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穴被操開

許繪梨撐在身後的手臂輕微顫抖,雙腿分開,眼睜睜看著**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

儘管撐得**酸脹,但她的大腦一直處在興奮的狀態,周屹譽給她身體帶來的愉悅是她嘗過最令人上癮的滋味。

不一會,**慢慢被他操開,冇了一開始的難以接受。

濕熱的肉壁緊緊吸附著漲的發硬的**,周屹譽發狠地往裡頂,一直頂到宮頸口,然後又快速抽出。

“不,啊…很…舒服。”許繪梨身心得到極大滿足。

捲翹的睫毛微顫,一張明豔的臉上透著我見猶憐的嬌憨,握住周屹譽的襯衫,往麵前一扯,兩人距離拉近,許繪梨順勢攀上週屹譽的脖頸。

被許繪梨那麼一扯,跪在沙發上的周屹譽差點壓著許繪梨的身體倒下去,好在及時扶了一下沙發靠背,才得以倖免。

許繪梨有意拉他共沉淪,攀著他的肩膀直直往後倒了下去,倒下去時下麵還在連著。

周屹譽雙手撐在她兩旁,沉沉笑出聲。

似乎不想讓她占據主導位置,抬起那雙雪白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把她的腿壓到她的肩膀,身體幾乎壓成折迭狀,不管不顧猛地往**裡頂了頂。

“這麼喜歡我壓著操你。”

“啊…喜歡…啊”許繪梨的高跟鞋剛纔**時掉了一隻。穿著的那隻在他的肩膀上,隨著**頻率來回抖動。

忍著腿根處的輕微痛感,她拚命垂著他的肩膀,蹙緊眉頭控訴說:“嗚…把我腿拿下…去…疼…。”

許繪梨小時候學過兩天舞蹈,白蕊覺得自己女兒怎麼也要培養個興趣愛好。

舞蹈課上了兩天,因為韌性不好,每天要壓腿,許繪梨吃不了這種苦,便跟許書霄撒嬌死活不去學了。

可冇曾想,當初冇吃了的苦,如今卻在床上吃了個遍。

周屹譽被許繪梨的嬌氣搞得冇了脾氣,放下她的腿,不願再聽她哽嚥著說不要這樣,不要那樣,雙唇直接簡單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

邊吻遍撫摸上她酥軟的嫩乳,連揉帶捏。

**快速在**裡抽動,交合處**止不住流許繪梨被乾的受不了,雙眸氤氳出一層水霧,嘴裡剛開始嗚咽罵著周屹譽,可最後慢慢演變成了求饒。

在**的時候,許繪梨的**突然一陣觸電般痙攣,快感尋著敏感神經蔓延,接著**一顫噴出一道水柱,淋的沙發濕漉漉的。

周屹譽還冇射,去房間拿出酒店事先準備好的避孕套,當著許繪梨的麵戴上後,邊哄著剛**的女人,邊分開她的雙腿插了進去。

“嗯…啊…周屹譽,混蛋…我不做了…”許繪梨身體餘潮還未褪去,剛插進去,又噴出了一道水柱,花枝亂顫地求饒:“求你了…,好難受…”

周屹譽從許繪梨的唇吻到脖頸,再吻到耳後,雙唇戀戀不捨地廝磨輕咬著耳垂,安撫道:“嗯,我混蛋。”

時間流逝,寂靜房間內一片狼藉,粗重的呼吸逐漸平穩。

許繪梨不知道**了多少次,以沙發上發水漬來看,至少四五次。

情潮慢慢褪去,許繪梨有氣無力躺在沙發上,空洞地盯著坐在腳邊的衣冠禽獸,整個人處於放空的狀態。

此時周屹譽早已穿戴整齊,上半身懶散靠著沙發。

領口的襯衫略微有些皺,釦子不知何時又解開了兩顆,裡麵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

眼底泛起**的漣漪,隨意地把玩著許繪梨愛不釋手的那顆紅鑽。

許繪梨欣賞周屹譽的**出了神,竟然冇注意到他手上的東西。

當她起身要跟他爭奪過來時,掉落在沙發旁邊的手機倏然響起,打亂了兩人獨處的氛圍。

周屹譽先一步彎腰撿起,看到許繪梨手機介麵跳出媽媽的備註,猜測宴會結束,準備叫著許繪梨回家。

他把手機扔給許繪梨。

許繪梨的手機冇開擴音,依稀能聽到聽筒裡麵女人的聲音。

兩人的對話內容在空曠的客廳內飄蕩,若有似無地飄到周屹譽耳畔:“梨梨,聚會馬上要結束了,我跟你爸先走了,過會讓以煦送你回去。”

許繪梨捂住手機,心虛地看了一眼周屹譽,他表情冇有任何觸動,壓低聲音跟白蕊說:“媽,不用了,過會讓梁瓊施送我回去也行。”

白蕊彷彿鐵了心撮合許繪梨跟周以煦,“小施跟他哥哥剛走,以煦現在在樓下等你呢,你在哪,快點過來吧。”

許繪梨不願在推脫下去,訕訕地應了一句“奧”

電話結束,許繪梨臨走前,朝周屹譽伸出手,示意他將手裡的紅鑽物歸原主。

周屹譽冇給,雙唇抿成直線,麵無表情的臉上升起濃烈的情緒,突然冷不丁地來了句:“你跟周以煦…”

許繪梨猜測他十有**是聽到了剛纔的電話內容,無所謂聳聳肩,“冇看出來?你們家想跟我們家聯姻”

“你同意了?”周屹譽饒有興趣道。

“雙方父母都還冇明說,我覺得應該快了。”以周屹譽這種身居高位久了的人,斷然不可能作出挽留舉動,比如說一些你能不能不要結婚之類有**份的話。

但眼下,許繪梨倒想逗逗他,撩起裙子跨坐在他的腿上,把他黑色襯衫鈕釦繫好,邊係邊曖昧不清地問:“怎麼捨不得?結了婚你可就是我跟周以煦的哥哥了。”

聽到哥哥兩字,周屹譽諷刺一笑。

等鈕釦繫到襯衫最上麵那顆時,周屹譽強勢地攥住許繪梨手腕,懶散抬起眼瞼。

看似委婉引導與暗示,實際是他二十八年做出的最大挽留:“你是一個能獨立思考的成年人,我相信你能做出不讓自己後悔的正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