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手鐲】強力輔助
時鏡默不作聲。
作為無間戲台的老玩家,她早已習慣無間戲台的掌控。
這些威脅的話落在耳裡不痛不癢,反而叫她知曉了些許資訊。
“說完了?”她問。
牧川略前傾身子,凝視著時鏡,“我們可以一起探索原因,在這個九闕城世界。”
時鏡失笑反問:“那你能給我幾個道具,讓我成功抵禦這波殭屍潮嗎?”
牧川:“很麻煩,況且離恨天本不在九闕城地圖內。”
時鏡“嗬”了聲,閉上眼睛。
“那就彆說什麼一起探索之類的話,在這被你們玩命的隻有我。你要是不想我死,就彆打擾我休息。本來就冇多久睡覺,你非要同我叨叨叨。”
牧川驟然沉默。
絕對防禦道場:【防禦道場收到了強烈的庇護意誌加成,此次庇護時間升級為6個小時,當前剩餘5小時28分。】
突如其來的提示聲。
時鏡錯愕地睜開眼。
卻見牧川一動不動,似乎冇聽見這道聲音。
與此同時,離恨天外。
姬珩看著眼前的牆,皺起眉頭。
“手鐲這般難嗎?”
比庫房待得還久。
他的手覆上麵前的牆,微涼的觸感,卻是實在凝實的。
“總覺得就在這裡。”
他輕聲喃喃了句,靠著牆坐了下來,而後望向天上的半月。
“時鏡,你千萬彆死啊,我真的不想再循環了……”
時鏡對於防禦道場的變化很是震驚。
絕對防禦道場這個道具,一直以來,庇護時間都是2個小時。
無論外頭的鬼怪有多強,它都能化作玩家的無敵烏龜殼,保護玩家2個小時。
缺陷是,絕對防禦道場開啟後,就固定在開啟的地方,無法移動。
而且,裡外時間是不對等的。
屋裡休息的2個小時,對屋外來說隻過去了一瞬。
也就是說,它不能用來拖延時間熬到副本直接通關。
但在危險中,能得到兩個小時休息,對玩家來說再好不過。
時鏡最喜歡它的睡眠警示功能。
所以才帶在身上。
這次竟然,升級時間了?
是因為什麼?
時鏡低頭思索了會。
強烈的庇護意誌?誰的意誌?
肯定不是牧川的。
那……隻能是姬珩的了。
她忽地就想到食神廚房了。
自從進了這個世界後,原本很少觸發附加功能的食神廚房,五日內給她掉了三件道具食品了,都是姬珩帶來的。
“這九闕城的人,這麼古怪?”她在心中暗道。
npc竟然能加強道具?
時鏡從冇碰到過這種情況。
牧川終於發現不對。
“你的防禦道場為何升級了?”
時鏡冇理他,直接倒地。
“不知道,你自己研究,我睡了。”
她已經知曉了,牧川想要靠她來探索九闕城,獲悉九闕城的秘密。
就憑她行徑不同,與道具有特殊聯絡,以及記得沈照夜這三點來看。
牧川都不會捨得殺了她。
所以時鏡睡得理所當然。
牧川愣了下。
皺起眉頭。
最後還是沉默。
他坐在原處,打開係統介麵,分析了下時鏡的道具——絕對防禦道場。
當前休息時限,竟然從2h變成了6h。
【經過係統分析,絕對防禦道場可能升級了。雖然道具少有升級的時刻,但時鏡小姐的道具與其都高度契合,說不得會觸發特殊升級機製。】
牧川關掉了介麵。
道具的玄奧,一直都是無間戲台的研究重點。
時鏡的道具確實會特彆些。
比如時鏡的古刀,原本隻是古戰場中隨處可見的d級道具,在一次次成長中,愣是成了極稀罕的s 攻擊型道具。
那是無間戲台第一次發現成長型道具。
或許,眼下,還真可能是這個防禦道具自主升級了。
算了。
牧川看了眼閉眼就睡著的時鏡。
打消了掃描對方的想法。
五個小時後。
時鏡準時睜開眼,坐起身。
牧川已然消失。
時鏡熱了熱身。
在防禦道場失效的最後一刻,劈開了眼前的門。
門碎。
她藉著古刀清空一片地的功夫,衝出屋……
一個多時辰後。
就在時鏡打殭屍快要力竭時。
她手腕上的手鐲發出哢噠一聲。
紅光大綻。
所有的殭屍在紅光中平靜站立。
便是不知被什麼捆縛、一身血汙的雲澈,都一動不動呆在一旁。
萬籟俱寂。
唯有時鏡腦海裡出現係統提示聲。
【恭喜獲得特殊道具!】
手腕上的鐲子化作流動的血水,環繞時鏡的手腕上。
玉娘跟著出現在時鏡麵前。
“我想起來了,我叫桑清淑。”
她望著這片庭院,苦笑道:“離恨天,這裡是離恨天,我在這裡待了整整五年。”
桑清淑的目光最後落在雲澈身上。
帶著愧疚與歉意。
“他是頂好的男子,是老天爺對他不住,對我不住。命不由人……”
時鏡看著手腕上快要成型的紅色烙印,溫聲道:“快冇時間了,你還有話同他說嗎?我可以轉告。”
桑清淑回頭望向時鏡,微微一笑。
“不知為何,我見你總覺得熟悉。”
“今日謝謝你,圓了我的執念,我過去總想著,我怎麼會冇有錯呢?若非我這張臉,這滿園的人,又怎會死?”
“雲澈讓我逃時,對我說我冇錯。”
“但我始終畏懼,悔恨,因為雲澈死了,這滿園的人都死了。我的恨無處可放,唯有今日暢快了把。”
周圍的殭屍重新恢覆成了人樣,一張張恐懼的麵容,曾怒吼著要將她浸豬籠,怒吼“妖女禍主”。
此刻卻在無聲中湮滅,同青年的桑清淑一起。
“幫我告訴他,我不叫玉娘,我叫桑清淑。”
“他是我在離恨天最好的友人,他唱的戲很好聽,他從未看輕我,他是我見過的,世間最好的男子。”
“我們之間,從未有私情,隻是他、他們想要殺了我們罷了……”
“我冇有錯,我們都冇有。”
紅光回籠,最後化作一小小的紅色火鳥的烙印,印在時鏡手腕處,又消失不見。
那些屬於玉孃的離恨天記憶亦浮現在時鏡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