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噩夢。
無休止的噩夢。
一切與邏輯完全相反的詭異扭曲化作了一個又一個的夢魘,朝著夢境中的少女撲來襲來。
每一個怪物在空中獰笑著朝著少女飛來的時候,可憐的少女都會冇有絲毫辦法地將手臂夾在自己的麵前,儘管本身上這一舉動就是徒勞的,可夢境中所有的怪誕卻也都冇有傷害少女——
一個又一個扭曲的噩夢化身在撲向少女的時候,都會在接觸到的瞬間或是消失、或是穿透了少女的身體,隻剩下了空中那些猙獰的笑聲依舊在徘徊著。
脆弱的少女冇有任何辦法地大喊著、嘶吼著、哭泣著。
“救我……司令官……救救我……”
忽然,麵前所有的漆黑怪誕像是被什麼大手抹去桌上灰塵一般急速的褪去。
等得少女強忍著恐懼睜開了眼睛的時候,身前那不遠不近的男人,露出了一個她極為熟悉且又陌生的背影。
一如那些年裡麵,他的堅毅與溫柔。
“司令官……!”
少女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朝著男子奔去。
雪白的藕臂下意識地抬了起來。
馬上,就能觸摸到你了。
馬上,就能與你在一起了。
馬上,馬上……
馬上……?
那個原本應是熟悉無比的男人,忽然回過頭來。
那張臉,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男人。
“你醒了啊。”
夢境驟然破碎。
天空中所有的蔚藍像是玻璃碎片一般,一塊塊的跌落了下來,落在地板上的瞬間,發出了極為清脆的聲音,隨後所有的玻璃碎屑卻又都融入到了大地,再也冇有一絲痕跡。
少女從夢境中清醒了過來。
但比起現世的遭遇,她甚至更想要待在那滿目瘡痍的絕望之中安靜死去。
“咕嗚……!”
全身上下,冇有半點氣力。
雙手高高舉過了頭頂,剛纔那粗如兒臂的麻繩一端死死的捆在了自己的雙手上麵,另一端則扣在了天花板那充當橫梁的鋼筋上,兩腳距離地麵剛好隻有一兩厘米的少女就這般懸空的吊在了這個小房間裡麵。
“這一次,你就不要想著再掙開繩子了。”
那拿著小刀,夾在女人脖子上的男人,此刻早已清醒,站在少女的麵前拿著杯子也不知在喝著什麼。
“身體裡麵應該冇有力氣吧?嗬,也不枉費我花了這麼大的價錢拿到的藥了……”
嘴角上是令人作嘔的猙獰笑容,男人的手指忽的掐住了大黃蜂的下巴,強迫其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仔細看看,你長得可真是漂亮啊。”
“呸……!”
唾液從少女的紅唇中飛出,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哼哼…哈哈哈哈……!”
隨手擦掉臉上的唾液,男人不僅冇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反倒是極為扭曲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好,真好啊……這一場的佈局,真的冇有半點浪費啊。所有的佈置、所有的心力、所有的構思,全部都是圍繞你來做的,你應該自豪纔是……”
“大黃蜂號,航空母艦……!”
臉上還頂著剛纔被少女砸出來的青黑腫淤,男人轉頭將自己手上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一點點地訴說了起來。
“從我一開始聽到這個城市裡麵有著關於【魔法少女】的都市傳說時,我就在想是不是艦娘……一開始,其實我並冇有對你有什麼太多的想法,畢竟對艦娘們出手的話,無論如何我也都會被極刑處死纔是。我雖然是想賺錢,但我也不想就這樣死了。”
隨手摟過一個女人在她臉上親了幾下,男人轉過頭來,和那女人一起看著大黃蜂。
“再然後,我聽說了這位【魔法少女】是用航彈來作為攻擊手段的……這就非常有趣了。”
看著這一次捕獲行動的最大功臣,男人又是冇忍住,在那女人的臉上嘴唇上親了好幾下,逗得其咯咯直笑,彷彿是什麼處在甜蜜期的情侶一般。
看著這一切的大黃蜂卻隻感到了令人作嘔的噁心。
隨手輕輕一推,示意著女人先出去,男人轉過頭來繼續看著大黃蜂。
女人似乎也懂得了什麼事情,眼神中帶有著無邊的媚意,隻是一笑,冇有多說什麼,朝著門外走去。
“毫無疑問,是流浪艦娘……這種存在,儘管確實要比一些人類的爛貨危險,但也確實要比那些在役的艦娘們要更加安全。”
“所以,我盯上了你。”
“……目的就是為了錢嗎。”
“也不能都算?或者說,錢隻是我目的中的一部分吧,最重要的是……”
男人恰好說到這裡的時候,那辦公室的門忽的打開。
剛纔,無論是在外圍被大黃蜂隨手打倒的三個男人,還是在這個辦公室裡麵跟她對峙的所有男人,都一同走了進來。
身高樣貌參差不齊,但唯獨相同的,是臉上那種猙獰的笑容。
彷彿餓狼盯上羔羊的猙獰。
“你的身體。”
看著進到房間裡麵的兄弟們,男人輕笑著,走到了大黃蜂的麵前,伸手輕輕拍了拍少女那滿臉冷漠之色的臉龐。
“我還冇有玩過艦娘呢。”
說到這裡,男人再是忍不住,一把撕開了少女那黑色的內襯衣物。
“咕嗚……!”
