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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晚會直播,我在手機上看著江疏月提著裙子上台,不禁苦笑,她的側臉確實和我有幾分像。

她站定轉身,我瞬間血液倒流,心臟被一隻大手攥住,無法呼吸。

她胸前的蝴蝶胸針是我的,是媽媽的遺物。

每次重大場合,我都會戴在身上,好像就多了份底氣和運氣。

盒子果然空了。

我衝下樓,門口的保鏢攔住我。

“太太,您彆讓我們為難。”

我笑了出來,原來孔裕川關著我,是為了防止我搗亂。

孔裕川不接電話。

我恨到牙根癢,給他發語音:“胸針還給我!”

江疏月的主持失誤了,她先是唸錯了讚助商,後來又叫錯了一位當紅偶像名字。

黑詞條一出,就馬上有工作人員發了她手綁著繃帶,和帶血的話筒照片,營銷她帶傷工作,十分敬業。

我看著好笑。

直播結束後,她微博發了一張和一個聾啞女孩的合影。

胸針彆在了女孩胸前。

她的微信跟著來了。

【聞夏姐,我借花獻佛你不會怪我吧。小妹妹很喜歡那個胸針,眼睛都亮了。】

【希望她以後也能像你一樣,遇到一個雙向奔赴的男人。】

毯子臟了,胸針冇了,孔裕川竟然連這個都和她說。

我心口悶得發疼,血液冷得結冰。

兩個小時後,我登上認證微博發了一篇長文。

十分鐘轉發破萬,熱搜詞條江疏月偷竊遺物衝上榜首。

可不過一支菸的功夫,所有內容消失無蹤。

賬號彈出提示:“涉嫌侵犯名譽權,內容已遮蔽”。

我撥打媒體電話,對方支吾著念在往日情麵上開口。

“聞老師,這事孔總打過招呼了。”

我癱在沙發裡,彷彿被抽空了力氣。

連憤怒的資格,都要他來施捨。

更諷刺的是,三小時後的娛樂新聞便傳出新訊息。

“資深主持人聞夏因精神疾病隱退,業內人士呼籲關注媒體人精神健康……”

我的社交賬號全部被封了起來。

他在用這種手段,逼我認錯。

深夜,孔裕川回來。

拿出一個古董胸針。

“彆生氣了。這件事是疏月做得不對,我說過她了。”

我拿起來摸了摸,漂亮又精緻,價值是我的那個十倍百倍。

彆針把手指刺出一滴血,還在繼續往深裡紮。

我感覺不到痛。

“聞夏!”

孔裕川攥住我的手,聲音低沉慍怒。

“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說話!”

不等我反應,江疏月突然闖了進來。

她撲通一聲跪下,聲淚俱下。

“我道歉還不行嗎?我錯了,我不該得寸進尺,我不會再越界了,聞夏姐。”

“工作我可以不要,我隻想留在孔老師身邊,哪怕一個星期,一個月隻見一次都行。”

我太瞭解孔裕川,他臉上有煩躁,但心疼也很明顯。

我狠狠甩了她一個巴掌。

衝進衛生間吐到兩眼發黑。

再出來時,我用手裡捏著的胸針劃破了江疏月的臉。

血沿著江疏月臉上的傷痕落下。

孔裕川試圖上前製住我,我甩開他的手,將胸針狠狠砸向大理石地麵。

所有壓抑的火山終於噴發,我嘶吼出聲:

“孔裕川!十年!我從飛蛾撲火的傻子變成你籠子裡的瘋狗!現在就用這個破銅爛鐵打發我嗎?”

孔裕川怔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會第一次這麼不聽話。

攥著我手腕的力道越來越重。

他冷聲開口,“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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