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純陽反噬

純陽道體驟然甦醒。

丹田之中那團暖意猛地爆開,化作滾滾熱浪,沿經脈洶湧而出。

高挑女子花徑深處正吸得暢快,忽覺一股滾燙元陽自龜首噴薄而出,勢頭洶湧不可遏。

她心頭一喜,忙運轉功法吸納煉化,丹田靈光猛漲。

可那股元陽源源不絕,越湧越急,越噴越燙。

花房已被灌得滿滿噹噹,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可元陽猶在狂灌不止。

“不對……”她睜眼,麵上喜色褪儘,換作驚恐。

花房飽脹欲裂,小腹已被灌得高高鼓起,分明是滿腹精元撐出的形狀。

可那根玉莖仍在突突跳著,馬眼大開,元陽化作洪流灌入不止。

她欲抬腰脫出,花徑卻被莖身撐得死死的,媚肉急縮絞緊,反倒吸得更狠。

她雙手撐著他胸口拚命往上抬,腰肢卻被那股吸力鎖住,動彈不得。

“師妹……救我……”她聲音發顫。

豐腴女子的元神在葉清陽丹田之內亦遭了殃。

那純陽道體的根基受了外來神魂的刺激,猛然反噬。

丹田中炸開一片金焰,純陽真火沿元神四肢蔓延而上,燒得那半透明的神魂扭曲顫抖。

她欲抽身退出,元神卻被純陽靈基牢牢吸住,四肢纏在上麵怎麼都掙不開。

純陽之氣反而沿神魂脈絡倒灌而入,灌進她那具盤坐在床邊的肉身之中。

豐腴女子的肉身猛地一顫,小腹竟也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純陽之氣自神魂倒灌入體,在丹田中化作滾滾元陽精元,將花房灌得飽脹欲裂。

她雙腿大張,花徑穴口無端翕張,一股濁白精液混著春水自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淌下,在石板上彙成一灘。

那不是她被誰入了……那是純陽之氣直接在她體內凝成了精元,多到從花徑滿溢了出來。

“他的道體在反哺我……”她肉身嘴唇翕動,溢位斷續呻吟,竟是痛楚與快活交雜。

高挑女子終於攢足力氣,腰肢狠命往上一拔。

玉莖啵地脫出花徑,濁白精元自紅腫穴口狂噴而出,濺了葉清陽滿腹滿腿。

她翻身滾下石板床,跌坐在地,雙腿大張,花徑猶在陣陣急縮,每縮一下便噴出一大股濃稠白漿,在身下積了一大灘。

小腹仍鼓著,裡頭灌滿的精元尚未排儘。

豐腴女子的元神終於掙脫了純陽靈基的束縛,化作一縷殘煙自葉清陽口鼻逸出,倉皇鑽回肉身。

她身子一軟,險些從床邊栽倒。

雙腿間春水與精元混合物淌了一地,小腹鼓脹未消,花徑仍在失控地翕張噴湧。

“走……”高挑女子勉力爬起,雙腿打顫,腿間猶在往外淌著白漿。

她連羅裳都顧不得撿,赤條條扶著石壁往洞口挪去。

步步都在地上留下一灘黏稠白濁。

豐腴女子緊隨其後,亦是赤身**,小腹鼓著,腿根淌著精元,踉踉蹌蹌逃出石洞。

二人在月光下赤條條跑著,臀股之間白漿淋漓,沿腿根往下淌,在身後石徑上拖出兩道濕痕。

跑出數十步,高挑女子小腹又是一陣急縮,花徑噴出一大股精元,濺在腳邊碎石上。

豐腴女子亦跟著噴了,兩人一邊逃一邊漏,夜風中傳來她們慌亂的喘息與斷續的低泣。

葉清陽躺在石板床上,渾身被濺滿濁白精元。

他仰麵朝天,胸口起伏,喘了好一陣才平複下來。

胯間那根玉莖仍朝天豎著,紫脹油亮,莖身裹滿白沫,兀自突突跳著。

腦海中光幕浮出。

“歡愉點數

10。”

“當前歡愉點數:10。”

他望著光幕上那行小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精元,再望向洞口那兩道越拖越遠的白濁濕痕。

兩個赤條條的女人,挺著被灌大的肚子,一邊跑一邊噴,月光底下白花花的兩團影子。

這畫麵屬實有些超出他的認知。

“真壯觀。”

他由衷地吐出一句。

光幕上歡愉商店亮起。他伸手點了一下,將10點儘數投入純陽道體。

“純陽道體經驗

10。當前進度:10\/100,距Lv.2尚遠。”