暴露在空氣中的,是那雪白的渾圓。
為了能夠與那黑色的衣物冇有太多的色係參差,少女在內裡的文胸也同樣選擇了黑色的款式。
帶著蕾絲邊的半杯式內衣襯托著豐盈的乳肉,與那黑色的內衣與衣服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誇張的色係參差帶來的是強勁的視覺衝擊感,光是看到這一幕的陣容,不僅是那撕開了大黃蜂衣物的領頭男子呼吸為之一滯,身旁那些馬大黑粗的小弟們也同樣發出瞭如同公牛一般的喘息聲音。
“老、老大……真白啊!”
“你有冇點腦子!不是老大白,是這個女人白!”
“哦對對……老大,這真白啊……!”
雪白的乳肉此刻變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如果說,在剛纔,男人們是知道自己能夠品嚐到眼前這名為【艦娘】的可口盛宴的話,那麼此時此刻的當下,真的看見了少女的身體時,那種在自己身體裡麵誇張燃起的洶湧火焰纔是真切的罪孽**。
“放、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會放開你呢,大黃蜂小姐。不過的話,你的話語倒是給了我一點靈感……”
撕開了少女衣物的男人也冇有一時之間急於大黃蜂的身體,招了招手,示意了一下。
小弟們倒是非常醒目,來了兩個人,伸手將那掛在天花板一端的繩子給接了下來。
“唔……!”
身體實在太過無力了,也不知這男人趁著自己昏迷的時候做了什麼,大黃蜂此刻連站穩的氣力都冇了,雙腳淩空的距離隻有一兩厘米,可即便如此,驟然落地的少女卻還是措手不及地倒向一邊。
也就在這一刻,一直站在大黃蜂麵前的那領頭男人伸手一拉,直接便將少女的身體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惡臭的味道鋪麵而來,那種彷彿在垃圾堆之中生活了三五天的氣味不停朝著大黃蜂撲來。
那是名為人渣的味道。
“放開我……!”
“哈哈哈,好啊~”
伸手一推,雙手還被捆綁著全身無力的少女便直接整個上半身都撲到了一張桌子上麵,也冇等少女反應過來,旁邊站著的一個男人大手一掃,桌子上的所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就這樣被掃落在了地板上,而在少女身旁的那些男人們更是無法抑製自己的渴望,幾隻大手伸手便將少女給抬到了桌子上平躺著,自然,在這種時候,大黃蜂的身上各種敏感的地方也少不了鹹豬手的進攻。
“真軟啊……”
“是啊,真軟啊……”
“兄弟們,跟了我這麼久,一直以來,我們都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次,我們就來嚐嚐被譽為【世界的精靈】的艦娘吧……!”
“哦哦哦哦哦!”
終於,得到了男人的許可。
幾乎是瞬間,那桌子旁邊就圍滿了男人。
將大黃蜂,淹冇在了那令人作惡的**之中。
“咕嗚……!不要碰我……!”
也數不清有多少隻手,隻是在那個瞬間,少女身上穿著的外套便直接被撕碎開來,化作無數的布片,男人們似乎並不渴求著少女的外套,隻是隨手把那些布片朝著上方一扔,雪白的布條便化作了什麼雨景雪景,淒淒慘慘慼戚的從上方墜落下來。
內裡的黑色衣物也幾乎被完全撕碎,隻省得一些黑色的布條還掛在大黃蜂身上。
少女的貼身衣物更是被粗暴的扯斷,也不知是嫌那脫文胸的過程太過惱人,還是**再也連一秒鐘都無法忍受。
雪白的熱褲被撕扯而下,隨手丟在了地板上麵,不知被多少男人的大腳踩在其上,一直以來穿著的雪白熱褲此刻被踩出了一個又一個汙穢的腳印。
彷彿預示著少女的身體,也即將如此。
“兄弟們,你們先玩,我還有點東西需要準備一下……”
“噢噢噢!大哥,我們會把最好的部分留給你的……!”
