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邪師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喝道,“她是天煞孤星,用巫蠱之術詛咒齊小姐和腹中胎兒!如果不除,齊小姐母子性命不保!”

傅硯的理智徹底炸了。

他把娃娃狠狠摔在我臉上,鋼針劃破了我的皮膚。

“宋輕語!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是栽贓!”

我拚儘全力嘶吼,“我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物證確鑿,你還敢狡辯?”

傅硯衝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提離地麵。

窒息感瞬間襲來。

我看著他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心裡一片荒涼。

這就是我拚命護著的男人。

“阿硯……”

齊月眠虛弱地醒來,拉著傅硯的袖子哭,“彆殺姐姐……雖然她想害死我們的孩子,但她畢竟陪了你五年……”

這一招以退為進,更是火上澆油。

傅硯手上的力道加重,咬牙切齒。

“她這種毒婦,留著就是禍害。”

“把她拖到地下室!”

“既然她喜歡用邪術害人,那我就廢了她一身本事!”

我被像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我的心,也在這一刻,沉到了穀底。

傅家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我被綁在刑架上,四肢大開。

傅硯坐在對麵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齊月眠依偎在他身邊,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阿硯,真的要這樣做嗎?”她假惺惺地問。

“大師說了,她的邪術全靠經脈運行。”

傅硯聲音冷得像冰,“隻有挑斷她的手筋,才能保住你和孩子。”

我渾身顫抖,不是因為怕痛,是因為心寒。

“傅硯,你會後悔的。”

我看著他,字字泣血,“你今天廢了我,就是斷了你傅家的活路。”

“到現在還敢威脅我?”

傅硯冷笑一聲,起身走到我麵前。

冇有絲毫猶豫。

刀光一閃。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地下室。

左手手腕處傳來鑽心的劇痛,鮮血噴湧而出。

傅硯手法精準,直接挑斷了我的手筋。

緊接著是右手。

我不停地慘叫,冷汗混合著血淚流得滿臉都是。

齊月眠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

她在享受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