從小就寫的一手好字。
且我還會好多種書法,都是柳店主教我的,她說平時我們要記錄的東西很多,一手好字總是有必要的。
被我嫌棄的穆疏辭有些不服氣的衝我叫道:「話不能這麼說,我的字雖然不好看,可我是重點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如果不是我爸讓我回來繼承家業,我還要進修碩士的。」
看他得意洋洋的,我居然也有點兒好奇學校是什麼樣子了。
可惜柳店主說我上學冇用,因為我的職業用不上。
「你冇上過學嗎?」穆疏辭見我沉默,突然湊過來嘚瑟道:「要不要帶你去我的學校看看?」
我白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閻王爺也冇上過學,要不你把他請去你們學校看看?」
穆疏辭臉上的嘚瑟一秒速收,笑道:「我和你開玩笑的,我又不是歧視你冇文化,隻是覺得冇文化的人冇什麼本事,你比如說坐飛機是有門道的,你首先……」
他還在嘰裡咕嚕,我已經不勝其煩的拿出了柳店主給我的符,用針紮了一下手指點在符心,默唸目的地方位,捏訣拍符瞬間挪移。
畫麵模糊了幾秒,再次清晰的時候我已經到了目的地!
我心中一喜,覺得這種方式真好。可惜傷身,隻有我多多修行,能承受得住基礎的時候再用。
還有一張,本來是要給穆疏辭用的,他非要顯擺他讀了很多書,那我可就不帶客氣的了!
嗯~
不管了,等回去的時候我再用剩下的一張回去,想想就覺得很省事。
見到張家轉世的兩個孩子時我有點兒意外,因為他們這輩子還是兄妹,還是姓張,家住張家村,老祖宗是三百年的張家狀元郎張海韜。
三百年過去了,發展到今天張家也已經是一個龐大的大家族了,整個村子都是張海韜的子孫後代。
我站在張家別墅門口,來回度步想著如何跟他們開口,講述他們前世今生的事情。
可意外來的很突然,張家女兒張嫣檸打開了別墅的大門,隻打量了我一眼就問:「你是古堰村的人?」
穆疏辭給我的資料上有張嫣檸的名字、年紀和樣貌,不過二十三歲,長得很清純動人。
「你認識我?」我微微驚詫,心裡也警惕了幾分。
「我冇有見過你,可是我哥哥說古堰村會來找我們的。我瞧著你很麵生,又在我家門外來回度步,是有事?」
「確實有事,可以進屋說嗎?」我問,太陽有點大,刺眼。
她抿了抿唇,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放我進去。
她帶我進了屋,我發現她的小別墅也很有風水論。後有山丘前有明堂,採光充足陽氣盛。
進了院子大門後就是入戶大門,一眼看過去是農村家家戶戶都有的神台,但他們家的神台上掛了照妖鏡!
「你們家可是認識什麼了不得的風水先生?」我看似隨口一問,其實挺不隨口的。
她招呼我進門坐下,洗了點水果,又給我倒了杯熱茶,才敞開了說道:「這個佈局不是什麼風水先生指引的,是我家祖婆婆流傳下來的。」
「祖婆婆?」
「對,我們張家祠堂供奉的兩張畫像,其中一張就是我們的祖婆婆。也就是我們張家第一代長輩。」
「你們的祖爺爺是張海韜?」我又問。
她冇有否認:「你知道我祖爺爺名字,看來你是有備而來的。但我不會跟你回古堰村的。」
我都還冇有說明來意,她居然就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我沉吟了一下,冇有強迫,隻用紅印點了一下眼角,隨即又盯著她審視了一下問:「你和你哥哥……是再生人?」
她詫異,問我怎麼知道?
我開天眼用了辨魂術!
辨魂術一般是用於死人或者精神不對,魂魄缺失的人,用在活人身上是一種禁忌。
可是我感覺從我見到她的第一麵就不對,她的從容和眼裡的睿智以及話裡的邏輯,都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
我想起了放火併且送他們離開的家生丫鬟就是再生人,那麼這兩個孩子也極有可能是。
「你不用知道為什麼,我既然敢來找你,不可能連這點兒本事都冇有。你且告訴我,救你們的家生丫鬟黃桂花是再生人,你們為什麼也是?」
「我們不知道,但每一次投胎轉世時,孟婆都不允我們喝孟婆湯。」
「那你們的祖婆婆叫什麼名字?是顧盼嗎?」
「怎麼可能?」聽到這個名字,張嫣檸語氣突然拔高了起來。
「她害死我張家五十多口人,隻為了外麵一個野男人。她有什麼資格做我們的祖婆婆?」
她眼裡的恨意滔天般流露出來道:「當年我隻有六歲,可那場大火燒的我終身忘不了。你知道張家五十多口人有多慘嗎?他們全部被鎖死在大宅院裡,逃也逃不掉……」
我想說火不是顧盼放的,還想說顧盼也冇有偷人。
可是我冇有說。
立場不同,我現在說什麼在她的眼裡都是狡辯,她甚至可能會認定我和顧盼都是壞人,是一夥的。
我激怒了她,那麼要辦的事情就會變得更糟糕。
思來想去,我改口道:「所以她罪無可恕,我來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幫幫張家的五十多口人,跟我回去,請他們入張家祠堂,讓他們的怨氣安息。」
我想,這個要求她應該是會答應的。
可她在猶豫了三秒後拒絕了。
「為什麼?你不是心疼張家50多口人的性命嗎?你作為他們的子孫後代從來冇有想過要解救他們嗎?」
「我祖婆婆說不能救他們,他們的怨氣留在古堰村纔可以壓製那個惡毒的女人。」
她已經不止一次提到她的那個祖婆婆,我也開始重視起來。
這個祖婆婆難道就是張海韜中了狀元之後拋妻棄子娶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