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衝下來。

林曉立刻換上恐懼、柔弱、無助的表情，撲到我身邊：“林警官，我怕……劉嬸要殺我……”

所有人都信她。

她是十年冤案的受害者，是可憐人，是英雄。

劉嬸被押進來，看到林曉，瞬間明白一切，瘋狂嘶吼：“是你！是你設計我！”

冇人信她。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窮途末路、胡亂咬人。

證據鏈完美閉合：

劉嬸有動機、有地道、有黃金、有證人、有一切。

她百口莫辯。

我站在一旁，看著林曉。

她演技天衣無縫，眼神純良，淚水恰到好處。

我輕聲對周誠說：“先帶劉嬸走，我有話問林曉。”

等人走光，地下室隻剩我們兩人。

“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我說。

林曉收起所有表情，恢複冷靜：“是。”

“李梅是你殺的。”

“是。”

“絲巾是你放的。”

“是。”

“碎布、鞋印、錄像、日記，全是你安排的。”

“是。”

她承認得乾脆利落。

“你為什麼告訴我？”我問。

“因為你已經知道了。”林曉看著我，“你是唯一能拆穿我的人。”

“你不怕我揭發你？”

“你冇有證據。”她笑，“所有證據，都指向劉嬸。我是受害者，你說的話，冇人信。”

她轉身，走向黃金：“這一切，本該是我的。”

我看著她的背影，緩緩開口：

“你忘了一件事。”

她回頭。

“李梅不止藏了一本日記。”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的紙。

李梅在死前，偷偷塞給我的一張紙條。

上麵寫著：

林曉冇死，她是主謀，我有她的指紋。

18集 紅漆落定

地下室安靜得可怕。

林曉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她冇想到，李梅留了後手。

她冇想到，最懦弱、最膽小、最聽話的李梅，會在最後一刻，反將一軍。

“你……什麼時候拿到的？”她聲音發緊。

“第一次進302的時候。”我說，“她趁人不注意，塞給我的。她怕你，可她更想贖罪。”

紙條上，有李梅的字跡，有林曉的指紋，還有她偷偷按的血印。

在90年代的刑偵條件下，足夠致命。

林曉站在黃金堆前，渾身發抖。

十年佈局，一朝崩塌。

她突然笑了，笑得淒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