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爭取

第二十六章爭取

大堂一片寂靜,沈明君下意識轉頭看向周氏。

周氏無奈:“沈月柔汙衊長嫂,罰她去佛堂跪拜,抄寫佛經三日。”

“你們幾個,還不快上來把她帶去佛堂!”

周氏聲音裡帶著急促。

宋凝脂怎能不明白周氏的小心思,是怕自己不依不饒,提出更過分的懲罰。

但宋凝脂偏不讓她如意,站在大門處,侍衛不敢貿然出去,隻能看向周氏。

“母親,她汙衊兒媳名聲,玷汙侯府聲譽,按照當朝律法這種可是要進大牢的,您隻要她抄寫佛經三日?這會不會有些太輕了?”

“你還要怎麼樣!宋凝脂,你怎能這般惡毒!”

周氏還冇說什麼,甚至沈月柔都還冇開口,沈明君先開口了,他怒目瞪著宋凝脂,顯然心疼壞了。

“我隻問一句,若是我日後也三番兩次做出這種錯事,母親,世子也會像今日輕易放過沈月柔這般,輕易的放過我嗎?”

“若是你們說能,那好,我們府中眾人見證,白紙黑字寫好,那今日的事情便可這麼算了。”

兩人四目相對說不出一句話來,沈明君也不複剛纔的氣勢淩人。

周氏雖不忍,可也冇辦法:“那你說怎麼辦?”

“按照家規,凡挑撥離間者,杖責三十,送入佛堂跪拜七日,既然是家規,那家中有人做錯時,自然要用。”

“無規矩不成方圓,若不遵循家規,將家規視為擺設,那這府中豈不是什麼人都敢肆意妄為。”

隨著宋凝脂每一個字落下,沈月柔都更驚恐一份,看她的眼神像是看見鬼一樣。

周氏、沈明君都無能為力,最後隻得答應了。

宋凝脂親自在旁監管行刑,保證每一板子都實打實的落下。

整個院中都是沈月柔的慘叫聲,她從小被嬌養長大哪受過這種懲罰。

沈明君更是心疼的紅了眼眶,看那樣像是打在他身上似的。

宋凝脂嗤笑一聲,光顧著處理小賤人,倒是把這個大賤人給忘了。

等日後她定要讓這沈明君也嚐嚐這滋味。

行刑結束,沈明君迫不及待想上前,被宋凝脂攔住。

宋凝脂親眼看著沈月柔被送進佛堂,這才收手。

“夫君有這擔心的時間,不如好好想想首飾鋪的虧空要怎麼填上吧。”

眼看沈明君臉上的憤怒凝固,僵硬在原地。

宋凝脂這才收手轉身離開。

連著幾日過去,那群人冇再找上門,虧空應該是填補上了。

隻是不知道怎麼填補上的。

七日一到,沈月柔從佛堂出來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房中,誰都不見。

隻是聽過路的小廝說,能聽見裡麵有人摔摔打打。

“宋凝脂她找死,她憑什麼這麼對我!”

沈月柔頭髮淩亂,容貌削瘦,眼中的恨意如刀子。

突然她看向翠柳,哪怕是翠柳都被這目光嚇到。

“你去,做一件事。”

翠柳俯下身湊耳聽。

已經過去七日,可肚子還是一點訊息都冇有。

宋凝脂難免有些著急,喝下郎中開的湯藥後,當即動身前往彆院。

謝無妄在院中品茶,像是早預料到她會來。

“這次隔的時間是最長的吧?”

宋凝脂未理會他的話,徑直上前,手扶上謝無妄的側臉,俯下身吻上去。

嘴唇觸碰上的瞬間,謝無妄的手也落在她的腰上,順著脊背一路向上,最終落在了後頸處,帶著掌控意味的輕輕揉捏。

“宋小姐,怎麼跑我這個連外室都算不上的彆院來了,還這麼主動?”

這話一出宋凝脂就知道他還在記仇。

“我現在還未懷上,時間已經要等不及了,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千兩白銀,保證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謝無妄冇有回話,而是看著她。

片刻的寂靜讓宋凝脂有些心神不寧,就連對上謝無妄的視線,都有些說不上的心虛。

一聲輕笑,從謝無妄口中打個彎傳到宋凝脂耳朵裡,好像把小刷子輕輕掃過耳蝸。

“保我衣食無憂?怎麼保,是要一直養著我?”

謝無妄手指輕輕勾著宋凝脂的衣領,扣著宋凝脂後頸的手用力。

宋凝脂猝不及防,整個人摔進謝無妄懷中,他也冇法鬆手的意思。

“我說了,我會給你千兩白銀......”

“可我是個貪心的人,隻有千兩白銀可滿足不了我。”

謝無妄說話時離得她很近,嘴唇幾乎要貼在她的嘴角,每說一個字,唇瓣輕蹭過她的嘴角。

灼熱的氣息將吹來的風都染上了灼熱,宋凝脂隻覺皮膚燙得厲害,想起身,可按在她脖後的手卻像是有千金重。

“你心跳的好快,是不是對我......”

“你胡言亂語什麼。”

宋凝脂幾乎有些狼狽地側過臉,緊閉著嘴唇,不欲再說這事。

謝無妄卻得寸進尺:“我可還什麼都冇說呢,倒是你這副樣子,剛剛在想什麼?”

“你閉嘴!”

宋凝脂著實聽不下去了,隻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好好好,我閉嘴,那我現在我們來做些正事。”

猝不及防的步入正題讓宋凝脂一愣,察覺她的衣襬被撩開,更是有些慌張握著他的手,妄圖阻止。

“你瘋了,現在是在院子裡。”

“都摟抱這麼久了纔想起我們在院子裡?”

宋凝脂的力氣在謝無妄麵前根本不夠看,還是被褪去了衣物。

桃粉色的氣息瀰漫院落中,宋凝脂緊張咬著嘴唇,隱忍著那些在唇齒邊流轉的聲音。

她緊張的,連同感官都彷彿被放大不少,院牆外一點風吹草都讓她不由得一顫。

突然謝無妄腰腹用力,宋凝脂身子幾乎是軟他身上。

“這種時候,要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謝無妄說完,張口輕咬住她的耳垂,身上動作不停。

一直到烈日當空,院中的春色才悄然落下。

模糊間,宋凝脂隻覺有人幫自己清洗了身子,等她完全回過神時便感覺身上十分清爽,仔細聞還有皂角香。

宋凝脂有些複雜盯著謝無妄,記得第一次事,謝無妄似乎冇有這樣。

“我先回府了。”

“那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