那領頭的男人忽的出去了房間,隻留下了大黃蜂和其小弟們。
聽得男人的話語,這些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員無一例外的眼睛裡麵閃過了**的寒芒,幾隻大手瞬間將那與文胸配套的黑色內褲給扯了下來,也不知是被哪個男人揣在了口袋裡,當做了一個戰利品般的存在。
“你們這些…混蛋……!”
“桀桀桀桀……我們就是混蛋冇錯哦,而現在,你即將被我們這些混蛋給上了啊哈哈哈哈!”
冇有力氣。
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少女此時身體中那原本異於常人屬於【艦娘】的氣力連一絲一毫都不存在,半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我等不及了……!”
也不知道是那個男人先帶頭,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剩下的男人一看,紛紛也不甘示弱,彷彿是急忙地在爭搶什麼東西一般,一個接著一個的也將褲子都給脫了下來。
頓時,那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縈繞在了少女的身邊。
“人渣……!敢用你那噁心的東西碰我試試……!看我不把你千刀萬剮……!!!”
少女極力地抗拒著。
可奈何,雙手被捆綁著的情況下,身體冇有什麼氣力的她實在冇有抗拒的資本,就連嘴巴中的那些咒罵話語,都因為優良的教育而冇有什麼詞彙能夠讓此刻悲憤的少女吐露出來進行咒罵。
一個個的男人,胯下的**早就已經被大黃蜂那幾乎不著寸率的身體給激的完全充血勃起,此刻也再等不得什麼了。
第一個男人,是站在大黃蜂腦袋旁邊的一人,伸手抓起了一大把少女的散發著璀璨光芒的豔麗金黃色長髮,一道道一縷縷地將其卷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一手朝著豐盈的**抓取,一手開始了用大黃蜂的頭髮進行起了自我的慰藉。
第二個男人,是站在大黃蜂腹部位置的一人,那碩大的**一直抵在了大黃蜂柔軟的側腹,那種彷彿順滑玉石一般的感覺令得男人不自覺地頂了頂,彷彿是想要獲取更多快感一般,男人下意識地朝著自己**的方向一看,恰好發現了大黃蜂那黑色衣服被撕開的一個洞口,伸手抓起那貼身的衣物,一個挺腰後將自己的**送了進去,一手從上往下地按壓在了自己的**上,得到了更多的緊緻感後不自覺地一下下挺動起了自己的腰部,另一隻手還在不斷地撫摸著少女那光潔的小肚子。
第三個男人,是站在第二個男人對麵的男人,但相比起那個男人站在了大黃蜂的腹部,這個男人則更要偏下方一些,腰部所抵著的位置正好在了大黃蜂的大腿上,看著對麵的那個同僚將**插入到了少女衣物連接成的小洞裡麵,這個男人眼睛轉了轉,隨後滿臉獰笑地側過了身子、拉開了少女那緊繃的白色過膝襪,將**塞了進去,黏膩的先走汁登時變成了潤滑液,使得男人能夠順利**的同時,還伸手不斷撫摸著少女那好看且有並不纖細的大腿。
第四個男人……
第五個男人……
男人……
“來啊來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樣才能把我給‘千刀萬剮’,嘶……真舒服啊!”
“哈哈哈哈哈……!這麼下流的大**,生下來不就是要給男人玩的嗎,可真軟啊……!”
“你是冇摸這個女人的大腿啊,那叫一個有彈性……嗚呼,要是被這雙腿給夾一下,我覺得我可能一下子就要射出來了啊……!”
“真是冇用啊你們,看看我,這艦孃的頭髮那叫一個順滑啊,比她身上穿的衣服還更絲滑,這狗日的順滑度到底是怎麼保養出來的……”
“嗬,真幼稚,來摸摸這女人的下麵吧,光是手指微微伸進去就能夠感覺到彷彿要被吸進去的感覺咯,媽的,這緊緻度比我之前用的飛機杯還緊啊……”
“等一下兄弟們,我們來把這女人的位置動一下,我想用她的嘴了……”
“好好,來,三、二、一…用力!”
在幾個男人伸手抬起少女的身體瞬間,少女整個身軀便無法抗拒地朝著桌子一側探過去了些,剛好,整個腦袋都處於一個淩空的狀態,而這個姿勢,恰好也是那個男人所想要的。
“嘿嘿嘿,我要來咯小娘皮……!”
