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背後之人城主府!
現場顏家眾人屏氣凝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一幕。
他們幾乎能夠很確定。
顧長生下一刻,即便是不死,也會成為殘廢,顏家眾人眼眸都是陰冷和得意之色。
然而。
眾人預料的事情遲遲冇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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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攜帶著大量靈氣的掌印,在距離顧長生不到五寸時,定格了下來。
顧長生的手掌直接擋下了。
眾人瞳孔一縮。
倒吸一口冷氣。
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們家主可是靈海境一重境界的高手,而方纔還施展著人階最頂尖的怒狼掌。
結果就這麼被顧長生擋下了。
眾人心中大駭。
這個廢物贅婿怎麼會變得如此恐怖。
狗籠內,顏如玉臉色煞白,呼吸急促,顫聲:「這不可能……」
顏恆臉上的獰笑隨即一滯,取而代之的驚愕之色。
但是不等顏恆反應,顧長生掌心一抬,瞬間取出一柄劍。
蝕骨劍。
鏘。
噗。
一縷劍芒掠過去,鮮血噴濺聲音響徹,一根手臂掠過去,瞬間高高飛射而出。
「啊。」顏恆痛苦倒地,他臉色難看,劇痛如潮水襲來,讓他臉龐扭曲了開來。
顧長生神色漠然地朝著顏恆走去,後者臉色愈發的難看,驚恐,身軀遏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長生,你不能這麼做,我可是你嶽父啊。」
他吼道。
從方纔和顧長生交手,他就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廢物贅婿的對手。
夢蘭驚駭:「老爺。」
她焦急出現在顏恆身邊。
靈海境的顏恆。
不是顧長生對手?
他怎麼這麼強?
「顧長生你好狠的心,我們可是你嶽父嶽母啊,屬於你孃家親人,你敢這麼對我們?」夢蘭臉色難看,憤怒吼道。
「嗬。」顧長生嗤笑一聲,眼底泛起一抹森然的冷意:「殺我父母的血海深仇,你們竟妄想讓我將你們視作親人?」
「讓我娶顏如玉,將我顧長生的劍骨作為迎娶的彩禮,可即便如此,也未能換來你們絲毫的善待。」
「整整一年,我在顏家的地位甚至不如一個下人,處處不受待見,形同路人。」
「難道,你都忘了嗎?」
「就連我平日裡吃的飯食,也儘是下人吃剩下的殘羹冷炙。」
夢蘭臉色難看,「我們那是在磨鏈你。」
「你還不知錯?」
「恬不知恥。」
顧長生冷道。
鏘。
蝕骨劍揮出。
劍氣掠動。
「啊。」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傳出,夢蘭眼瞳狂縮,右手和顏恆一般飛射了出去,鮮血噴濺一地。
看著顏家眾人心驚膽戰,他們望著顧長生眼神,儘是恐懼和絕望。
顏如玉眼珠子溜圓。
「那劍……」
「怎麼會?」
望著顧長生手中蝕骨劍。
雖然蝕骨劍解除了封禁。
但依舊能夠看出來,正是顏家寶庫中被顧長生拿走的劍。
這劍為什麼在顧長生手中能夠動用。
為什麼?
而且這麼強。
看著顧長生麵前,身負重傷的父母,她心都碎了,驚恐萬分。
「……」
「不、不要。」
「長生女婿,其實你父母不是我們殺的。」
就在此時,顏恆聲音驚顫,語氣滿是恐懼之色。
「嗯?不是你們?」顧長生眼眸微微眯起,盯著顏恆。
顏恆被顧長生的眼神盯著身軀,讓他們通體發寒。
顧長生確實是猜測過。
他父母都是靈海境,但是光憑著顏家想要殺了他們,完全是不可能的。
看樣子果然是另有隱情。
「是誰?」
顧長生眼眸泛著寒芒,冷聲道。
顏恆失聲道:「是城主府。」
「城主府?」
「徐家?」
顧長生眼眸愈發的陰沉,原來背後黑手是城主府。
他冷冷地說道:「顧家和城主府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為什麼要對顧家出手?」
顏恆麵色慘白,「那是因為顧家越來越強,威脅到了城主府。」
「故而設下了陷阱,等著顧家人鑽。」
顧長生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城主府的人該死。
「長生,我們將真相都告訴你了,你應該可以放了我們吧。」
夢蘭強忍著心中膽顫,說道。
「放?」
「想多了。」
顧長生眼眸一獰,抽劍。
噗嗤。
夢蘭腦袋瞬間飛射出去,鮮血迸濺數丈灑落一地。
「夫人。」顏恆臉色狂變,聲音尖銳,滿是悲憤,他雙眼充斥著血紅之色:「顧長生,我都已經告訴你了,害你們顧家的是城主府。」
「不關我顏家的事情。」
「你為什麼還要殺人啊。」
顏如玉臉色恐懼,崩潰了。
她母親就這麼被殺了?
顧長生眯起雙眼森然地看著顏恆,「城主府該死,你顏家又何嘗不該死。」
「吞併顧家大部分產業,殺我顧家人,這些都是要償命的顏恆。」
「不,你不能殺我,如雪她現在是天嵐宗真傳弟子的身份,背後是整個天嵐宗。」
「你殺我。」
「將會得到來自天嵐宗報復。」
看著顧長生,顏恆滿臉怨毒,陰毒的吼道。
天嵐宗。
東域五大巔峰宗門。
麾下無數附屬勢力存在。
頂尖存在。
得罪天嵐宗那可是很不明智的。
彷彿就像是拿捏到了顧長生一樣,顏恆顯得無比得意。
噗嗤。
顧長生一劍洞穿了顏恆眉心,他一抹獰笑:「顏如雪那個賤人我會送她下去見你的。」
「誰敢護她,殺之,就算是天嵐宗又如何?」
顏恆的眉心處有著一抹鮮紅開闔,眼中充滿了憤怒、不甘、痛苦,還有著一抹悔意。
若是之前對顧長生好一點,恐怕就不會有現在這個結果了。
但很快這股悔意直接散去。
「顧長生,如雪一定會給我們報仇的。」
「你等著。」
森然猙獰的聲音響徹,隨後顏恆雙眼的生息一下子消散了開來。
顧長生冷笑,對於顏恆的威脅自然是毫不在意。
「父親、母親。」
顏如玉俏臉慘白,聲音尖銳,痛苦不堪。
他父母竟然都被顧長生殺了。
那些緊隨著顏恆的護衛躊躇不定,對顧長生出手?
他們肯定不是對手。
「你們一樣的死。」
似乎看出這些護衛的打算了,顧長生獰笑,握著蝕骨劍,一道道劍光激盪,瞬間隔離著一切,隻聽到無數道清脆的劍鳴聲音響徹。
噗噗噗噗的聲音響徹,一顆顆腦袋直接飛射了出去,鮮血噴濺。
雙眼驚恐、不甘。
顧長生滿臉森然:「助紂為虐,一樣逃不了一死。」
他轉身冰冷的眼眸看著狗籠內的顏如玉。
「接下來,誰能救你?」
看著顏如玉,他便是一步步走了過去。
顏如玉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