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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裴澤川突然忙了起來,雖然每天都會回家但卻很晚,她都想說不如在公司睡。

而她幾乎每天就和朋友流連在酒吧,派對,表麵上看著玩的很瘋,但她其實每天都要回家。

就因為裴澤川的一句:現在我們才新婚,不好鬨出緋聞。

一開始她不當回事,直到有一次國內的小娛樂記者真的爆出來了,如果不是裴澤川早預料到壓下來了,這件事就上頭條了。

那天,她跟朋友多喝了兩杯,那酒她第一次喝度數有點高,喝完就比平時醉一些。

於是當一個長得很對她味的帥哥湊上來的時候,她就差點帶著走了,結果剛出酒吧,就被拉進一個古木香的懷抱裡。

“老婆,這是喝了多少怎麼還認錯人了?”裴澤川低沉的聲音響在頭頂。

江稚京酒頓時醒了一半,而對麵的帥哥被裴澤川看的心中一彬,立馬轉頭走了。

直到裴澤川將他塞進副駕駛她都還冇反應過來,半晌愣愣道:“你不是在加班嗎?”

裴澤川啟動車輛,往家開去,聲音喜怒不明:“我再不來,明天就不知道會在新聞上看到什麼了。”

江稚京頓時有些心虛,冇有講話。

一路上氣氛都有些尷尬,回到家裡後她想直接回房間,跟在她身後進來的裴澤川突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稚京,我不是想管著你,隻是你知道我們兩家聯姻的影響。”

江稚京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是我考慮不周。”

忽的她從裴澤川眼中看到了不忍,“你冇有考慮不周,是我太自私了。”

江稚京冇有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但裴澤川已經擦過她回房間了,她也就冇有再糾結了。

之後她怕喝酒犯錯,就很少去酒吧了,而是去其他活動了。

這天她從賽車場出來,就看到門外站著的宴知臣,朋友見她突然停住疑惑的問了問:“怎麼了,稚京?”

江稚京搖了搖頭對他們說:“你們先走吧,我這裡有點事。”

等他們離開後,她徑直向宴知臣走過去。

見她走過來,宴知臣居然難得的有些緊張。

江稚京完全冇有注意到他的情緒,走近直接了當的開口:“宴知臣你到底想乾什麼?”

宴知臣怔了一下,起伏的心跳慢慢的沉下去,艱澀開口:“稚京,對不起是我太貪玩,把你的真心當賭約,是我不懂得珍惜,但我現在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隻會做的比以前更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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