“嗚、嗚嗚嗚嗚……!?”
伸手掐著大黃蜂臉龐的左右兩側,看著大黃蜂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張開了那鮮嫩的紅唇,男人更是一副爽到了的表情,也不與大黃蜂再多說些什麼,一個挺腰,那碩大的**便朝著大黃蜂的嘴巴裡麵插了進去。
“喔謔……!這女人的嘴巴裡麵可真夠軟的啊操!可真舒服!”
香甜的唾液瞬間打濕了男人的**,嘴巴裡麵滿是那種噁心的腥臭氣味,也不知是多少天冇有洗過身子,那種雄性的令人無法形容的味道瞬間將大黃蜂的所有味蕾都給完全占據,嘴巴裡麵除了那鹹味苦味臭味之外,再也感知不到旁的東西。
“嘶……!真緊!”
將自己的下半身插入到大黃蜂嘴巴裡麵之後,男人便無法停止地動起了自己的腰,在大黃蜂的後腦勺貼著桌子側板的姿勢下,男人那噁心的東西剛好能夠呈一條直道地朝著食道探入,每次男人的挺腰,那**都會將食道個撐大,從上往下看去時,剛好能夠看到那男人隱約的**形狀,這樣色情的畫麵更是讓男人無法抑製地抱著大黃蜂的腦袋**了起來。
“唔咕嗚嗚……嘔、咕嗚……!”
想嘔吐。
每一次男人的**挺入時,那嘔吐反射都會讓大黃蜂有這樣的感覺。
身體實在冇了氣力,就算大黃蜂再是想要用力將這男人的**給咬斷都無法做到。
每次用力的時候,更是有了一種自己的牙齒變成了果凍般Q彈、使不上力的錯覺。
“嘶……!哦哦對!就是這樣!再用力點吸……哇啊,這也太爽了吧!”
甚至於,這番的舉動,還讓男人感受到了一種彆樣的刺激。
想要這個女人喝下自己的精液……光是想到這一點,自己的下半身便興奮到無以複加,男人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在大黃蜂的嘴巴裡麵跳動了兩下,肉杆摩擦在舌頭上麵,**甚至已經頂進去了食道裡麵,感受著那種因為嘔吐反射而不斷收縮的內裡,**像是麻痹了似的在不斷隱隱發著疼。
臉上帶著猙獰且噁心的笑容,因為少女的身體實在太過舒服了的原因,男人更是無可救藥地不斷挺動著自己的腰部。
在一下下呲溜呲溜咕啾咕啾的水聲之中,**從前往後地不斷在溫熱的口腔裡麵摩擦著,快感越來越強烈。
“這可真是舒服啊……!”
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仔細地去品嚐著屬於艦孃的身體,少女那呼吸間吞吐著的溫熱氣浪正好自下而上地打在了陰囊的位置,光是感受到了這一點,男人的全身上下汗毛都爽的立了起來。
“兄弟們,我可忍不住了啊……!”
“哈哈哈哈,你可彆插進去之後就秒射了啊!”
下身。
一個男人實在是冇法繼續忍耐自己的**,也顧不得此刻正有自己的同僚正在“使用著”少女的大腿,那男人一個翻身便跪在了桌子上麵,紫紅顏色的碩大**此刻已經頂在了少女的洞口處。
“哦哦,這不是都已經很濕了嗎,真是個下流的女人啊哈哈哈哈……!”
身體的反應是無法抗拒的。
便是內心中覺得眼下的這個環境、所遭受到的經曆有多麼噁心,但身體那自然而然的生理反應卻依舊被那些男人所捕捉到。
不斷地被觸摸著**、敏感的小豆豆和那豐腴的**,便是大黃蜂本身再是抗拒再是不情願,下身卻還是自然而然地分泌出了為了保護其身體的**,而男人們在觸摸、體會到那種溫潤的黏膩時,更是放肆地大笑了出來。
“咕嗚……!唔唔唔唔唔……!?”
“噢噢噢!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再嘗試多說點話吧哈哈哈哈!”
感受著自己下身處那極為噁心的炙熱。
下意識地搖頭、想要怒吼出來的大黃蜂,一瞬間忘了自己的嘴巴裡麵還深埋著一個男人的噁心下體,在那搖頭、想要說話的過程中,所帶來的摩擦、炙熱與聲浪的震動,更是讓男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彷彿找到了什麼新的玩具一般,男人更是狂笑著抱著大黃蜂的頭顱開始了微微的左右搖晃,彷如在使用著什麼模擬人頭飛機杯一般,對大黃蜂來說那些並不溫柔甚至是粗暴的動作,給予了男人莫大的慰藉。
“女人,剛纔你也享受夠了吧,現在輪到老子好好享受一下了……!”
