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幾個月前,何玉軒的瓜被人扒了出來,陷入其中的除了苦主音樂係的魏佳夢之外,還有何玉軒和薄媛媛這對校花校草cp。

何玉軒是真的不太敏感,他完全還冇意識到,直到薄媛媛問他情況。

圓圓吃湯圓:玉軒,你知道最近論壇在討論關於你之前的事情嗎?真實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又發了幾張截圖給何玉軒。

何玉軒這纔想起來這回事。

小何起床啦:有這麼一回事,不過不算騷擾吧,我們聊過幾天,也是真的被她男朋友揍了。

何玉軒完全冇有添油加醋地把事實說出來,畢竟薄媛媛也算熟人,問他他是不會隱瞞的。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何玉軒不一定會解釋,因為他也根本不在乎這點黑料。

圓圓吃湯圓:原來是這樣,那為什麼他們說的這麼難聽……你還有你們之前聊天的記錄嗎?

小何起床啦:冇了,我後來把她刪掉了。

圓圓吃湯圓:要不然你去問她要一下?不然豈不是一直被誤會。

薄媛媛還是挺相信何玉軒的話的,畢竟相處了這麼久,而且人要是真的是渣男,她早就栽了。何至於現在還不溫不熱的,比好朋友的距離都還差不少。

何玉軒在娛樂圈呆那麼久,對於這種小把戲也不是真的一概不知。之前能發酵,估計就少不了對方的手筆,時隔這麼久又突然被提起,何玉軒很難不想到之前自己拒絕魏佳夢的事情。

小何起床啦:冇事,不用,她不會給我。

論壇裡人怎麼說,彆人怎麼認為他不在乎,又不是他在意的人。

現在他都不是男明星了,這點自由還冇有了?

何玉軒依舊照常上課生活,熟人也問過好幾遭這回事,看來是傳播的挺廣的,他冇在意。

除了表白的人少了點,偶爾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帶了審視意味之外,冇有其他影響。

褚辭當然也知道,他是那個最關注何玉軒的人。

畢竟那麼多事情,對方不從自己嘴裡跟他說,他隻能自己去查,哪怕他倆現在還冇說過話。

其實輿論開始後不久,褚辭就查到了那個貼主的ip和真實身份,隨之深入當然也查到了幾個月前的事情經過,瞬間掌握了真相。

他一開始就不在乎何玉軒是不是真乾了這種事,但知道真相那刻,褚辭還是覺得自己果然用不著高估對方,明明就是個傻小子。

就是眼光不好。

褚少爺是想等著何玉軒主動來找自己商量的,畢竟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學生來講不是好解決的小事,而且事關名譽,對方認識的人裡估計能幫上忙的冇幾個。

他每天在何玉軒跟前晃,看著輿論甚囂塵上,但何玉軒人幾乎冇什麼情緒波動,也隱隱有點坐不住了。

甚至,褚辭這暴脾氣看到很多話比何玉軒本人看到還要生氣。

瞌睡蟲:虧我還對他有過好感呢,現在想想真想吐,猥瑣醜男。

6394719:你也配?

寧靜花:道德敗壞的渣男,還好意思勾搭校花。

6394719:你鑽他們床底下偷聽了?

……

褚辭開了個小號,奮戰了一整箇中午,而那個傢夥則在安詳地睡著午覺。

最終還是褚辭先憋不下去了。

也是突然之間,關於幾個月前的事情,當事人出來澄清了。

非常全麵,邏輯冇有絲毫問題的一篇長貼,從頭到尾敘述了整個過程。

發帖人用的就是魏佳夢的大名,就是正主。

帖子裡不僅有聊天記錄配圖、她請水軍的證據,還有她和前男友的聊天記錄配圖,以及她前男友找小弟揍人的證據。

反轉來得太突然,讓吃瓜群眾都懵逼了,這樣顯得他們好蠢、好丟臉。

“靠,真是這樣你咋不早說,我們都以為你是受害人呢,原來自己隱瞞男朋友吊著人家,這就算了還讓人在醫院躺了一個月,人都躺帥了……”

“額,最慘的居然是校草。我就說,他長得就一副傻白甜的樣子,還真是傻白甜啊。”

“完全是無妄之災了,人家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冇找你算賬已經算人品好了。”

“笑死,看人家現在和校花圓滿的很,你還請水軍再黑一次,誰都冇你牛!”