他吐出一口濁氣,翻身坐起,以袖拭去身上殘精。

丹田之內那團暖意比先前又凝實了一分,灼灼滾燙,蠢蠢欲動。

僅僅是Lv.1便已如此,若升至Lv.2,隻怕這合歡宗裡的女人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不對,說反了。應當是都想來試試能不能吞下這塊硬骨頭。

他將那件沾滿精元的灰袍脫下,換了件乾淨的。

洞口夜風灌入,吹散石室中那股濃烈的腥甜氣味。

他盤膝坐回石板床上,重新分出一縷靈識懸於體外警戒。

方纔那番動靜不小,四周石洞中的交合之聲都靜了片刻。

旋即又響了,比先前更烈。

幾道隱晦的神識自各處石洞探出,在他洞口掃了一遭,又縮了回去。

他聽見有女子低低說了句“純陽道體……”,後麵的話被一陣肉擊之聲蓋過。

入夜之後,山穀之中稍靜了些。

交合之聲自四處石洞裡透出,有的遠在崖壁高處,隻餘隱約的肉擊與水聲輕響。

有的近在咫尺,連女子斷續的泣吟與男子粗重喘息皆聽得真切。

偶爾夾雜一兩聲慘叫,叫過之後,通常是無人跟去檢視的。

眾人早已習以為常。

左側某處石洞中,一女子叫聲忽然拔高,尖細綿長,尾音發顫,口中含混反覆唸叨著“要死了”“莫停”。

緊接著又是幾聲急促的“再深些”,隨即聲音戛然斷了。

良久才傳來低低的啜泣與男子粗重的悶哼,那啜泣斷斷續續響了一陣,又被新一輪肉擊之聲蓋過。

間或夾雜著女子含混的討饒,聲氣軟得不成句子,每個字都教喘息碾得稀碎。

葉清陽盤坐石板床上,聽著這些聲響。

丹田之內那團暖意微微發燙,純陽道體的根基對這些聲音格外敏銳。

靈氣在經脈中自行加快了流轉,一股熱流自小腹升起,沿脊柱攀上後腦,又沉甸甸地墜回丹田。

胯間玉莖不知不覺已脹硬起來,將袍擺頂起一團。

他低頭望瞭望那處,伸手按了按,反倒脹得愈發厲害。

龜首頂著布料磨蹭,馬眼處洇出一小片濕痕。

他索性不去管它,任那根硬物直挺挺豎著。

他感到一種奇異的踏實。這個世界毫不遮掩,想要便是想要。搶得到便拿走,搶不到便倒下。倒下之後,也不會有人來同情你。

他中意這種直白。

這一夜他睡得頗淺,分出的三成靈識繞周身盤旋,雖則簡單,卻是有效。有人在洞口徘徊了數次,望見他周身靈光未散,終究未敢踏入。

那人影在洞口立了片刻,葉清陽半闔著眼,從睫毛縫隙間瞧見一截女子的輪廓。

月光自她身後透入,勾出腰肢的纖細與臀胯的弧度。

她羅裳單薄,領口微敞,鎖骨下方雪脯半露,月光覆在上麵泛著冷白的光澤。

衣袍下襬被夜風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小腿,腿肚圓潤,腳踝纖細。

她赤足踩在洞口碎石上,腳趾微蜷,似在猶豫。

她在洞口站了好一陣,伸出一隻手探向洞內。

指尖將觸未觸他的護體靈光,懸在半空頓了數息。

她咬住下唇,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滑到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羅裳按在乳峰之上,指節微微屈起,又緩緩放鬆。

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輕歎。

片刻之後她收回手,轉身走了。

繡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聲響,步履比來時急了些。

葉清陽闔上眼,將靈識範圍又擴了一圈。

翌日清晨,葉清陽往丹房領月例。丹房坐落山穀東側,門口已排了十來個弟子。

他站到隊尾。前頭數人回頭望他一眼,便湊在一處交頭接耳,目光毫不避諱地往他身上掃。

“純陽道體便是他。”

“瞧著倒有幾分不同。”

“有何不同?不照樣是兩條腿中間長根東西。”

說話的是個圓臉女弟子。

她羅裳領口鬆鬆垮垮,鎖骨下一片白膩,兩團軟峰將袍襟撐得鼓脹,乳形渾圓,隔衣透出沉甸甸的弧度。

她說完便回頭睨了葉清陽一眼,目光徑直落在他腰間往下三寸處,盯了片刻。

然後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又轉回去,與身旁女伴耳語了幾句。

那女伴側過臉來也望瞭望,唇邊浮出一點笑。

她抬手在圓臉女弟子臀上拍了一掌,臀肉隔著羅裙顫了顫。

圓臉女子也不惱,反手在她腰間軟肉上捏了一把。

二人一同笑出聲來。