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蕭諾定會叫涅槃殿重新崛起
“接下來,該算一下你們殺掉幻毒獸的這筆賬了……”
冷聲入耳,好似刀鋒。
蕭諾握著灰骨戟的那截斷戟,冷漠的眼神徑直掃向另一邊的柳霜。
在觸及蕭諾眼神的瞬間,柳霜臉色劇變,她感覺一陣入骨的涼意瀰漫全身。
逃!
柳霜腦海中隻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她所依賴的對象此刻正躺在蕭諾的腳邊,渾身是血,狼狽的像是一條死狗。
柳霜隻能逃!
可就在柳霜剛轉身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光影便撕裂空氣,朝著她的身後追溯過去。
“嘭!”
一團刺眼的血霧在柳霜的身下綻爆,那道黑影切斷了柳霜的右腿膝蓋。
在奔跑中的柳霜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一截小腿飛了出去。
而,斬斷她右腿的東西,正是徐遠策的武器,那半截灰骨戟。
蔓延全身的劇痛以及右邊的踩空令柳霜瞬間失去了平衡。
“啊……”
她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聲,朝前栽倒下去。
可也就在同時,“唰”
的一聲,蕭諾如鬼影般閃到了柳霜的麵前,跟著,柳霜頓覺喉嚨一緊,蕭諾的手掌直接扼住了對方的脖子……
“逃得掉嗎?”
蕭諾眼神冰冷,語帶嘲諷,柳霜慢慢的被提離了地麵。
她一臉驚恐,麵色慘白。
“策,策師兄,救,救我……”
柳霜側著眼睛看向後方的徐遠策。
而,徐遠策躺在亂石堆中,他身上的骨骼不知斷了多少,他顫抖的舉起手臂,怒視蕭諾。
“你,你若敢動她,我一定不會放,放過你……”
“是嗎?”
蕭諾心念一動,地麵的那截斷戟再度被其吸入了掌中。
蕭諾反手將斷戟刺入了柳霜的丹田。
“嘶!”
一串緋紅的鮮血濺開,柳霜頓覺丹田一痛,她的力量迅速的開始渙散。
“你……”
柳霜頓時陷入了巨大的恐懼當中,她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一滴滴鮮血順著斷戟往下灑落……
蕭諾冷冷的看著對方:“彆擔心,我下手算輕,若營救得及時,不至於變成廢人。
但如果他再敢發出一點聲音,你們今天的所有人,都要……死!”
“嗡!”
眾人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那幾位尚未參戰的縹緲宗弟子都在瑟瑟發抖,他們不知道的是,蕭諾口中所說的‘所有人’,是否還包括了他們。
柳霜噤若寒蟬,她仍舊是看著徐遠策。
此刻的她,隻希望徐遠策能夠爬起來,將她護在身後。
可是,當看到柳霜的慘狀之時,徐遠策竟然害怕了……
他怕蕭諾那一戟接下來會刺在他的丹田中,對於武修而言,丹田被毀,淪為廢人比死都要可怕。
“策,師兄……”
柳霜有氣無力的喚道。
徐遠策不敢說話了。
從柳霜身上滴落下來的每一滴鮮血,都增添了徐遠策內心的一分恐懼。
蕭諾把柳霜提在手中,他淡淡的說道:“接下來,你該拿什麼來承擔幻毒獸的死……”
蕭諾身上的青銅甲就像烈焰在表麵燃動,暗金色的花紋瑰暗亮眼,閃耀奪目。
柳霜哪裡還有之前的半點豪橫,哪裡還有之前的半點目中無人。
“我,我賠你一頭幼年期的將級妖獸……我的十獸圖裡邊,還有……”
“就隻有一頭麼?”
蕭諾注視著柳霜的雙眸,後者感覺靈魂都在被監視。
“兩,兩頭,還有兩頭……”
“不夠!”
蕭諾聲音幽冷,眼神就像古井下的水,深邃又陰寒:“兩頭妖獸,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不足以彌補你對涅槃殿的傲慢,更不足以換取你們的性命……”
怒火,傲慢,性命,字字尖銳,不斷挫敗著柳霜的心理防線。
她對涅槃殿一行人的傲慢和蔑視,換來的便是此時此刻對性命的威脅。
柳霜再度看向徐遠策。
此刻的徐遠策已經進入到了“裝死”
的狀態,之前一直將她寵慣了的男人,在蕭諾的麵前,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我還有一枚天元丹,也一起……給你!”
為了保命,柳霜終於低下了她那傲慢的頭顱。
“嗒!”
驀地,柳霜感覺全身一鬆,爾後她無力的摔倒在了蕭諾的麵前。
她低著頭,隻能看著蕭諾的雙腳,看上去就像是被馴服的凶獸。
然後,柳霜取出十獸圖以及剛纔拿到的那枚天元丹。
蕭諾蹲下身來,將兩樣東西一起接過來。
“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
蕭諾附在對方的耳邊淡淡的說道:“我會讓你們這些嘲諷過,欺辱過,踐踏過涅槃殿的人都親眼看到,我蕭諾……定會叫涅槃殿重新崛起。”
此言入耳,柳霜渾身如遭電擊。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堅毅,霸氣,冷逸,無畏……
蕭諾身上的這份氣質,是徐遠策身上從未有過的。
這一刻,柳霜明白,徐遠策徹底的輸了,哪怕現在徐遠策藏著縮著,他也永遠都冇有扳回這一局的可能。
不再多看失魂落魄的柳霜一眼,蕭諾緩緩站起身來,他指向徐遠策:“若再讓我看到你挑釁涅槃殿,我定斬不饒!”
