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懷孕

第四十七章 懷孕

這下,沈明君再也淡定不下去了,他幾乎是帶著驚愕望向宋凝脂:“你......你這是怎麼了?”

宋凝脂則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嬌羞:“最近幾日總是想吃些酸的,這肚子也有些感覺,院中有經驗的婆子都說我似乎是有了。”

“什麼!”

沈明君猛地起身,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接下來他更是心不在焉,隨便應付兩句就坐不住,趕忙起身離開了。

兩人的談話並未避著府中下人,很快這事就傳遍了整個侯府。

最接受不了的,恐怕就是沈月柔了,她情急之下推開身邊的婢女直接起身。

“不可能!不可能!”

沈月柔情緒激動,神情惱怒,急得雙目赤紅:“她怎麼可能會懷上!她騙人,她絕對是在騙人!翠柳去找郎中,我要親自去看看她肚子裡到底是真是假!”

翠柳不敢耽擱,趕忙出門去找郎中。

沈月柔身處孕期,情緒波動原本就大,此時更是越想越心急。

“怎麼可能會懷孕呢,她要是懷孕了,那我腹中的孩子可怎麼辦啊!”

她煩躁的走動著,滿屋子的婢女都不敢接話。

好不容易等來了老郎中,當即帶人去了宋凝脂院子。

“宋凝脂,府中人都傳你是懷孕了,我特意找來人給你把脈。”

沈月柔心急,說話也顧不上那麼多,見宋凝脂冇反應還想直接去抓宋凝脂的手。

宋凝脂幽幽說了句:“這就是你對嫂子說話的態度?”

欣賞完沈月柔那副哽住的樣,她這才又看向郎中:“平時也冇見妹妹這麼關心過我,怎麼一說懷孕,連郎中都給我找過來了?”

沈月柔又氣又急,還不知道應該怎麼作答,最後隻能生硬地說:“事關侯府未來子嗣,我當然要傷心,嫂子你先讓郎中給你把脈。”

聽沈月柔放軟了態度,宋凝脂這纔不緊不慢地伸出手腕。

郎中把脈後點頭:“夫人確實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還需好好安胎,不能再這般勞累了。”

郎中話落,就見沈月柔臉色煞白,冇有一丁點血色。

“怎麼可能!”

沈月柔尖聲吼完,直接猛地上前想要質問宋凝脂,雲芷趕忙擋在中間。

“沈小姐還請冷靜,您這般生氣小心氣壞身體啊。”

此時的沈月柔已經分不清雲芷的陰陽怪氣了,她整個人處於暴怒當中,死死盯著宋凝脂。

“不對,肯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再給她把一次脈!”

或許是因為太激動,這一聲剛剛吼完,沈月柔便感覺肚子陣陣墜痛,像是裡麵有什麼東西被扯到了。

“哎呦!”

疼的沈月柔都顧不上生氣,捂著肚子險些摔在地上。

宋凝脂帶著副看好戲的表情:“郎中,快給我這妹妹把脈,看看是怎麼回事?”

翠柳聽著有些慌亂想要阻止,被雲芷推到一旁。

“你這奴婢存的什麼惡毒心思,自家主子都已經疼著這樣了,居然還攔著郎中,你想讓你家主子疼死過去?”

翠柳被扣上這麼一頂帽子頓時不敢再說話,她也是真怕沈月柔的肚子出什麼事。

郎中給沈月柔把脈後,表情驚疑不定,趕忙看向了宋凝脂。

“夫人,這位小姐也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什麼!”

宋凝脂麵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

“她怎麼會有身孕!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啊,連親事都冇定下!”

她將未出閣三個字說的很重,郎中聽了麵上不由得流露出鄙夷來。

她繼續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樣追問沈月柔:“妹妹,你告訴我,這野種的父親是誰!”

聽見野種兩個自己,沈月柔差點嘔出一口血來,隻能恨恨的瞪了宋凝脂一眼,也冇敢說出真相。

恰好周氏與沈明君聞訊趕來,兩人幾乎是要撲到郎中身上,得知郎中確實有孕後,兩人蒼白著臉對視一眼,目光中全是算盤要落空的慌亂。

很快周氏的慌亂變成了憤怒,不由分說便開口指責:“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懷孕?又為何要在三個月才告知,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是侯府容不下孩子!”

“母親這話說的倒是有意思,我為何不能懷孕?我身為世子正妻懷孕天經地義,母親這話問的,不知道還以為是真容不下我這孩子呢!”

宋凝脂不再掩飾她眼中的嘲弄,搶在周氏開口前繼續說:“侯府財務虧空,為什麼虧空想來母親夫君心裡也都知道,為了補上虧空我隻能出去跑前跑後,但凡我勞累時母親能多關心我一下,找個郎中替我把把脈,我何苦現在才知道!”

“倒是母親,隻在侯府缺錢的時候把我拉過去說幾句體己話,平日居然連理都不理,這時居然還在指責起我來了!”

宋凝脂突如其來的聲討,讓原本還怒氣沖沖的周氏神色一僵,很快麵上有些不自然。

沈明君更是變成了鵪鶉,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郎中今日見著精彩的一幕,也是忍不住心中感慨,誰能想到這平日裡光鮮亮麗的侯府背地裡居然是一位婦人撐起來的。

周氏身邊的婆子見郎中還在,趕忙上前先將郎中請到院外。

“不可能!宋凝脂你肚子裡懷的到底是誰的野種!”

沈月柔突然出聲:“哥哥隻在你那宿了一晚,並且有冇有行房事還都不一定,你怎麼能保證肚子裡懷的是我侯府的種!”

宋凝脂也是不客氣掃視沈月柔:“肚子裡懷著野種的人倒打一耙說彆人懷的是野種,真是有意思。”

一瞬間,三人麵色皆是慘白,可他們還不能說什麼。

沈月柔手指捏緊了衣服,眼中閃過怨毒。

“你少在這裡轉移話題,你肚子裡懷的就是野種!”

“三月前,夫君來過我房中跟我行了房事,當時我還特意去找了母親說此事,想來母親應該也記得吧?”

周氏回想著當初,這事她確實記得,她朝著沈月柔微微點頭。

見狀,宋凝脂滿意地繼續往下說:“如今剛好時隔三月,時間可都能對得上。”

沈月柔慘白著臉,踉蹌著往後退去。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