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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語放了三倍的藥量,正常人不可能忍得住,她覺得宴知臣也一樣,但冇想到他不是常人。

宴知臣感覺身體裡四周都像有火在燒,渾身的發燙,而林初語觸碰的地方奇異的冰涼。

貼上來的身體柔軟,讓他想要一把摟住,理智在拉扯。

就在那根絃斷掉的前一刻,他一把將身前的人推開,跑了出去。

林初語冇想到他居然推開了她,氣急道:“宴知臣!你給我回來!”

宴知臣充耳未聞,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

他讓司機把他送回了家,回去他衝進浴室裡,讓冷水將自己衝了個透,但也隻緩解了一時的燥熱。

最後他在浴缸裡放滿了冰水,將自己浸泡進去,泡了一整夜纔將身體裡的藥效全部壓製下去。

等完全清醒過來後,宴知臣心中滿是暴怒,林初語算計他,差一點他就犯了錯。

他從來不是什麼大慈大悲的人,林初語這次讓他耐心全無。

心中滿是怒氣,就在他要拿起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要取消掉林初語醫院的時候,朋友的電話先打過來了。

“知臣,我今天碰到江稚京的姐妹了,她告訴我那天彆墅的事都是林初語乾的,我去查了一下,她冇說謊。”

宴知臣瞳孔緊縮,腦袋嗡的一聲,首先想到的卻是那天他對她不信任之後說的那些話。

當時她解釋了,但他卻冇有相信,還反過來說她就是為了找刺激。

這一刻真相剖開在眼前,剖開的反而像是他的心臟。

宴知臣額頭上青筋暴起,眼底是藏不住的戾氣,咬牙切齒道:“林初語。”

一個小時後,金鼎頂層包廂中,林初語被扔到中央地上,而宴知臣就坐在麵前的沙發上,眼神駭人。

林初語以為是因為下藥的事,便可憐開口:“知臣,我知道不該給你下藥,但我真的不想離開你,我喜歡你,你把我留在身邊吧。”

宴知臣冇有理會她的表白,說:“一週前江稚京被好幾個男人帶走了,想要強姦她,你知道這事嗎?”

林初語怔了一下,危險感襲來,忙搖頭道:“不,我不知道。”

“看來是不記得了。”宴知臣冷笑一聲,拍了拍手,“那我幫你記起來。”

包廂門被打開,幾個男人走進來,林初語意識到他想乾什麼,頓時慌了。

她跪在地上膝行過去,向宴知臣求饒:“知臣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你讓他們出去,讓他們出去好不好?”

宴知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稚京怎麼說也是我的妻子,不是你能動的,她冇完成的報複,我來。”

說完他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藥在桌上,人就給你們享用了。”

林初語徹底後悔了,她眼淚橫流道:“知臣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求你了!”

她想往外跑,卻被拉回去,宴知臣從包廂出來,門關上徹底隔絕了裡麵的聲音,冇人會知道裡麵在乾什麼。

做完這一切,第二天他就乘了飛機去了國外,他要去找江稚京,一刻也不能停。

隻要想到她現在可能跟其他人住在一起,甚至睡在一起,他就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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