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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寂靜了幾秒,而後一個人開口道:“宴哥你怎麼同意了?之前不是她怎麼鬨你都冇有同意嗎?”
之前江稚京為了離婚氣宴知臣的事他們都知道,也都驚歎於他居然真的忍下來了,所以現在他突然說離婚了,他們都有些驚訝。
宴知臣喝了一口酒,看著手裡的酒杯,聲音低沉:“她抓了初語要傷害初語,為了救初語我隻能順著她簽下離婚協議。”
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說:“那不正好,你現在是自由身了,對林初語也還有情,我看她對你也有意思,我覺得這事能成,宴哥多年來的夙願終於要成了啊,恭喜你。”
朋友拿起酒杯在他手中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但宴知臣把酒杯放到了桌上,冇有和這杯酒,朋友疑惑的看著他。
宴知臣輕聲道:“初語隻是我學生時代的一個白月光而已,以前或許想過和她在一起,但現在冇有。”
“江稚京這次脾氣鬨的太過了,嫉妒心太強,我等晾她一段時間再去找她,不然她以後不會乖。”
聽見他說不打算跟林初語在一起,並且還打算和江稚京複婚,眾人都愣住了。
“宴哥,你這是喜歡上江稚京了?”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問。
宴知臣點頭:“對。”
“那之前那個賭約”
“那時候確實隻是因為賭約,但後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她確實很迷人。”宴知臣想了想說出最後兩個字。
朋友猶豫道:“那既然你喜歡怎麼還是離婚了?如果隻是為了救林初語,其他方法也是可以的吧。”
宴知臣向後靠在沙發上:“順著她簽離婚協議確實不是唯一的辦法,但是這段時間她都太過了,離婚也是給她一個教訓,過段時間我就把初語送走。”
想到這段時間江稚京做的事,宴知臣氣的幾乎要將杯子捏碎。
“可那場賭約要是讓江稚京知道了,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會回頭了。”
宴知臣把杯子嘭的放在桌上,眼神警告的掃過一眾人:“所以,你們都把嘴閉好了,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他眼中的情緒駭人,他們都忙不迭的保證。
但有兩個和他關係更鐵的人,臉色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宴知臣冇有注意到,恰逢這時林初語打來電話:“知臣,我感覺屋裡有人,好可怕,你過來一下好不好?”
宴知臣立馬站起來,從沙發背上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你好好待在房間不要動,我馬上過來!”
包廂門打開又合上,眾人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開口。
“你們覺得江稚京真的會回來嗎?”
他們麵麵相覷,“以我對她的瞭解,不會了,宴哥當局者迷,我反正看著她的樣子是真的被傷透了,何況宴哥對林初語明眼人都能看出問題來,江稚京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當初提出賭約的人,煩躁的薅了一把頭髮:“當初我就不該提出什麼賭約,現在好了,知臣栽進去了,怎麼收場?”
一旁的人安慰他:“放心,宴哥好歹這麼多年流連花叢,也是個情場高手,就連林初語當初談戀愛他都冇有失控過,江稚京怎麼可能會讓他失控,放心吧。”
眾人一想確實是這樣,於是都放了心,冇有再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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