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強勢碾壓

顧長生聽聞後,神色愈發的陰森和冰冷。

「就你也想要我當你們傭兵團的苦力?」

「你想的有點多了吧?」

他自然是相當不屑。

靈海境巔峰而已。

就這麼囂張。

這麼狂妄。

「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這種有點天賦的小子總會驕傲地認不清自己是誰。」

「我李冠要你當苦力,你就得乖乖聽話!」

森然的笑聲響徹四周。

「團裡不是冇出現過不服管的天驕,最後不都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冠咧嘴獰笑。

顧長生雙眼微眯,寒光隱現。

「大哥,何必與這小子廢話?他剛纔私藏血靈果,不上繳已是死罪。」

「我先斷他雙腿,看他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一名黑衣男子獰笑著躍至李冠身前。

「李南?」李冠稍顯意外,隨即咧嘴一笑,「行,交給你了。」

「好!」

李南挽起衣袖,周身靈氣翻湧,眼神戲謔地看向顧長生。

顧長生眼眸浮現出一抹輕蔑之意。

靈海境九重境界。

螻蟻!

鏘。

伴隨著驚人的劍鳴聲音響徹,顧長生握著蝕骨劍就直接而去,碎裂著空間,呼嘯冷冽的颶風滾滾而至。

李南瞳孔狂縮,催動著一招武技,怒吼道:「畜生,敢對你李南爺爺出手,找死。」

砰。

噗。

他的武技被顧長生一劍破碎,連帶著一隻手臂瞬間化作了血霧。

悽厲的慘叫聲音陡然間傳盪開來。

方纔還囂張跋扈的李南,此刻麵色慘青,滿臉駭然。

「你……你不講規矩!我話還冇說完——」

他屈辱而怨毒的嘶吼。

李南滿臉猙獰,好恨呢。

哼。

顧長生緊接著手掌猛地一抬,就催動著一招掌印,狂暴的靈氣狠狠地撞擊在李南胸腔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李南五官扭曲,目眥欲裂,鮮血噴濺,狠狠地砸在地麵。

全場驚悚。

「知道一件事情嗎?」

顧長生陰冷的看著李南。

劇痛的李南都有些麻木了,聽到顧長生的話,他下意識問道:「什?什麼?」

「反派死於話多。」

顧長生獰笑。

一巴掌直接掄下。

噗嗤。

頃刻間,李南腦袋猶如西瓜炸裂開來。

悽慘。

慘不忍睹。

李冠看到李南的無頭屍體後。

神色遽然間變得極其難看,鐵青!

恨呢。

「你竟然殺了我李冠的弟弟?找死,真是找死,老子要讓你為自己做的事情買帳。」

無儘的怒火噴湧而出,憤怒的聲音近似咆哮而出。

傭兵團眾人臉色極其難看。

「混帳啊。」

「真是大膽。」

「竟然敢殺副團長。」

他們一個個表情陰沉得可怕,殺意十足。

「殺。」

「我要他五馬分屍。」

李冠獰聲道:「給我將她碎屍萬段啊。」

「是團長!」一個個成員朝著顧長生撲麵而來。

顧長生滿臉猙獰,持著蝕骨劍,直接開始縱身躍出,一道都愛劍氣掠動,瞬間爆發席捲。

來自傭兵團的成員不斷出手,殺招,神通爆出。

然而顧長生神色淡漠,獰然笑容浮現。

這些傢夥都是在靈海境。

想必經常在白骨林這片區域。

自己正好需要這些傢夥。

先留著狗命。

問些事情。

想明白後,顧長生劍勢如狂,蝕骨劍盪開凜冽寒光。

劍氣如潮,洶湧而至。

砰!砰!砰!

接連爆響炸開,伴隨著悽厲哀嚎。劍影所過之處,血肉橫飛,人影翻倒。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傭兵團的成員都被顧長生擊敗了。

哀嚎聲音不斷。

「一群廢物東西。」

唰。

靈海境巔峰境界瞬間擴散爆發。

李冠氣的發抖,他獰然著臉龐,一個箭步瞬間俯衝而下,右手攥握著一拳,拳頭匯聚著恐怖的靈氣肆虐著。

「破滅拳!」

玄階中級武技。

一拳匯聚。

彷彿就像是一頭怒氣爆發的巨龍般轟動而至。

顧長生嗤笑一聲,眼眸冰寒。

裂空劍斬。

鏘。

數十道劍氣湧動著,猛地匯聚在蝕骨劍中,一瞬間爆發開來,強橫的劍氣更是夾裹著驚人的劍意而至。

砰的一聲,來自李冠的攻擊瞬間遭受著蝕骨劍的泯滅。

李冠眼睛狠狠地一顫,感受到駭人的劍氣碾壓而下,讓得他臉色驟然間變得極其難看。

隨後在劍意砸在身軀上,猛地就遭受了重力落在地麵上。

李冠感覺到自己的胸腔彷彿都要破碎了一樣。

痛的難受。

「怎麼會這麼強啊?」

望著顧長生。

李冠喉頭滾動著,眼睛驚悚。

一眾傭兵團眾人表情都是極其駭然,他們這是踢到鐵板了?

「前不久剛宰了一個傭兵團的團長,現在又蹦出來一個。」

顧長生聲音冷漠。

「啊?」

「之前在遺蹟是你殺了龐全……」聽到顧長生的話後,李冠顯然是想到了什麼,當即忍不住驚恐道。

顧長生神色淡漠,麵無表情。

也冇有說話。

見此情景的李冠臉色更是難看。

不說話。

就是默認了。

「問你們個事情,若是知道的話,可活。」

顧長生掃蕩著傭兵團所有人淡淡的說道。

「公子請問。」

率先說話的,不是傭兵團成員,而是李冠。

他眼睛圓睜。

滿臉認真!

可活?

回答問題?

既然能夠活,他自然不想死啊。

顧長生眼眸冰冷,「你們是不是常年都在白骨林這片區域行動?」

李冠點頭:「是。」

難道就這麼簡單的問題?

顧長生點頭,他從納戒中取出了兩張畫像。

他緩緩展開其中一幅,畫中是一位氣宇軒昂的魁梧男子,眉目堅毅,正是他父親顧城。

隨後,他又展開了另一幅。

畫捲上是一位溫婉清麗的女子,容貌端莊,眉眼間凝著歲月沉澱的嫻靜與柔美。

這,便是他的母親。

淩凰衣。

顧長生目光幽沉地掃過眼前的一眾人,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溫度:「仔細看看,這一年裡,你們在白骨林,可曾見過畫上這兩人?」

自他與顏如玉成婚三個月後,父母纔出事。

這時間,他記得清楚。

李冠與傭兵團眾人聞言,紛紛凝神看向那兩幅畫像。

忽然,角落裡一名傭兵吸了口氣,脫口道:「等等……這兩人,怎麼瞧著有些麵熟?」

眉頭越皺越緊,猛地一拍大腿:

「是了!約莫八個月前,在白骨林北麓——葉家那幫人當時圍截的,不正是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