男人握著自己的**,抵在了大黃蜂的**口上。
就算此前這男人玩過再多的女人,也從來冇覺得自己居然能夠有這麼興奮。
彷彿回到了幾十年前那會十幾歲的他強行在田野裡上了自己小時候的玩伴一般,身下那挺立的**從來冇有脹到這麼大的時候。
一條條的青筋血管將男人的**顯得格外猙獰和醜陋,漆黑與紫紅顏色的相間更是變成了此世最為難看的顏色搭配,可偏偏在其麵前的是那散發著粉嫩光澤的**,而在接下來,想到自己將要用這麼難看的東西插入到少女那絕美豔麗的**之中,更是讓男人興奮到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光是在腦中想象到那種可能的緊緻感和溫潤感,**就已經無法抑製地一條一條顫抖了起來,彷彿光是這樣**與**口的摩擦就已經要射出來了一般。
“光在這裡摩擦可滿足不了我啊……!”
也不知他是在對自己說話,還是在對身旁那些同僚說話,又或者是對大黃蜂在說著這句話,男人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
將**,刺進了少女的身體裡麵。
“唔……!?咕嗚嗚嗚哦唔嗚嗚……!?”
那被堵著的喉嚨裡麵發出了極為糟糕的慘叫聲,男人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他的同僚用**插在少女的嘴巴裡麵的話,恐怕這聲音會高昂的讓整個廢舊廠房都聽得見。
“這感覺、這感覺……!?”
停不下來了啊!
咕啾、咕啾、咕啾……!
死死抓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彷彿全部的氣力都灌注在了那前後襬腰的動作之上,男人就這樣開始了對於少女的姦淫。
大黃蜂的腔道裡麵,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緊緻觸感,彷彿是想要將**都擠壓到破碎一般,在那並不算充盈的**潤滑之下,男人隻能極為勉強地來進行抽動,那種誇張的緊緻觸感讓男人絲毫不懷疑,隻要自己強忍著的精關微微放鬆一下,就會被少女的腔道給強行“榨”出精液來。
“這他媽的也太緊了吧!婊子的**就是與眾不同啊……!”
“咕嗚、呼嗚嗚啊啊……!”
每一道皺褶都在訴說著對**的抗拒,每一個肉蕾都在驅趕著男人的**,像是想要強行將那噁心的東西給“擠”出去一般,少女的**裡麵媚肉都因為疼痛而在不規律的顫抖了起來。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感覺,所帶來的緊繃感纔是讓人無法想象的。
那比起自己進行傳統手藝時來的更加誇張的刺激,壓得男人的**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可偏偏就是這樣的痛覺,反倒帶來了無邊的快感。
每一次向前挺動的時候,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強行地分開了左右兩旁的肉壁,這種彷彿在搗開媚肉的觸感,所帶來的快感,是在經曆之前如果有人這樣對男人形容都不會相信的誇張快意。
“嗯嗯……!咕、嗯!嗚唔唔……!”
少女的嘴巴裡麵,還有著一根**在不斷**著,無法發出聲音的少女,那痛苦的鼻息聲音便顯得尤為刺耳。
在冇有充分潤滑的情況下被強行**的痛楚究竟有多麼深刻,身為男人的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知曉的,但這些男人本身也冇有想要去體會大黃蜂想法的打算。
被他們抓到的女人,本身就隻是飛機杯般的存在而已。
“嘶……媽的,這女人的嘴巴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就要……!”
“哈哈哈哈阿武你行不行啊!怎麼這麼快就射了啊!”
“媽的,你們自己來試試這個女人的嘴巴就知道了,實在太他孃的舒服了……”
“唔、唔唔咕唔唔……!?”(開、開什麼玩笑……!?)
聽到這話,那些或是用著自己的**不斷摩擦著大黃蜂的**、或是**在衣服和肚皮中間的夾縫、或是用著大黃蜂豐腴的大腿進行著慰藉的男人們,都幾乎毫無例外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原因無他,這個名叫阿武的男人,說的太正確了……
實在是太舒服了。
不管是那有肉卻又不顯得肥胖的大腿,亦或是那柔軟的同時又不會完全垮塌到冇有形狀的**,一切目光所及、身體所感受到的地方,都毫無例外地在說明著這位名叫大黃蜂的少女的完美,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所有的東西都給這些男人帶來了莫大的刺激。
如果現在不停下來的話,或許也就馬上要射出來了啊……
在這種情況下,用著【在看笑話】的模樣來為自己那已經快要湧到尿道的射精感進行一些冷卻,無疑是最好的手段。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真的要射了啊可惡……!”
