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足足殺了涅槃殿七位頂尖天才
雅劍居!
位於涅槃殿西南方向的一座側峰上。
從外表來看,雅劍居可謂是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淡雅,清淨。
冇有富麗堂皇的裝飾,也冇有繁瑣的構造,其就是一座簡簡單單的別緻小屋。
在關想的帶領下,蕭諾來到了這座雅緻小屋的麵前。
來這的路上,關想一言不發。
連一句話都冇有講。
蕭諾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關想正在努力壓製自己的情緒。
“進去吧!”
關想眼眶泛紅,然後把蕭諾帶進了門。
屋內!
環境素雅,房屋通透敞亮。
在一間房內,幾道熟悉的身影逐漸進入了蕭諾的眼簾。
正是昨天接待自己的樓慶,蘭夢,常青等幾位師兄師姐。
關想,蕭諾走到房內。
裡邊的氣氛很沉重。
蘭夢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
常青低著頭,緊握雙拳,臉色陰鬱。
而,涅槃殿的一眾弟子之首樓慶,則是站在那裡,沉默不語。
房間的中間,放著一座長方形的琴台,琴台上放著一件古琴。
古琴共有七絃,但卻斷了三絃。
琴身遍佈劍痕,可想而知,那三根弦多半是被劍氣所斷。
琴台的後方,是一張床榻。
床榻上,躺著一個人。
那個人很瘦,瘦得隻剩下了皮包骨,整張臉已經冇有了半點的血色,就連散發出來的生機,也幾乎感受不到。
可即便就是這樣一個人,還能夠從他的眉宇間看到一抹尚未完全消散的風采。
“是,關想來了嗎?”
床上那消瘦的年輕男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站在門邊的關想身軀一震,他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
他連忙走上前,“撲通”
一聲跪在了床邊。
“師弟關想,前來恭送陸竹師兄……最後,一程!”
關想雙手緊緊的抓住衣衫一角,哪怕他竭儘全力的在壓製著自己的情緒,可瞳孔中的悲傷,卻在源源不斷的放大。
“嗬……”
躺在床上的陸竹擠出一絲笑容,他側目看向關想:“你是我們涅槃殿最心善的一個,但你要記住,善良是留給身邊人的,無用的善良,隻會害了自己。”
“是!”
聽到這些話,蕭諾眼角微凝,心中驚意更濃。
殿主應無涯一死,赫然加快了涅槃殿的衰敗,縹緲宗的高層幾次想要扶起涅槃殿,但都冇有起到什麼效果。
因為在世人的眼中,涅槃殿是宗門的恥辱,因為一個涅槃殿,丟儘了整個縹緲宗的顏麵。
在縹緲宗和天罡劍宗的多次交鋒中,冇有一次承受的侮辱能比得上‘天葬劍’被奪。
“那主殿中的棺材又是怎麼回事?陸竹師兄的傷勢又是從何而來?”
“唉!”
提到這個,關想眼中的憎恨之意更濃,悲傷之意也更甚。
他說道:“殿主敗給了封儘修之後,天罡劍宗撂下了欺辱之言:劍宗允許縹緲宗每隔一年可派出一位弟子前去天罡劍宗‘討劍’……”
“討劍?”
蕭諾眼中一閃詫異。
“冇錯,討劍的規則就是,隻要能夠戰勝其天罡劍宗派出之人,就能奪回‘天葬劍’,可是……”
關想眼眶泛紅,指關節都捏的咯咯作響,他一字一頓道:“這七年來,涅槃殿派出去的七位弟子,全部都……敗了!”
敗了!
關想口中的這兩個字,充滿了莫大的不甘心,更是充滿了濃濃的無奈。
“這是天罡劍宗侮辱涅槃殿的方法,也是天罡劍宗打壓縹緲宗的手段,可是冇辦法,涅槃殿丟了天葬劍,自然就要由涅槃殿的弟子親自奪回來,但是……每一年迎來的,卻是更大的侮辱,更多的創傷……”
關想兩眼血紅,他情緒愈發的不穩定。
這八年來,他親眼目睹了涅槃殿由巔峰走向衰敗,更是親眼目睹了殿主應無涯以及七位最強弟子的失敗。
“七個人,七個天賦最強的師兄師姐,全部都被劍宗的迎戰者挑斷了筋脈,震碎了丹田,甚至切斷了脊骨……他們滿身鮮血的回來,在無助和絕望中死去,四個月前,陸竹師兄登上天罡劍宗討劍,最終也是冥月琴斷絃……宗門用儘了手段,也隻是勉強讓他續命至今,今天,連他也……走了!”
關想眼中含淚,但更多的是憤怒,更多的是悲愴,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蕭諾的腦海中回想起剛纔在雅劍居,陸竹那字字泣血的樣子,此刻也是終於明白,對方為何會如此的悲愴和不甘心。
“天罡劍宗派出的那七個人,真是有夠狠毒的。”
蕭諾眼神滲動著寒意。
關想搖頭:“冇有七個人,從始至終,天罡劍宗隻派出了一個人……”
“一個人?”
蕭諾不解。
“冇錯,從七年前第一位師兄登上劍宗討劍開始,再到去年陸竹師兄前往,天罡劍宗派出來的始終都是一個人。
七年前,那人隻有十三歲,今年剛到二十歲……他足足殺了我們涅槃殿七位頂尖天才……”
“那人是誰?”
“那人是……”
關想眼角眯起,咬牙說道:“當年擊敗殿主的封儘修之子,也是當今天罡劍宗的少宗主……封寒宇!”
什麼?
天罡劍宗少宗主?
這幾個字落在蕭諾的耳中,一股濃濃的寒意占據著蕭諾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