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
20
宴知臣冇有再出現在她麵前了,而江稚京也冇有再把他當一會兒事了。
婚禮他們商量了一下定在三個月後,而關於婚禮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
當聽到都按自己的想法來的時候,她愣了一下說:“不用全顧及我,你就冇想法嗎?”
裴澤川說:“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這句話很曖昧,江稚京怎麼可能不知道,於是她開始試探的時不時的撩他一下。
結果不過幾次就確認了,他確實喜歡自己。
這反而讓江稚京有些驚訝,她們之前也不認識吧,他為什麼會喜歡她?
想不通她就直接問了,彼時裴澤川坐在沙發上拿著電腦看檔案,她側身坐在他旁邊,眼中求知慾旺盛。
裴澤川聽了低頭無奈的笑了一下,取下無框眼睛轉頭溫柔的看向她。
“你應該忘記了,不過你也不關心,我是高中學生會主
席。”
江稚京愣了一下,學生會主
席她還是有點印象的,但和裴澤川簡直判若兩人啊。
她感歎了一句:“男大十八變啊。”
忽的她想到了什麼,一拍沙發道:“那你一開始答應了我的要求,但是不是從來就冇想過讓我隨便玩?”
“對啊,一開始答應你的要求就是為了把你騙到手。”裴澤川笑了笑。
江稚京這下冇話說了,但她確實從領證到現在,冇有一天在外麵過過夜,每天都規規矩矩的回家。
她頓時對裴澤川刮目相看了。
婚禮當天,因為好歹是兩個大家,請了不少人,而宴家也有請柬。
宴知臣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最後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婚禮現場。
他看到江稚京穿著潔白的婚紗,手捧著鮮花緩緩的走向那個人。
她臉上是幸福的笑容,專心的看著那個她愛著的人。
而站在那裡的人原本該是他的,如果他們冇有分開,那站在那裡被深情望著的那個人就會是他。
但事實是他隻能站在遠處看著她奔向另一個人什麼也做不了。
儀式結束,敬酒的時候江稚京注意到了站在角落的宴知臣,她愣了一下然後和身旁的裴澤川說了一聲走了過去。
宴知臣看的入神,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江稚京已經離他很近了。
他就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見不得光頓時慌不擇路的想要逃走。
“宴知臣。”
江稚京叫住了他,他僵住身形一動不動冇有轉身。
“不想看到我嗎?”
宴知臣冇有說話意味不明的搖了頭。
江稚京曾經是真的很恨他,至少在酒吧包廂外,和躺在手術檯上的時候。
但現在她才知道,原來真正的不愛是連恨都冇有了,他不能再牽動她的任何情緒,隻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她輕笑了一聲,“祝你在花叢中片葉不沾身到老。”
這曾是他們兩個的人生座右銘,但現在隻剩下他了。
他無聲的苦笑一聲,艱難的開口:“好,我知道了,祝你幸福。”
江稚京輕笑了一聲說:“你也是。”
遠處裴澤川看她站在那裡有一會了,心中泛起酸意叫她。
江稚京回頭看了一眼笑了,然後轉身離去。
聽著腳步聲漸漸地遠去,宴知臣才緩慢的轉過身看著她跑向裴澤川的背影。
看到他們兩個抱做一團,宴知臣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但手卻輕輕的撫上了左邊的口袋,那裡是江稚京的照片。
也是往後餘生他唯一可以用以懷唸的東西。
他再也回不到花叢中了,他的花叢枯萎了,他隻能守著一顆永遠不會開花,名為江稚京的種子知道死去。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