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像是開玩笑，卻又有幾分認真。

白鹿的耳根有些發熱，臉不自覺地偏向一旁，低聲道：

“那……我靠近點吧，你彆感冒了。”

她往他身邊靠了靠，雨水的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青狼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溫熱氣息。她聞到了一股薄荷香味，可能是他的洗髮水的味道。

兩人並肩走在林蔭小道上，腳下的路麵被雨水打得濕漉漉的，淺淺的水窪倒映著路燈的光，像一片片碎金子。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濕氣，雨聲依舊密密麻麻，打在傘麵上，像一場永不停歇的鼓點。

“學姐，明天還來晚自習嗎？”

青狼的聲音透過雨聲傳來，清晰卻不喧鬨，像一根線，把她從雨夜的沉思中拉了出來。

“嗯……來吧，最近考試周快到了。”

“那我明天也來，繼續陪學姐一起看書。”

白鹿微微一怔，轉頭看向他，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出幾分開玩笑的痕跡，但對方的神色平靜，目光卻專注得讓人不敢直視。

“你……你不複習自己的專業？”

“我這叫陪伴式學習，學習氛圍很重要的，學姐你說是不是？”

白鹿忍不住低頭笑了笑，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認同了他的說法。

一陣風吹過，傘微微晃動了一下，傘邊的水珠被甩了出去，打在青狼的手上，濕了一小塊袖口。

他看了看袖子，抿了抿嘴，“學姐，明天你可彆再忘了帶傘了。”

“知道了，學長，明天一定帶。”

她笑著抬頭看向前方，雨夜裡，路燈的光被拉成一條長長的橘黃色光帶，像一條通往未知世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