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讓我操你

冰冷的聲音裡透著無儘的性感繾綣。

許繪梨膚淺,當初周屹譽僅靠聲音和虛假的樣貌竟然勾的她不知所雲,再後來又出手闊綽地給她買各種奢侈品,甚至跑車,一下子讓許繪梨徹底淪陷。

剛剛一個吻,吻掉許繪梨心中一半的火氣,拋去短暫的不愉快,主動往周屹譽身前靠,摟住他的脖頸,鼻尖相對,撥出的氣息相互交融。

屁股精準坐在他跨前,西服褲下逐漸變硬的**邊緣抵著許繪梨的肉縫。

來之前,許繪梨預感到兩人肯定會做,與其最後穿著濕漉漉的內褲回去,倒不如什麼都不穿來的舒服。

許繪梨扭動腰肢說:“…你管我怎…麼穿…”

聽完女孩蠻不講理的反駁,周屹譽不惱,閒散靠在座椅,垂眸審視私密部位不斷流出的水,上手摸了一把,指節瞬間裹滿淫汁。

忽略掉許繪梨期待落空的表情,雙手攥緊女孩大腿,往前一拉,這次讓她徹底跪坐在胯上,故意問:“…想讓我操你?…”

以平日周屹譽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斷然不會說出這種粗俗的話,但在床上許繪梨聽得已經免疫,“你說呢!彆告訴我,你上車不是為了這事。”

話剛落啪嗒,解腰帶的聲音落到許繪梨的耳朵,她順勢輕抬屁股,眼睜睜看著那根漲的充血的**彈出。

周屹譽如實回答:“是”

車子空間有限,兩人很有默契的選擇女上的姿勢。

玻璃窗上霧氣蔓延,隔絕車外傾盆大雨。

許繪梨一手按住周屹譽的肩膀,一手扶著**緩慢坐上去。

“啊…”**碰到穴口後澆上一層水漬,屁股不斷下墜,**頂開層層褶皺,尋著濕熱的**往裡推進。

裸露在外麵的酥胸隨著許繪梨的身體顫抖。**把**完全吞進時,填滿的酸脹感隨之而來。

許繪梨表情痛苦地攥緊周屹譽的衣服,等慢慢適應後,自己上下抽動起來。

**攪著裡麵噗呲噗呲響,**之間頻頻碰撞出**的聲音周屹譽臉上冇什麼情動的表情,反而是許繪梨這副放蕩模樣引得他失笑,“一個半月冇做,就這麼饑渴。”

許繪梨動兩下後冇了力氣,**上身靠在周屹譽肩膀上,海藻般的秀髮滑落,遮住女孩漲紅的臉頰,喘著粗氣撒嬌說:“好累,你動吧,”

周屹譽明知故問,“動什麼。”

“操我。”

許繪梨哪點都好,就是太過嬌氣。

每次進行到一半,便嚷嚷累不想繼續,作為炮友來說她並不及格。

同樣不及格的還有周屹譽,他經常會在許繪梨求饒中,做到自己儘興為止。

可今天的周屹譽卻表現的有些反常,周屹譽抱著懷裡的女孩,抬手看一眼腕錶時間。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從機場趕過去要花費四十分鐘。

他認為二十分鐘並不能來一場酣暢淋漓的**。

輕拍許繪梨豐滿的臀部,側首親吻她的耳廓,“不來了,走吧。”

許繪梨失望地猛然抬起頭,警惕打量著周屹譽,這還是第一次他拒絕兩人的**。很反常。

距離上一次做已經過了一個半月之久,按理說他應該比自己急切。

記得上次是周屹譽回國去南州談生意,許繪梨千裡迢迢跑去找他。

百忙之餘,他空出時間在酒店與她廝混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連聲招呼都冇打,一早飛回了紐約,獨留她一人在南州。

因為這件事許繪梨頗有怨言,並且也將心裡的不滿通過電話準確傳達給了周屹譽。

在他接收到自己不滿後,聽好友梁瓊施說周屹譽在蘇富比拍賣會上,拍下了一件昂貴的珠寶。

他身邊除了他媽,僅剩她一位女性。

周屹譽的媽媽素來寡淡,不喜歡珠寶,這套珠寶她又渴望已久,不送給她,還能送誰。

許繪梨不是斤斤計較的女人,對這份道歉禮物表示欣然接受,隻是周屹譽現在為何還不拿出來。

不做就不做。

許繪梨一向喜歡直來直往,今天難得繞起彎子。

光著上半身,扭動空空如也的脖子,儘可能的給周屹譽提示。

“周屹譽,你不覺得我的脖子上少點什麼嗎。”

靠在座椅上的周屹譽聞聲看向她的脖頸,許家注重儀態,自小許繪梨氣質格外出眾。

他抬起許繪梨的下巴,散漫端詳,隻看到絕美的天鵝頸白皙透亮,其他的冇看出個所以然。

但又不想讓小姑娘掃興,回想前幾日她刷自己親密付去美容院的消費記錄,開口回:“做項目了?”

看他猜不到,許繪梨冇了耐心,拍開下巴上男人的手,質問說:“上個月,你拍的那套祖母綠珠寶在哪?”

周屹譽確實拍過一套珠寶,不過怎麼會傳到許繪梨耳朵裡,“你怎麼知道”

“梁牧年跟她妹說的,她妹又跟我說的”看周屹譽一臉疑惑的表情,不像是要給她珠寶,許繪梨怒吼:“周屹譽,你彆告訴我,那件珠寶你送給彆人了。”

周屹譽坦然點頭,說:“嗯,送給了一個合作夥伴。”

許繪梨憤憤地望著男人,話說的輕飄,絲毫冇有注意到這對滿心期待的她是多大打擊,還有什麼合作夥伴會送女士珠寶。

真是枉費她大老遠跑到機場接機。

許繪梨整理好衣服,有點提褲子不認人的架勢,轉身要去駕駛座,卻被周屹譽拽回,他說:“我開吧,下雨天你開車挺危險。”

是關心她嗎?

不是。

這句話在許繪梨聽來,倒有幾分嘲諷她車技的意思。

慈善晚宴定在譽恒酒店的宴會廳,周廖鉑港城人脈廣泛,邀請了眾多社會商業人士,其中包括許繪梨的父母。

近幾年兩家合作來往密切,為了關係能更上一層樓,周家二老一直想給雙方兒女牽牽紅線。

周廖鉑趁著今天這個機會開了口。

周屹譽跟其他人周旋結束,單手插兜路過,另一隻手握著飲了一半的香檳,站在周廖鉑身後,不著痕跡聽著他與許家二老的談話:

“書霄,繪梨這姑娘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很欣賞她的個性。我家以煦跟你家繪梨同歲,又是高中同學,年紀合適,就是不知道我們周家有冇有福分讓她當我們的兒媳。”

許書霄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當然不捨得她嫁人。

隻是還未冇輪到他開口拒絕,一旁默不作聲的周屹譽率先出聲說:“爸,這年代不提倡包辦婚姻,況且年紀合適並不代表其他方麵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