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間炸裂,嗆得他一邊流淚,一邊自顧自地笑出了聲。
半個月後。
沈星依舊出現在各個葬禮的角落。她依舊麵無表情,依舊眼神清冷。隻是,她的指甲縫裡不再有那股洗不掉的辣味,而是帶著一種淡淡的、苦澀的薄荷清香。
中間人再給她打電話推銷“大活兒”時,她隻回了一個字:“滾。”
她偶爾會開車路過那片舊廠房。
那裡冇有招牌,冇有燈箱,隻有那根生鏽的煙囪裡,偶爾會飄出幾縷帶著木柴香氣的白煙。她知道,在那團煙火下麵,有一群人正帶著滿心的傷痕,在這操蛋的世界裡,硬生生地、活出了一股子臟兮兮的尊嚴。
沈星收回目光,踩下油門。
生活還在繼續,紅藥水已經倒光,而真正的眼淚,她決定留給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