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禁忌的餘韻

師公倒下了。

他的血灑在神明桌上、喬姨的身體上、以及地板上,混著他自己的精液和喬姨的**,在地板混成一團。

刀子從我手裡滑落,砸在地上,我的手抖得厲害,心跳如雷,思緒轉不過來,剛纔的憤怒如潮水退去,留下空洞的恐懼——我sharen了?

師公的眼睛還睜著,灰白的鬍子沾血,舔唇的笑容永遠凍結在那裡。

主廳的燭光搖曳,甜腥味瀰漫得更濃,像在嘲笑我。

爸爸癱在椅子上,五官扭曲,血跡乾涸,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斷。

奶奶還在房裡睡死,冇醒來。

但喬姨……她還癱在神明桌上,**被壓平,看不見**,私處卻紅腫濕潤,白濁緩緩溢位,拉出一條直線,她轉頭看我,眼神渙散,還冇完全回神,淚水混口水淌落,試圖理解狀況。

“劭兒……你……。”

喬姨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努力的撐起身子轉過來,但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跌倒在地,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像還在迎合什麼。

符水又發作了,她努力撐起身子,但抽搐得厲害。

“不……不……不行……。”

我後退一步,腿軟得差點跪下。

“喬姨……我們……我們得叫人……師公死了……爸爸……。”

罪惡感如刀割,一刀一刀的刺著我的思緒,我的手還沾著血,腦子亂成一團,但符水的熱意也在我體內燒,喝了那麼多碗,下身痛得像要baozha,**和恐懼交織,讓我無法思考。

喬姨突然踉蹌地撲向我,她的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肉裡,力氣大得嚇人。

“劭兒……幫幫我……身體……停不下來……。”

喬姨的**壓上我的胸口,豐盈的樣子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摩擦我的衣物,晃動的軌跡讓我喘不過氣,她把我推倒在神明桌前,長裙掀起,私處的濕潤直接蹭上我的膝蓋。

“不……喬姨……不能……。”

我抵抗著,卻很微弱,臉紅到耳根,心跳如擂鼓,罪惡感爆棚。

她是喬姨,新婚的後媽,我怎麼能……但符水的燥熱讓我下體硬得發痛,褲子鼓起明顯的形狀。

但混亂的思緒又湧上來——她像媽媽一樣,我怎麼能拒絕她。

她冇聽,粗魯地扯開我的褲子,那東西彈出來,青澀稚氣,冇經驗的我從冇這樣暴露過,她騎上來,腰肢狂扭,雙腿夾住我的腰間,汗液在磨蹭我的皮膚。

“劭兒……進來……喬姨需要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滴落在我臉上。

罪惡和孺慕撞在一起,像符水把我不多的理智溶解,我握著喬姨的手,引導她握著**,她自己對準緩緩坐下,濕潤的內壁包裹住我的身心,熱得像火爐。

初次插入的那一刻,我立刻崩潰了,冇經驗的身體承受不住那黏膩的包裹和收縮,精液瞬間噴射而出,灌進她體內。

我低吼一聲,臀部用力向上挺立,像要把我的種子永遠留在喬姨的體內,罪惡感如潮水般湧來。

“對不起……喬姨……我……我太快了……。”

但符水的熱讓我冇軟下去,反而更硬,青筋暴起,跳動得厲害。

喬姨冇停,她上身挺直,腰肢發力,主動跪騎,**晃動的軌跡在燭光下拉出弧線。

我本能地配合頂起,**更深,**進出濕潤的肉穴,水聲響起,帶出混著精液的液體,在兩人的交合處黏膩。

“啊……劭兒……深點…………。”她的身子跳動,肉穴包裹著我,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尖叫,罪惡感正在撕裂我——爸爸就在旁邊,眼神渙散;師公倒在地上,屍體溫熱。

“喬姨……這錯了……。”本能我抱緊她,把瘦小的身子埋進她的**,吮吸她的**,感覺像回到溫暖的港灣。

她潮吹噴灑,濺滿身體各處,液體沿大腿內側流下;她抽搐失禁,眼睛白眼翻起,氣味沿肉穴散播出去,而我第二次內射,白濁再次灌滿她,肉穴暖洋洋的,散的到處都是。

但燥熱讓我繼續勃起,第三次我主動了,把她推倒在地,我正麵插入,喬姨雙腿纏繞,肩膀顫抖,她不斷喃喃自語,我頂入最深,肉穴痙攣吮吸,氣味、觸感、聲音充斥著喬姨到極致,罪惡和孺慕依然在交戰。

“喬姨……我對不起你……但我停不下……。”第三次內射,身子空虛,她癱軟抽搐。

**結束了。

喬姨——癱在我懷裡,淚水如雨。

她把玩髮尾的手指不再發抖,卻用力扯拉到頭皮出血。

“劭兒……我……我毀了你……毀了家……老公死了……一切都是符水的錯……我該死……。”

她的悔恨如決堤,神情呆滯,心靈裂出一個大洞。

“我本想當好媽媽……卻變成怪物……讓兒子……進我體內……我怎麼活……。”

“讓我死吧……結束這噩夢……。”她爬起,抓起刀子,想往脖子抹去。

我用力的抱住她,把刀打落。

“媽媽……不要……符水害的……我需要你……”

喬姨的身子猛然一僵,再也呆住不動,我卻哭了,我們抱在一起,神明桌前,血與體液的餘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