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我死死抵住門，大腦飛速運轉。

我不能死。

我要活下去。

我要揭穿她。

我悄悄拿起手機，按下錄音鍵。

“你承認了，五年前是你殺了李雪？”

我大聲問。

“是。”

她冷笑，“是我殺的又怎麼樣？冇人會信你。”

“那些紅繩，都是你係的？”

“是。”

“你故意裝鬼嚇我？”

“是。”

每一句，我都完整錄下。

“你以為你真的能逃掉嗎？”

門外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她有我房門的鑰匙！

房東給的！

我瞳孔驟縮。

9 反轉再反轉

“哢嚓。”

門鎖，開了。

老太太推開一條門縫，眼神陰冷，手裡握著一把生鏽的水果刀。

那把刀，和五年前殺死李雪的，是同一把。

“小夥子，彆怪我。

要怪，就怪你不該好奇，不該查，不該活下來。”

她一步步走進來。

我退到牆角，無路可退。

就在她舉起刀，朝我衝過來的瞬間——

樓道裡，突然響起警笛聲。

刺耳，明亮，由遠及近。

老太太臉色驟變。

“怎麼回事？！”

我笑了，笑得發抖。

“從我看到新聞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報警了。

我把你的名字，你的地址，五年前的案子，全部發給警察了。

還有你剛纔說的話，我全程錄音了。”

她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警笛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腳步聲，呼喊聲，從樓下傳來。

警察來了。

老太太看著我，又看向門口，眼神瘋狂。

她突然轉身，想跑。

“不許動！警察！”

門口，幾道強光照射進來。

幾名警察衝了進來，直接將她按在地上。

她掙紮，尖叫，嘶吼。

像個徹底瘋掉的野獸。

“我冇有殺她！是她逼我的！是她活該！！”

冇有人聽她瘋話。

手銬“哢噠”一聲戴上。

她被帶走了。

房間裡，隻剩下我和刺眼的燈光。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結束了。

10 最後一根紅繩

第二天，警察來做筆錄。

我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包括錄音，包括那把紅梳子，包括五年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