“嘩!”
是蕭諾!
……
畫麵一轉。
光線灰暗的森林中。
蘭夢神情落寞的坐在一塊岩石上,她的臉上還有尚未乾涸的淚痕。
這幾天來,她哭過很多次。
哪怕陸竹離世之後,蘭夢也很快的就調整了自身的狀態,因為她知道,她不能一直沉浸在悲傷中。
她要代替陸竹活下去,她要代替陸竹堅守涅槃殿,她要代替陸竹等待天葬劍迴歸。
可是這幾天的遭遇,讓她感覺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柳霜那一擊,並未傷到幻毒獸的要害,我已經檢查過了,它可以救活的……”
樓慶來到了蘭夢的身後,然後輕輕的拍了下對方的肩膀。
蘭夢的臉上並未露出多少的歡喜。
她沉默了。
也冇用說話。
樓慶深深舒出一口氣:“我知道你內心很苦,如果真的感到累了,就放棄吧!”
放棄?
蘭夢的心神一顫。
她抬頭看著樓慶,她不敢相信,對方口中會說出“放棄”
兩個字。
樓慶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似乎能理解‘代理殿主’為什麼會答應解散涅槃殿了,因為在所有人的眼裡,涅槃殿永遠都不會回來。
它永遠都無法回到以前那個輝煌的時期……”
蘭夢眼眶泛紅。
淚水在她的眸中轉動。
樓慶眼神複雜,他仰頭輕抬:“我們的堅持,或許真的換不來那一天。”
蘭夢雙手握緊,指關節都捏的泛白。
她努力讓自己的淚水不掉下來。
累嗎?
當然累!
涅槃殿的每個人都很累,他們苦苦的支撐著這座快要倒下的信念。
可是,如果放棄的話,那天葬劍怎麼辦?
那停放在主殿的七口棺材該怎麼辦?
蘭夢迷惘了。
她其實希望樓慶給予她鼓勵,讓她重新振作起來。
可這一次,樓慶冇有那樣做。
樓慶是整個涅槃殿年齡最大的師兄,他比任何人都要冷靜,甚至比代理殿主應儘歡還要沉穩……
如果連他都說放棄了,那蘭夢真的連最後一道信念之牆都要倒塌。
“師兄,你要放棄了嗎?”
“接下來,該算一下你們殺掉幻毒獸的這筆賬了……”
冷聲入耳,好似刀鋒。
蕭諾握著灰骨戟的那截斷戟,冷漠的眼神徑直掃向另一邊的柳霜。
在觸及蕭諾眼神的瞬間,柳霜臉色劇變,她感覺一陣入骨的涼意瀰漫全身。
逃!
柳霜腦海中隻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她所依賴的對象此刻正躺在蕭諾的腳邊,渾身是血,狼狽的像是一條死狗。
柳霜隻能逃!
可就在柳霜剛轉身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光影便撕裂空氣,朝著她的身後追溯過去。
“嘭!”
一團刺眼的血霧在柳霜的身下綻爆,那道黑影切斷了柳霜的右腿膝蓋。
在奔跑中的柳霜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一截小腿飛了出去。
而,斬斷她右腿的東西,正是徐遠策的武器,那半截灰骨戟。
蔓延全身的劇痛以及右邊的踩空令柳霜瞬間失去了平衡。
“啊……”
她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聲,朝前栽倒下去。
可也就在同時,“唰”
的一聲,蕭諾如鬼影般閃到了柳霜的麵前,跟著,柳霜頓覺喉嚨一緊,蕭諾的手掌直接扼住了對方的脖子……
“逃得掉嗎?”
蕭諾眼神冰冷,語帶嘲諷,柳霜慢慢的被提離了地麵。
她一臉驚恐,麵色慘白。
“策,策師兄,救,救我……”
柳霜側著眼睛看向後方的徐遠策。
而,徐遠策躺在亂石堆中,他身上的骨骼不知斷了多少,他顫抖的舉起手臂,怒視蕭諾。
“你,你若敢動她,我一定不會放,放過你……”
“是嗎?”
蕭諾心念一動,地麵的那截斷戟再度被其吸入了掌中。
蕭諾反手將斷戟刺入了柳霜的丹田。
“嘶!”
一串緋紅的鮮血濺開,柳霜頓覺丹田一痛,她的力量迅速的開始渙散。
“你……”
柳霜頓時陷入了巨大的恐懼當中,她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一滴滴鮮血順著斷戟往下灑落……
蕭諾冷冷的看著對方:“彆擔心,我下手算輕,若營救得及時,不至於變成廢人。
但如果他再敢發出一點聲音,你們今天的所有人,都要……死!”
“嗡!”
眾人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那幾位尚未參戰的縹緲宗弟子都在瑟瑟發抖,他們不知道的是,蕭諾口中所說的‘所有人’,是否還包括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