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醒來的異樣
天亮時,我還蜷在床上,眼睛乾澀的張不開。
昨晚的畫麵像黏在腦子裡的紅痕,怎麼擦都擦不掉,喬姨的喘息、她的潮紅、師公那粗大的東西進出時的聲響,還有我自己掌心那黏膩的白濁。
我翻來覆去,告訴自己那是夢,符水讓我做噩夢了,可身體還在發燙,汙濁的衣物仍在一旁,下腹隱隱脹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蠕動。
我勉強爬起來,瘦小的身軀在發酸,臉頰還是燙的,古厝的木地板踩上去冰涼,我光腳走到主廳。
奶奶已經在神明桌前燒香,又在喃喃自語:“天公伯會保佑……昨晚師公來過,平安了。”她的聲音比昨晚更沙啞,臉色蒼白,額頭有一些汗珠,我冇敢靠近,怕她看出我的慌亂。
爸爸從主臥走出來,步子有點虛,揉著太陽穴。
“昨晚睡得太沉了,頭有點痛。”
他看我一眼,皺眉:“劭兒,你怎麼臉這麼紅?還不舒服?”
我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冇……冇事。”心跳又加速了,我低頭盯著地板,不敢看主臥的門。
喬姨最後出來,她穿著昨天那件襯衫,但釦子扣得比平常鬆了一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的淡淡紅痕,她的臉頰還帶著不自然的潮紅,眼底有淡淡的黑圈,髮尾亂糟糟的,像一夜冇梳,她走路時姿態怪異,腿似乎有些軟。
喬姨看到我,勉強笑了笑:“劭兒,早。昨晚……睡得好嗎?”
我喉嚨一緊,腦子裡閃過門縫裡的畫麵,她躺在床沿,臀部抬起,潮吹噴灑的弧線,我臉瞬間燒起來,結結巴巴的應答道:“好……好。”
眼睛卻忍不住瞥向喬姨的胸口,那對豐滿的**在襯衫下微微起伏,**的位置好像隱約凸起,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微微側臉避過去,手指無意識地去把玩髮尾,輕輕捲曲,又突然用力扯了一下,像在壓抑什麼。
“我……我去洗把臉。”她低聲說,轉身往廁所走去,步伐不穩,臀部輕輕晃動,我看見長裙下隱約的輪廓,腦子又亂了。
我趕緊轉開視線,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住,那是夢,對吧?喬姨怎麼可能……爸爸就在旁邊睡……。
師公居然又來了,上午十點左右,他提著一袋符紙走進古厝,表麵還是那副慈祥模樣,灰白鬍子,笑眯眯的。
“陳婆,早啊。昨晚符水有效吧?小劭兒看起來精神多了。”他舔了舔嘴唇,輕笑一聲,眼神掃過喬姨時停頓了一瞬,喬姨低頭,髮尾又被她卷得更亂。
奶奶立刻迎上去:“師公,謝謝您昨晚來,劭兒的身體好多了,但大家好像都有點不對勁,我頭暈,胸口悶,我兒子也說頭痛。”
爸爸點頭附和:“是啊,昨晚睡得死沉,今天醒來全身無力。”
師公點頭,表情像早料到:“那是邪氣在排出,符水安神,但要連續喝才能徹底驅邪,今天再喝一碗,晚上我來作法,更徹底。”
他從袋子裡拿出四碗新衝的符水,硃砂顏料浮在表麵,甜腥味瞬間瀰漫整個廳堂。“全家一起喝,保平安,除夕過後,再無事情。”
奶奶第一個接過,咕嚕咕嚕喝下,手按胸口喃喃:“天公伯會保佑。”
爸爸皺眉,但還是喝了,喝完揉揉太陽穴,臉色更蒼白。
喬姨猶豫了,手指把玩髮尾,卷得指尖發白,她看著碗,聲音很小:“師公……昨晚……我好像做了怪夢……。”
師公安慰道:“夢?那是神明在指引,喝吧,喝了就清醒。”
喬姨還在遲疑,一旁的奶奶卻開始不快,她隻好咬唇,接過碗一口悶下,喝完她咳了兩聲,臉頰的潮紅更深,看起來更加疲憊了。
喬姨轉頭看我,眼神有點恍惚:“劭兒……你也喝。”
我接過碗,感覺身子虛得厲害,昨晚的燥熱還冇退,現在又加了一層,像火在燒,我閉眼喝下,符水滑進喉嚨,甜腥味更濃,胃裡翻騰,熱意瞬間竄到四肢,我感覺下身又脹了起來,褲子裡的東西隱隱抬頭,我趕緊夾緊腿,臉紅到耳根。
師公看著我們,滿意地點頭:“好,今晚,我在主廳作法,隻要有你們夫妻配合就好,其他人彆來,劭兒和陳婆待在房裡,早點休息。”
師公說完,又舔了舔嘴唇,低聲對喬姨補了一句:“神很滿意,敬奉心誠。”
喬姨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用力扯住髮尾,差點扯斷幾根,她冇回話,低頭走開,步伐更虛,爸爸揉著太陽穴,似乎冇聽見,喃喃自語:“頭怎麼越來越痛了。”
整個白天,古厝的空氣都變得怪異,奶奶坐在神明桌前燒香,祈禱喃喃的次數越來越多,聲音斷斷續續,像喘不過氣。
爸爸躺在主廳的長椅上,思緒渙散眼神混濁,偶爾喃喃自語:“怎麼這麼累…。”
喬姨在廚房洗東西,但動作慢得異常,她彎腰時長裙貼著身子,臀部的曲線清晰,我偷瞄一眼就趕緊轉開,罪惡感又湧上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腦子亂成一團,昨晚真的是夢嗎?喬姨的紅痕、她的顫抖、她的……迎合。
符水的甜腥味還在嘴裡,燥熱在身體裡燒,讓我忍不住伸手摸向褲子,剛碰一下,就想起門縫裡的畫麵,手停住了,我咬咬牙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了,那是錯的,但熱意不退,像有什麼東西在推我往前。
下午,師公又來檢查一次,他讓大家再喝一碗符水,說是“加固”。
奶奶喝完後突然抽搐了一下,臉色發青喃喃:“神……神會保佑……。”
爸爸喝完直接倒在椅子上,眼神微眯,呼吸逐漸變得微弱,像是睡著了。
喬姨喝完後靠在牆上,雙腿發軟,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她把玩髮尾的手指已經不穩,眼神越來越迷離。
我看著他們,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大,但身體的燥熱卻讓我無法思考清楚。
我也喝了第三碗,熱意像火蛇鑽進骨髓,下身痛得厲害,像要從我體內裂開。
晚上快到了,師公在主廳準備東西,香燭點起,神明桌前的燈火搖曳,他轉頭對我們說:“作法即將開始,劭兒、陳婆回房,你夫妻倆留下。”
喬姨的臉色大片蒼白,卻又有不正常的潮紅,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像在求救,又像在隱藏什麼,她把玩髮尾的手指停不下來。
我被奶奶無力的手拉回小房間,門關上時,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今晚,又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