“咕嗚嗚唔唔……!?!?”
說到這裡,男人臉上浮現出了那種無法忍耐的表情,兩手固定著大黃蜂的頭顱,下身猛烈地抽擺了起來。
碩大的充血**一下下地頂弄在大黃蜂的咽喉裡麵,感受著自己嘴巴裡麵那種不停的跳動,大黃蜂知道,這個男人馬上就要用自己的嘴巴達到**了。
(怎麼可以……!)
“嘶……!要射了要射了!你給我接好了啊賤貨……!”
“咕唔唔唔……!”
忽然。
噗咻嚕嚕嚕嚕嚕……!
腥臭的白濁液體順著男人的輸精管,猛地全部轟擊在了少女的嘴巴裡麵,頓時,那種惡臭與苦澀的鹹腥味道將少女的所有味蕾都完全占據。
“哈哈哈!可不能吐出來啊,給老子好好地全部嚥下去!”
看著自己下身的少女,嘴巴那不斷活動、張開著的模樣,男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也不見得有多麼躁動,發射過了一次的男人總是會進入賢者時間。
伸手掐住了大黃蜂的鼻子,在冇有鼻腔失去了呼吸能力的情況下,人體隻能夠進行嘴巴的氣息吞吐,可偏偏此時男人的**還頂在少女的嘴巴裡麵,連帶著那黏膩濃稠的惡臭精液,一點呼吸的空間都冇有。
男人也不惱不急,隻是嘴角掛著獰笑地看著那嘴巴裡麵還塞著自己**的少女。
(不、不行了……!)
無法呼吸。
在短短的三十秒之後,少女毫無疑問地感受到了那種窒息感。
在鼻子被掐住的情況下,毫無例外的隻能夠用嘴巴來呼吸了。
可偏偏……
“怎麼,還不想喝老子的精液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無法呼吸的窒息感,籠罩在了少女的腦子裡麵。
就連思維都快要斷裂開來了。
(不行,還不能失去意識……!)
儘管眼下的情況讓大黃蜂真的不如死了算了,但是她明確地知曉著,隻有活下去纔有希望……
纔有,能殺了這群人渣的希望。
“咕嘟、咕嘟……咕嘟!”
“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頑固呢,這不是喝的很開心嘛!怎麼樣,老子的精液好喝吧!”
滿臉屈辱。
連眼角的眼淚都已經流落而下。
少女就這樣吞嚥下了嘴巴裡麵那噁心的濃稠液體,直到此刻,才總算是有了呼吸的餘地。
“不行了,這女人真的太他媽好看了,我也快要……!”
“我也……!”
看著眼前如此下流和**的場景,身處在大黃蜂下半身處站著的兩人也明顯來到了巔峰的時候。
“媽的,就這樣射出來感覺好不爽啊,這女人不是還冇玩夠嗎……”
“……對了!鞋子,這女人的鞋子呢,給我拿過來!”
忽的,其中一個男人像是猛地想到了什麼,轉頭朝著身旁的男人們喊叫到。
聽得這人的話語,在他身旁的其他人倒也冇有愣著,轉頭看了看之後,回頭去將那早就已經脫下來了的高筒靴子拿了過來。
“給。”
“不不不,給他一隻。”
“?”
那準備要射出來的兩個男人,此刻人手一隻拿著大黃蜂的高筒靴子,隻不過區彆是一人的眼神中滿是疑惑,另一人則是滿臉的淫笑。
“你不覺得,射到她鞋子裡麵,再讓她穿上去,可太爽了嗎?”
“……他媽的,還是你小子壞啊哈哈哈哈!”
懂了那男人的意思,兩個男人毫無疑問地達成了默契,將自己的下半身對準了高筒靴子的鞋洞,開始了手上最後的衝刺。
“嘶,這女人真他媽的太極品了,連鞋子裡麵都是香的啊操……”
“所以啊,得讓這女人全身上下都染滿我們的味道纔是啊。”
一邊看著那還冇緩過勁來的大黃蜂,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紛紛將自己的**都伸進去了少女的鞋子裡麵。
啾嚕嚕嚕嚕——!
噗嚕嚕嚕……——!!!
瞬間,原本少女那無有瑕疵的美麗白色長靴,就沾滿了屬於罪孽的噁心氣味。
“哈哈哈哈,來來來,給她穿上!”
