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想相認

趙素素對周媽媽的諷刺,就是邊上人聽了,都覺得過分。

更彆提周媽媽了。

當著那麼多人麵,說她臟?

“怎麼,還不給錢?”王和春家的催了句。

周媽媽拿出錢,剛要鬆手,王和春家的卻收回手,銀子掉落在地上。

王和春家的道,“行了,誰要就誰撿去吧,就當我們夫人今日做了好事。”她再去看周媽媽,“好狗不擋道,知道嗎?”

她一把甩開周媽媽,周媽媽差點摔坐在地上。

拿了藥回到樓家,聽主子又在焦心趙氏的事,周媽媽忍不住道,“夫人,其實今日奴婢遇到姑娘了。”

“你遇到素素了,她怎麼去藥房?她生病了嗎?”白氏對女兒非常關心,急切地道,“你快說話啊,啞巴了?”

“奴婢看姑娘還挺好的,估計是買一些滋補的藥。”周媽媽抬頭看了眼主子,“隻是……隻是姑娘對奴婢很不客氣,夫人,如今榮王妃已死,您為姑娘做了那麼多,咱們是不是可以,和她說明身世?”

不然姑娘矇在鼓裏,還把她們當仇人對待。

若是以前,白氏肯定說不。

但是現在,她動心了,自己的女兒,她還是想親近下的。

以前嫡姐在的時候,白氏怕被看出不對勁,每次都是遠遠地看著,從來不敢靠近。

現在嫡姐死了,冇有人會在意這個。

白氏也不想看到女兒時,還被女兒罵賤婦。

“可是,我還是怕……”白氏遲疑道,“萬一素素不認我,那怎麼辦?”

“不會的,若不是您當年苦心謀劃,姑娘能過上金尊玉貴的生活嗎?”周媽媽道,“她肯定會理解您,且感謝您的。不然她就是個樓家的小姑娘,指不定嫻姑孃的苦,就是她去體驗。”

聽到這話,白氏好受許多,“是啊,要不是我調換了她們兩個,素素哪能享福那麼多年呢?”

女兒應該感謝她。

白氏付出那麼多,不能和夏氏那些人說,心裡盼著能得到認同,她覺得周媽媽此言可行。

周媽媽是想,王媽媽那些人看不上她們,那就讓王媽媽他們知道,以後看誰還敢這般態度。

周媽媽勸動了主子,便心裡有數了,“回頭奴婢給江遠侯府送封帖子。”

“你說素素不出來怎麼辦?”白氏想到要和女兒相認,她心裡忐忑。

“不會的,姑娘一定會體諒您的用心良苦。”周媽媽道。

若是不出來,她也有的是辦法讓人出來。

這邊白氏盼著和女兒相認,學堂那,崔令容總算等到謝雲亭帶著人回來。

謝雲亭胳膊受了點傷,崔令容剛開口詢問,他就說疼得厲害,“怕是進了木屑,我身邊都是一些糙人,能不能勞煩姐姐替我看看?”

他說隻是胳膊而已。

崔令容再推遲,就顯得矯情了。而且她想著胳膊嘛,挽起袖子就好了,結果謝雲亭衣裳半褪,胳膊從袖口拿了出來,露出一半的胸膛。

謝雲亭肌肉好看,隻是匆匆瞥了一眼,崔令容就能感受到隱藏在肌肉下的蓬勃力量。

崔令容不敢隨意挪動目光,看了看謝雲亭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她拿著棉花和酒,一點點地替謝雲亭清洗傷口。

她向來是細心的。

過了一刻鐘左右,崔令容的額頭已經出了汗珠。

等她起身時,一滴汗珠落在謝雲亭的胳膊上。

冰冰涼涼,撩撥起無邊的漣漪。

謝雲亭忍不住仰頭去看,連聲音都變低沉,“崔姐姐,你有找到什麼嗎?”

崔令容搖頭說冇有,“好在傷口不深,那人是怎麼說的?”

“你說裝鬼的人嗎?”謝雲亭道,“回來的路上,他想跑,結果翻下山崖,暈死過去。不過莊子裡,必定有和他接應的人,我定能查出來是誰。”

“有將軍這話,我安心不少。”崔令容相信謝雲亭的本事,“就是不知,是誰要來害我?”

難不成又是趙素素?

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趙素素自己聲名狼藉,難免又把怨氣加在她身上。

想了想,崔令容打算回汴京後,見一見李氏。

她洗乾淨手,走出屋子後,本想和謝雲亭告彆,但謝雲亭說一塊兒回汴京。

崔令容坐馬車,謝雲亭說胳膊受傷,崔令容隻好讓謝雲亭一塊上馬車。

馬車裡,秋媽媽不由感歎,好女怕纏郎,謝將軍這些行為,明顯是冇放棄,就是不知道主子受不受得住誘惑?

說實話,秋媽媽也覺得謝將軍模樣很好,就是他和主子之間,並不太合適。

反而是莊家舅老爺,與主子更合適。

回到崔宅後,秋媽媽把心裡這些話都咽回去,看到瑜姐兒和琪姐兒圍過來,她笑嗬嗬地去準備晚膳。

崔令容被兩個小姑娘圍在中間,她們好奇書院是不是真的鬨鬼。

“表姑母,我聽人說,有些山林裡會有客死他鄉的鬼魂,他們回不了家鄉,纔會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最後變成怨鬼。書院那,是不是也這樣啊?”莊琪特彆好奇,本來她也想去。

宋瑜說不太可能,“若是真有鬼,那麼多人在,怎麼不見有人見到?”

“說不定是見到的人都傻了呢?”莊琪問。

“一個傻,還能每個都傻嗎?”宋瑜說完去看母親。

崔令容說是有人裝神弄鬼,莊琪還有些失望。

“真是可惜了,我還以為能見一見呢。”莊琪對什麼都好奇。

崔令容笑著道,“真要讓你見到,你就不會說可惜,而是哭著喊爹喊娘了。行了,你們兩個這兩日還好吧,家中有什麼事嗎?”

莊琪隻顧著玩,並冇有關心外邊的事。

還是宋瑜道,“昨兒個,父親過來了。不過我冇讓他進來。”

她到底是小輩,若是真見到父親,總不能劈頭蓋臉地罵人,乾脆選擇不見。

“有說什麼事嗎?”崔令容問。

“好像是想說軒哥兒的事。”宋瑜道。

“行,我知道了。”崔令容是與宋書瀾和離,不過兩個兒子還是江遠侯府的人,避免不了再和宋書瀾見麵。

不過宋書瀾真要有急事,必定會派人再過來詢問。

如崔令容想的一樣,次日一早,宋書瀾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