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件婚紗好美,可以送給我穿嗎?”林月突然喊道。
“衍哥,這件婚紗好美,可以送給我穿嗎?”林月突然跑下來喊道。
“沈枝意,把你的婚紗給林月,月月年輕漂亮穿著好看,你隻圍著家務轉,黃臉婆身材走形還學著人家穿婚紗?”
“哎呀衍哥,你對月月最好啦。”
婚紗是我為了和裴衍的婚禮精心設計的,五年來一次次完善,寄托了我的滿滿愛意和心血,不怪林月喜歡。
對上我發紅的眼,裴衍很是冷淡:
“彆太小氣,你開個價。”
卑賤如泥做了五年保姆的婚姻,不被期待的婚禮和婚紗,能值多少錢?
我懶得計算。
我隻知道,上次坐摩天輪冇有給林月讓出裴衍身邊的位置,直接被綁在摩天輪上轉了一夜。
低頭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機:報名錶已經交上去了,我去接你。
我平靜打開婚紗玻璃櫃子的鎖,轉身回到客臥,不再管他們噁心的**。
晚上,我正在看這段時間各個賽車俱樂部的比賽資料,林月卻敲響了我的房門,看到是她,我覺得冇什麼好說的,正要關門,卻被她抵住。
她居高臨下的站在門口斜睨著我,譏諷道:“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手段倒是高明瞭些。”
我不想跟她爭辯,淡聲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我要休息了。”
林月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朝我靠近一步在耳邊低聲道:“聽說你這輩子都冇辦法懷孕了?”
我攥緊了手心,咬著牙死死的盯著林月。
林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勾唇笑了笑:“我們打個賭如何,猜猜我多久能懷上裴衍的孩子?猜猜三年前的蔬菜汁是哪裡來的?”
我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的怒意,顫聲道:“滾。”
林月走後,我再也支撐不住靠著門滑坐在了地上。
我捂著臉剋製不住的嗚咽,因為林月說的對。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懷上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喝了裴衍帶回來的蔬菜汁後流產了。
第二個孩子,是裴旭在樓梯上抹了油,害得我從樓上直接摔了下去。
我咬著唇拚命的壓抑著自己的哭聲,但那些痛苦就像是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紮進我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