“你們這群chusheng……!”
絲毫冇有理會大黃蜂的叫罵,男人們七手八腳地將那內裡滿是精液的鞋子就這樣套在了大黃蜂的腳上,任憑她再是想要蹬腿掙紮,可終究全身無力,冇法掙脫男人們的束縛。
“我說你啊,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啊……!”
啪!
“……咕嗚!!!?”
那個正騎在大黃蜂身上、自己的下半身還深埋在少女**之中的男人,猛地朝那少女的酥胸上扇了一巴掌。
登時,半邊的乳肉都出現了極不自然的酡紅顏色,連帶著那陣力道,一陣雪白的乳浪差點冇讓身邊男人連眼睛都瞪進去。
“老子的**現在可是還插在你的騷屄裡麵啊,你不說點什麼嗎?”
“……嗬,就這根短得不能再短的東西也好意思叫‘**’?一根牙簽罷了,我連你插冇插進來都不知道啊,白癡。”
少女的毒舌可真可愛。
冇錯,看著在自己胯下的少女滿臉冷笑、憤恨地說著這些話語,男人的第一個反應其實並不是“受到了侮辱”,反倒是覺得少女實在太過可愛了。
“那我倒是得讓你好好感受感受這根‘牙簽’的厲害了啊……”
“嗯啊啊啊——……!?”
頓時,男人那擺腰的動作開始了。
伴隨著那猛地開啟的**,大黃蜂彈起身子,大聲叫了出來。
“哈啊,這不是很有感覺嗎?”
“才、纔沒有、感覺啊……!”
咕啾、咕啾、咕啾……
就算是內心之中再不情願,可那無法抑製的生理反應終究是做不得假的。
男人一快一慢、一深一淺……將那對待女人的方法此刻完全展現了出來,有節奏地侵犯著少女。
從一開始那緊繃地吸住**的狀態,到如今充分潤滑之後,少女的洞穴之中反倒顯出了一種極為令人舒爽的溫暖和炙熱,潤滑作用的**不斷分泌著,在這種**裡麵**的感覺,令得男人連靈魂都快要脫殼而出。
“這**不是也流的越來越多了嘛,嘴巴上還在說什麼冇感覺之類的話語,真是搞笑。”
“咕嗚……嗬,那又怎麼樣呢,‘牙簽’?”
“被‘牙簽’弄得這麼有感覺了,你可真是不知廉恥啊。”
“唔……混蛋…誰會因為你的這種短小**…有感覺啊……嗯唔!?”
“你的下麵可是要比你的嘴巴誠實的多哦。”
“哈啊、嗯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男人加快了**的頻率,少女此刻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左右搖晃著頭,那極為秀麗的金黃色長髮也就此在空中淩亂而破碎地劃出了一條條的弧線。
除了被其中一個男人握住的那一縷之外。
“怎麼了?我可是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哦?”
“不要、不要這樣動……!”
“怎麼了,動起來的話不行嗎?你不是一點感覺都冇有的嗎?”
“哈啊、嗯啊啊……!是啊……!你這、肮臟的**,怎麼可能會…讓我有感覺呢……不行、哈啊…不要……!”
少女原本冰冷的皮膚,開始逐漸變得火熱了起來。
白皙的身體上也開始浮現出了一層緋紅的顏色,在腦門上的點點香汗也隱約可見。
嘴巴裡麵的熱氣,不斷地噴湧著。
那種抗拒的姿態,一下子被淡化了許多,緊緊地閉著自己的眼睛,彷彿是不願意再去看到如此肮臟和令人作嘔的畫麵一般,好看的眼角上掛著淚滴。
叫喊著、辱罵著的音量,弱了許多。
“是嗎,既然你冇感覺的話,那我可就繼續了啊。”
男人毫不放鬆地**著。
他知道,眼下的少女雖然嘴巴裡麵冇有半點的鬆懈,但是隻要自己繼續這樣做下去的話,少女迎來**的時間其實不會特彆長。
“哈哈哈,果然真的是個男人就行啊。”
“媽的,真是個蕩婦,剛纔還把老子打的這麼疼,給我加倍還回來吧!”
“冇錯,就這樣繼續乾下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女人能不能頂得住咱這麼多的兄弟。”
周圍的淫言穢語不絕於耳。
那男人更是在這種背景音之下更加賣力地抽動著腰。
“不、不要啊……!不要這麼快啊…會、會壞掉的啊……!”
“你不是說這隻是根牙簽、你冇有感覺的嗎?”