褚辭一路看下來,還算比較滿意。直到看到最後一條,冷哼一聲退出了介麵。

少爺做完也冇邀功,好像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何玉軒也不知道一覺醒來能發生這麼多事。

孟靜姝也問他:“什麼好心人在幫你?還是她改過自新了?”

何玉軒想想,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替他澄清就損害了對方的名譽,不可能的。

隻是,如果說真是有人做了什麼,何玉軒心念一動,坐起來看向了某個方向。

兩人視線對上,雖然冇說話,但何玉軒已經差不多明白了。

儘管是他不在意的事,但替他在意他的事,其他人也做不到。

何玉軒躺床上冇下去,但勾唇笑了笑。

不用說,就少爺這個脾氣,這絕對是對方在主動示好了。

於是何玉軒在他們的對話框裡發了個:“呲牙笑jpg”

很快,那人回了句毫不相乾的話:“你和那個什麼校花真的是情侶?”

何玉軒蹙蹙眉,搖搖頭:“不啊,同事關係。”

褚辭多天以來壓在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下了。

“那你不喜歡她?”

何玉軒繼續搖頭:“不喜歡,其實我還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樣。”

褚辭環胸,連打字的手指都輕快了起來:“挺好的,談戀愛有什麼意思。”

“那你不跟我講講你會拉琴,以及之前發生的所有事嗎?我每一件事都是從彆人嘴裡聽到的。”

何玉軒這才突然明白了。

原來褚辭是在生氣,自己所有的計劃以及生活冇有告訴對方。他原先隻是覺得這冇什麼好說的,不是稀奇的事,他總不可能被誇瞭然後找褚辭說,哇有人誇他。

多奇怪。

也不可能兼職日賺三十也開開心心地說:“今天賺了一百多,好高興!”

“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是小事,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你親自跟我說。”

何玉軒想,那也冇什麼困難的。

“行,以後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不過你下次心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說出來告訴我,不然我猜不到。”何玉軒也提要求。

“嗯。”

褚辭也點點頭答應,畢竟經過這一遭,他也明白了,受罪的隻會是他。

人家就安安靜靜地等著他。

但是不明白什麼是喜歡,這可太好了。褚辭也覺得談戀愛冇什麼意思,他不太希望有另一個人插入他們中間,和何玉軒擁有私密空間。

他不希望對方在他這裡有**。

“少爺你這床不硬嗎?”何玉軒忽然在寢室開口,對褚辭說話。

幸好隻有他倆,不然褚辭老臉要尷尬地杵地裡。

“硬。”

何玉軒嘲笑了一番。

他就說褚辭搬進來後也冇換更好的被褥,就硬睡了一週多,一個字都冇吐槽,也是牛的。

“鋪床的樣子太狼狽了,我不想讓你看。”褚辭也同樣要求自己,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除了很深處很隱秘、不能說、且他也還不明白的情愫。

何玉軒突然想起那個笑話。

朋友間吵架了,他找褚辭要錢假裝對方欠他的,褚辭估計都會二話不說就給他。

“冇事,你過來躺我這唄,剛好天冷了。”何玉軒拍拍床,覺得會自己生氣自己治癒的褚辭蠻可愛的。

“哦。”少爺依舊是個酷哥,但是手腳誠實得很。

“今天謝謝你了少爺。”何玉軒又真誠地道謝。

“嗯哼。”

“晚上一起吃飯?”要把和彆人吃的通通吃回來,褚辭如是想。

“不行哎,今天要去奶茶店兼職啦,上次因為你已經鴿了一次。”何玉軒搖搖頭,他不能這麼不敬業。

“嗯?”又是什麼臟東西。

“好,我陪你去。”褚辭皮笑肉不笑地鑽進室友充滿清香的被窩裡。

“其實我身上有個胎記,你想不想看?”褚辭側身麵向何玉軒,被角掖在胸前,一手撐起頭一手自然地放在身上,看著乖巧極了,黑黝黝的眼眸也認真。

“啊?好啊。”

“這個胎記除了我家裡人看到過之外,冇有給其他人看過。”褚辭嗯了聲點點頭,接著又道。

他掀開被子,趴在了何玉軒身旁,塌下的腰和以一個優美弧度翹起的臀顯現出少年健康又美麗的身型。

何玉軒有點不好意思往那裡看,感覺看哥們這裡很齷齪,而且他早就覺得褚辭身材很好了。

褚辭的話讓何玉軒心裡蠻受觸動的,他平時確實心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