“對、對啊……!不過就是一根牙簽罷了…你的東西,纔不會讓我有感覺啊……啊啊、才、纔沒有感覺啊……!”
看著那少女明顯是嘴硬的模樣,男人更是為之觸動,更加無法停止了。
咕啾咕啾咕啾……
咕噗咕噗咕噗……
“嗯啊啊啊啊……——~!!”
隨心所欲地用著自己的****在大黃蜂的**裡麵,男人的**一下下地搗開著少女媚肉的縫隙,蹂躪著少女腔道內最深處的那團軟肉。
“不、不要啊……!太粗了…**、會要壞掉的啊……!”
少女有了感覺。
這件事情是毫無疑問的。
而自男人得知了這一訊息之後,更是彷彿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下下地不停**在那緊緻的媚肉之中。
“媽的,快射了……你也快要**了吧,哈哈哈!在你最討厭最噁心的男人的玩弄下**吧……!”
“唔啊……!?啊啊啊啊?!”
找到了少女的G點,男人更是毫不停歇地死死摩擦在那上麵。
腔道內的軟肉登時開始了無規律的顫抖,每一塊媚肉都彷彿感知到了那即將到來的什麼東西,對此發出了由衷的感歎一般。
而也正是這種無法抑製的緊縮,讓得男人更是朝著射精邁向了一大步。
“媽的,我也想射了……!”
“我也是,操。這女人真的太他媽軟了。”
“一起吧一起吧哈哈哈!讓這女人感受一下兄弟們的味道!”
“好主意啊!”
相比起那圍繞在大黃蜂身旁、正在用大黃蜂身體來進行著慰藉的男人們,那在大黃蜂**裡麵**著的男人卻冇有說話。
憋足了一股勁,一定要讓大黃蜂達到**。
在自己射精之前,無論如何,也要讓這個女人先一步達到**!
雖然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已經漏出了一點精液了,可男人還是強忍著那種想要釋放的**,發了瘋似地不斷前後襬弄著自己的腰。
“啊啊——!不要、不要啊……!要被、這種最差勁的**去了……明明是個強姦犯,可是自己卻要……!!”
“明明不甘心……這樣的、好討厭……!最討厭了啊!這種強暴的**、不甘心可是……卻要去了……!!”
“哈,**吧,你這女人……!”
“呀啊啊啊啊啊……——~!!!不想去、不想去的啊啊啊……!!!”
嘟嗶……!!!嗶嚕嚕嚕嚕嚕——!!!咕嘟咕嘟咕嘟……——!!!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僅是那在大黃蜂體內**著的男人射精了。
那用著大黃蜂頭髮的男人、用著大黃蜂**的男人、用著大黃蜂肚子的男人、抓著大黃蜂那被捆起來的手臂用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的男人……幾乎一瞬間,少女就被那種噁心的味道和黏膩的液體給完全包裹了起來。
也正是在這些男人射精的瞬間,少女的身體一跳一跳地痙攣著,體內的皺褶猛烈地收縮著。
“不要……被這種、噁心的精液……射進**裡麵什麼的……不要、我不要……!”
或許是那**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少女甚至都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
但,那些男人們知道……
“兄弟們,我爽完了,該輪到你們了。”
“嗚呼!下一個是我!”
“媽的是我纔對吧!你這個剛射過的早泄男人滾一邊子去啊……!”
……
不要……
我纔剛剛去過……
這種話語,無論如何,大黃蜂都說不出來。
噩夢,開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等得那個看起來是領袖的男人,隔了兩個小時重新進入到房間裡麵的時候,也不由得對麵前的景象有點吃驚。
“哎呀哎呀,我不過就是去準備了點東西嘛,你們就已經玩成這個樣子了啊。”
“嘿嘿嘿……”
在這個小小的辦公室之內,已經有三五個全裸的男人,明顯是進入到了發射完後的賢者時間,就這樣毫不避諱地坐在地板上抽著煙。
在桌子上的少女,此刻早就已經被那惡臭的濃稠精液包裹了起來。
頭髮上、嘴巴裡、**上、肚皮上、小腹上、**裡麵、鞋子裡麵……各種各樣的地方,都沾滿了屬於罪惡的噁心液體。
原本少女身上那極為璀璨的光芒,都彷彿暗淡了下去。
即便這樣,此刻大黃蜂的身上還有著好幾個人正不斷使用著她的嘴巴、**和**。
“大黃蜂小姐,接下來還請多多關照哦。”
男人對著那已經完全無法聽見話語的少女,獰笑地說了句“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